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她掏出一百块钱,“今天你陪了我一天,生意也耽误了,这是给你的补偿,别嫌少啊。”这钱我当然不能要,“小事一桩,我也就开个玩笑,怎么能真要你的钱呢。再说了你也没白让我帮你,不是还请我和我朋友吃饭了嘛。”她把钱塞到我的手里,“一码归一码。”
我不喜欢拉拉扯扯的,也就不再拒绝。
刚掉头要走,“ 对了。把你的电话给我。”
她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我给她打了过去。
她转身上了楼。我想着也没地方可去,就准备到坟地去睡觉,看了看天上,繁星点点,想来不会下雨。想起坟地,还真馋起那墓地里的祭品了,我这人有个毛病,也许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最多一个礼拜,如果吃不到祭品就会馋到连晚上做梦都想,当然这是个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也认为这不正常,曾经多次尝试着改掉,但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我还没走出一百米,电话就响了起来,我这老人机来电铃声特大, 吓了我一跳。一看是边圆的电话,“这妞不是真爱上我了吧!”
我按下接听键,“臭男人你快上来,我害怕,家里又变冷了,那个声音也出现了。”
我立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再次出现在了她家。
只见她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可是我明显没有感到哪里不对劲儿,家里的温度也正常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冷。
“那个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好像是床下面。”她指了指床道。
我拿着手电筒照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发现,怕有什么遗漏索性就钻了进去,结果什么也没有。
“你确定是床底吗?”
“也许是厨房?”
我来到厨房,厨房里头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难道是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我拧了拧水龙头,恐怖片里的经典片段,如果有鬼的话水龙头里流出来的就是血。很正常,流出来的是水,为了确定我不是色盲,我还尝了尝,如假包换的自来水。
“为什么你一来就一切都正常了,你没上来的时候明明我感觉家里的温度一下就降低了,而且那声音很大。”
“你是不是因为你男朋友跟你分手打击太大产生了幻觉?如果是的话我建议你明天去看看医生。”
“那个没有担当的男人我早就把他给忘了,我很正常,不需要看医生。”
“随你便吧,我走了。”
“别走。陪我好不好?”
“哦。我明白了,你是爱上我了,可是又不敢表白,所以才用闹鬼做幌子是吧?”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别不承认了,都这么明显地暗示让我留下来了。其实没关系,你可以大胆地表白,我不会拒绝你的。”
“我真的是害怕。”边圆郑重其事地道。
“好吧。那这样的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你想啊我又不是你的谁,我在你家过夜算什么呢?”
我转身刚要走。
“好吧。我承认,我承认你是我男朋友还不行嘛。”
“那我就留下来。”
“我把床留给你睡,我去客厅睡沙发。”边圆道。
“不是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嘛?男女朋友不都是一起睡的嘛。”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边圆带着哭腔道。
我有点不忍心再逗她了,不要说我们现在算是熟人了,就算是不熟,一个弱女子有了难处我总不能一走了之吧。
“好了,我跟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你嫌弃我,我睡客厅你睡你的床吧。有事你喊一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