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轻哼从阿古的最终传出,缓缓睁开双眼,一手拍了拍脑袋,轻轻的晃晃了晕乎乎的头,坐起了身子打量起四周。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布卡的遗体,阿古来不及继续打量四周便几步跑去将其的遗体背起,随后才认真的查看四周。看到一个满头只剩发根的白发老头正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的络腮胡子足足有一尺长,阿古瞳孔一缩立马做出戒备的姿态。
“哈哈,孩子别紧张。我只不过是一缕即将消散的残留的灵魂而已。而且要是我真想伤害你的话,你现在还能醒着站在我面前么,我完全可以在你昏迷的时候乘机对你下手不是么?”
“灵魂?那不就是鬼魂了?”阿古条件反射的冒出这一句。
“呃!差不多的意思吧。。”彼诺瓦·卡里顿时噎住,心想我可不是那种低档货色。
“咳咳!孩子你想变强么?想以后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你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以及自己有足够的实力生存在这个世界么?”彼诺瓦·卡里轻轻了嗓子正式道。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阿古虽然听到彼诺瓦·卡里的话虽然很心动,可是还没有完全能够相信他现在所说的话。
“哈哈哈,我可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天才魔法研究者彼诺瓦·卡里。哦,不对,应该叫半步踏入的法神境界的天才。
我可是这个世界上首个能够使用空间和时间魔法的双系魔法师,可是我自身身体资质的限制,时间魔法有些理论还没有完全实践。
如果我能够成功,相信就到了神的那个境界。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能够使用时间魔法。想当年魔族肆虐这片勇者大陆的时候,战场上那些魔族在时间魔法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彼诺瓦·卡里一脸自豪陶醉的回忆着曾经的辉煌。
“那彼瓦诺爷爷你是怎么陨落在这里的。”阿古,忍不住问道。
“当年我凭借时间跟空间魔法阻挡了无数强大魔族的脚步,可惜最后怪自己太狂妄了,由于一时太轻敌了,导致中了魔族的圈套,最后不得已一个人逃到了陨落森林这里。当死亡降临之前,自己几乎用尽了所有的魔力跟灵魂力量,才开辟了这个独立的空间,想着幸运的话能够把我这一生的研究跟遗憾传承下去。
其实,如果要不是有头魔鬼蜘蛛撞击到哪个洞口造成的空间震荡离这空间壁很近的话,你还不一定能触发被空间阵带过来,或许这也是缘分吧。
可惜,我现在残存的灵魂之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多久了,不然的话还能够在你魔法修炼的道路上指导你。孩子,你愿意接受我彼瓦诺·卡里的传承么?”
彼瓦诺有些希翼望向阿古,生怕被拒绝,这样自己的独一无二的衣钵将消失在这个世界。自己会很可惜跟遗憾,人类也将少一份对抗魔族的力量。
“好!可是我怕到时候辜负你的希望。毕竟我只是个奴隶出生,没有修炼魔法的天赋。”阿古虽然答应了但是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哈哈,没事的,虽然你现在没有修炼过魔法,看不出你的魔法天赋。但是我相信你能来到我面前,这是冥冥中注定的,你是一个受到创世神眷顾的人。只要你相信自己,这个世界注定有你的舞台。好了我感觉到我的时间不多了。”彼瓦诺说着说着身影闪烁了几下。
“好,我阿古·雷愿意接受您的传承,愿意成为您的学生。”说完阿古一脸郑重的双膝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彼瓦诺眼睛一亮,脸上十分的开心说:“好!好!想我孑然一身被别人当作是一个狂妄的疯子,没想到到最后还能等到有一个愿意继承我魔法道路的学生。”
“来,阿古起来,把双手给我!”彼瓦诺的灵魂身影伸出双手掌心向上示意阿古也将双手伸出。当两人的双手连接到一起时,从两人手间迸发出刺眼的光明。
阿古只觉得从手掌心传来一阵阵无形的气流,顺着手臂向上传进了大脑,顿时一些从来玄奥不明的符号图片等信息浮现在脑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脑渐渐感觉越来越涨痛的厉害。但他仍然咬牙坚持着,慢慢的从痛苦到麻木再到昏沉。
“想睡就睡吧孩子!你现在的精神力只能够承受住少量的信息。剩下的信息跟传承我会封印在你的脑海里等你实力到了一定程度自然会自动解开传承。”
随着将要结束的传承,皮瓦诺的灵魂也慢慢的变淡变虚弱。阿古再也承受不住身子一软昏睡了过去。而彼瓦诺也正好完成了传承。
“阿古·雷,希望你能带着我的传承,继承这个世界时间与空间大魔导师的荣耀!空间传送!启!”说完空间一阵扭曲,阿诺跟布卡的遗体消失在了这个空间。
“再见了,这个世界!再见了,隐秘之族的孩子!我的学~”最后一个生子还没说完,彼瓦诺的灵魂彻底的消散在了这个世界。
勇者大陆作为整个世界人族生存主要的疆域,其中包括了阿特斯王国,卡尔曼王国跟切斯特王国。在上一次的种族大战,以人类,精灵族等联合成立的正义联盟与以血腥侵略者著称的魔族进行了长达几十年是史诗级战争,在这场战役中,各方陨落的强者跟家族不计其数,谱写了许许多多的英勇事迹。
最终,正义联盟在付出惨痛的代价下,才将可怕的魔族赶出了自己的家园,而精灵族等也回到了自己的满目苍夷的家园另一片大陆。随后,各族开始了漫长的修养生息。最终衍变成现在阿特斯,卡尔曼,切斯特这三个国家。
库伯镇作为阿特斯王国伦纳德行省与图尔斯行省交界处的小镇,日复一日的充当着两个行省之间的重要交通枢纽,这也让库伯镇每天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其中不乏阿特斯王国王公贵族经常从这里经过。
此时正值下午,库伯镇中间的主干道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热闹的事情,一群人围着一个黑发青年正指指点点的讨论着:“这小伙子是谁啊,好像躺在这里已经很久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身上那么多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