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远地看到麦萌在我的屋子门口来回地踱步,看起来心神不定。
“大小姐有事找我?”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您是不是想说,我被解雇了?”我虽然愚笨,但这并不是多难猜的事,前脚姓钟的要开除我后脚麦萌就亲自来找我了,说话还吞吞吐吐也不嫌弃我脏了。
“你一个月的工资是两千现在我给你三千,多出来的一千块就算是我对你这么长时间以来所付出的劳动的奖励。再去找一份工作吧。”
她也不解释为什么开除我,我也不打算问,大家心照不宣。只是我没有想到,她这么怕那个姓钟的。
我接过钱,除了那包新进的耗子药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推着我的小推车离开了麦家。
王便看见我立即凑了上来,“今天怎么白天出来了?”
“被开除了。”我悻悻地道。
“为什么?”
“还不是姓钟那厮。。。。。。”
我刚要把麦萌的男朋友骂个狗血淋头,一个女的耷拉着脑袋在我面前走过,看着像是昨天晚上跟我说她家闹鬼的那个女的。
“喂!”
她抬起头来,吓了我一跳,的确是她,不过脸色苍白的吓人,看上去就好像患了什么大病一般。昨天还没觉得,过了一天就。。。。。。也许前两次见面都是晚上,我这人粗枝大叶也没在意。
“是你啊。”她有气无力地道。
“你怎么了?看起来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浑身没力气。”
“我看你脸色很难看,没找个医生看看?”
“看了。说是感冒了。”
“那还不回家休息。”
“我很清楚我不是感冒。我也不敢回家,实在没地方去就在街上逛了。”
“你朋友不是跟你一起住吗?”
“她不来了,说是昨晚吓得一夜没睡着。”
。。。。。。
我实在不忍心,把摊子交给王便让他帮我看着,就跟着她来到了她家。
屋子的面积不大,一股刚装修过的味道,有些呛人。
“家里有手电筒吗?”我道。
“嗯。有的。”
我拿着手电筒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照,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甚至包括床底和衣柜,结果没有发现任何老鼠的踪迹,也没有发现任何被老鼠咬过的东西。
“的确不是老鼠。”我擦着脸上的汗道。
“就是我跟你说的那种东西,现在你信了吧。”她凑到我耳朵跟前小声地说道。
“别瞎想,我看你的确没啥病,就是吓的。我走了美女,我摊子还在街上呢。”
“别走求求你了。我一个人不敢待,你跟我聊聊天行吗?”
“别逗了美女,跟你聊天有工资吗?不出摊我喝风呀。”
“有的。只要你留下来,我一个小时给你十块,你卖耗子药一个小时卖不了十块钱吧。”
我有点啼笑皆非,原来钱还有这么好挣的时候,看她一个姑娘家实在也可怜,我只好给王便打了个电话,让他再帮我看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