许晚晚又心疼又气愤。
怎么会有许薇这样的母亲,为了对付她,不惜伤害自己的孩子?
“是你推我的,你不推我,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许薇嚣张地指着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你了?我会害自己儿子?谁都不信!话我就撂在这,”她指向一地的碎瓷片,“你今天不跪下给我道歉,我不会放过你的!”
想到昨晚陆景年房里的呻吟声,许薇的怒气就快要爆炸!
这个贱女人都是残花败柳了,她跟别的男人生过孩子,没有男人会不介意的。
陆景年怎么还把她留在身边?!
他每天回家,却从来不在她的房间留宿,佣人们没少笑话她这个陆夫人名不副实。
许薇目光闪着阴险交战,狠狠揪住许晚晚的衣领,在她耳边威胁道,
“我已经查到你妈在哪家医院,我可不保证,你妈会不会突然被隔壁床的疯婆子砍死!还有你儿子,就算他突然溺水死亡,陆景年也不会怪罪我。因为在他眼里,他只是个野种!”
许晚晚的脸色唰的变白,母亲和小天是她的软肋,她想护他们安然,但自己却如芦苇一般脆弱不堪,被生活掐着咽喉。
黑如墨曜的眸子不卑不亢地直视许薇,良久,她咬咬牙,义无反顾地径直跪下去!
刺啦——
破碎的瓷片瞬间刺破她的膝盖,痛得锥心刺骨,额上迅速冒起一阵冷汗。
肉体的痛对她而言微不足道,如果她受点罪,能让许薇不去伤害她的亲人,值得。
许薇睥睨着对她俯首的女人,上扬的眼角溢出得意的喜悦。
她很快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她就不信,还整不了许晚晚!
陆景年的初恋又如何?还不是让她亲手抢过来了!当年许家的公主,如今还不是要对她低下头颅,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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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陆景年的车子准时停在家门口。
“先生,到了。”助理季匀如临大敌地打开车门。
飞机晚点,他在陆景年阴沉的眼神中一路飙车回来。
跟随多年,深谙陆先生的习惯,无论多忙,他一定要在六点赶回家吃晚饭。以前他以为先生是为了陪夫人和孩子,但后来发现,先生每晚回到家,总是独自在客厅吃饭,唯有许晚晚在旁边安静地伺候着。
平时许晚晚会等在门关处给先生拿衣服的,今天似乎过分安静了?
陆景年刚阴云转晴的脸色瞬间冷却下来,迈步朝客厅走去。
漆黑的眸子立马锁定跪在地上的女人,危险地眯起,厚重的寒意悄然渗透在空气中。
“景年哥……”许薇的脸瞬间变青,管家不是说他今晚误机吗?
许晚晚闻声抬头,入目便是男人幽深不见底的黑眸。
眸里倒影中,她头发凌乱,脸色白如纸片。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她挣扎着起身,腰间却突然横过一条手臂,整个人被他抱起,温柔的动作让她有些不适应。
他要是知道她“犯的错”,估计会毫不留情把她扔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