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升,当清晨来临之际,荀萧枫全身一震,突然睁开他那充满了震惊的双目,他握了握充满爆发力的拳头,咧嘴一笑,“看来我的修为应该彻底巩固在锻体境一层中期巅峰了,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进入一层后期,这只是正常的修炼,进度就如此之快,真不愧是凌驾于所有位面的绝世功法之一啊!或许我需要去战斗继续淬炼自己了啊。”
当荀萧枫彻底巩固他的境界后,才发现伐骨洗髓后体内排出的浓稠杂质虽然早已干涸,却依然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他只好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向水池边走去,边走边自语道:“唉!何必呢!以前怎么那么傻呢,真是活该自作自受啊……”
荀萧枫来到水池边,迫不及待地纵身一跳,“嘶……”只见荀萧枫连滚带爬般地爬上岸边,全身颤抖着,晶莹的水珠不时地从他头发上低落而下,还好路边无人经过,否则太丢人了,都成落汤鸡了啊!
荀萧枫想要尝试一下他的锻体境一层境界能否扛得住初冬时节早晨水中的寒气,却失败了。这才有了刚才尴尬的一幕啊。
“我还是有些莽撞了,看来我修习了功法,拥有了修为,有些自大,目空一切了啊!这种心态可着实要不得,要不得啊!!”
“还好今天只是试验水中的寒气,身体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害,没有伤到根基。倘若今后与敌人或者凶兽战斗时……”想到这儿,荀萧枫突然打了个寒颤,全身冒着冷汗,“要是战斗的时候,有那种不可一世,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心态,一定不知道要死上几百回了啊!”
“或许只有到了锻体境中后期,我的身体应该才能无视掉早晨水中的那股寒气。”
“大自然真是神奇,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给我讲上一课,告诉我许多从没有听过的,千奇百怪的道理啊!”
当朝阳灿烂升起,荀萧枫跳入水中,洗净体表上的那层污垢,这才回到家中,吃了些东西。“锻体境对于我来说,是最为关键的一个境界,打好基础日后才能走得更远,这个就和我研究药液时的原理一模一样,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自己的根基本身就很差,还曾因往事堕落过,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根本,我必须想办法着重加固才行。自己的修为境界也需要提高,或许我应该外出一段时间才行啊!”
“在这个村庄里不仅不能帮我提升任何力量,还处处藏有危机,这种感觉真心不爽。”荀萧枫好似下定决心般自语地说道。
荀萧枫可不认为偌大的村庄里不会藏有高手,他不就是隐藏于凡俗之间的小高手一枚么!更何况是那个主宰着整个村庄的人物—村长荀屠呢,身边定会有无数高手为其卖命啊。
先去镇上采购一些药材,只有用药物与天地元气互补着共同刺激经脉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尽快达到锻体二层这才能堪堪自保啊……
还好父亲离开时为我留下了一笔不菲的存款,荀萧枫一想到父亲:“唉!父亲,枫儿对不起您,过去的我太不懂事,让您操碎了心,无论我做错什么,可您还是一如既往地宠爱着我,毫无怨言。父亲,您等着吧,枫儿一定会集齐后半部功法,达到巅峰,去寻您。”
荀萧枫擦掉眼中的雾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拿起行李走出了家门,荀萧枫抬头凝视着这个与他相处了十几年的屋子,不由得轻叹一声:“唉,或许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回来了啊,保重!”随后转身离去,潇洒而又忧伤,向着城镇中缓缓走去。
当荀萧枫来到荀家镇上,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突然间有些尴尬,过去只是为了讨酒喝而来到镇上,只为麻醉自己,从没有关心过其他的事情,根本只是不务正业罢了。
可是现在要在偌大的镇子上,寻找一间好些的草药铺,对毫无方向感的荀萧枫而言,确实有些困难。
荀萧枫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只好无奈的向他旁边最近的酒馆中走去,苦笑着自语道:“欲哭无泪有木有?本天才居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啊。真是……活该……啊!”
刚来到酒馆门口,荀萧枫就看到穿着一袭华贵紫衣,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嘴唇,刀削的眉毛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不时的闪动着的翩翩公子,若不是紫衣男子满脸充斥着愤怒与旁边的两位侍从毫无风度地殴打着蹲在地上的小厮,荀萧枫定会内心暗赞紫衣男子的帅气。
荀萧枫看着周围的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了想他的处境,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想要移开目光向酒馆的掌柜的走去,他想要询问镇子上一些有名的草药店都在哪里。
当他刚要抬起步子时,突然皱着眉头凝视着那位小厮,想要看清小厮的面庞,无奈小厮被紫衣男子三人殴打至满身是血,只剩下小厮毫无意识的双手死死护着头部,忍耐着三人的殴打,或许过不了多久,小厮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荀萧枫看到小厮凄惨无助的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面色一变,猛然跨步向前,“砰砰砰”一脚一个,将紫衣男子三人踢倒在地。
不顾周围旁人的惊骇目光,抱起小厮就向楼上奔去,还不忘对着掌柜的吼道:“快给我开一间客房,快!快!!”
掌柜的本想说些什么,可看到荀萧枫骇人的目光后,只好无奈的带着荀萧枫来到一间客房,荀萧枫匆匆将穿着麻布衣裳的小厮放入床上,直接拿出一锭银子,抛向掌柜的,对着掌柜的再次吼道:“快去找郎中,给我去找最好的郎中!!”
掌柜的关上门,急匆匆地离开,而也没有人去关心那位紫衣男子是何时离去的,应该是去找帮手回来报复荀萧枫吧。对此荀萧枫并未在意,只是看着依旧护着头部的小厮,他不顾满身的血红,只是疯狂的对着小厮的眉心输进元气,只是连锻体境二层都还未进入的他又怎能抗住如此消耗,面色极具苍白着的荀萧枫在内心遗憾着,已经无力回天了啊,唉!
“只能短暂唤醒御霖的意识,看看他还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我尽量帮着他完成吧!”
小厮就是荀萧枫曾经过去堕落的一年里,因酒而结缘的朋友—御霖,两人的家境差不多,而御霖和过去的荀萧枫一样,虽不会嗜酒如命,但天天没有酒喝就会浑身不自在,两人也就半斤八两吧。
偏偏有一天荀萧枫与御霖来到同一个酒摊买酒,那里却只剩下一坛酒,两人因一坛酒杠上了,谁也不服谁,最后只好干架来决定最后一坛酒的归属权,没想到却不打不相识,最后在那位摊主无语的目光中看着两人从开始的争来争去到后来的让来让去,之后摊主忍无可忍只好拿出一个空坛子各自分出半坛酒才了事。
后来的两人以酒为中心,谈论天南海北,谈论周围趣事,越谈越欢,总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只是之后荀萧枫因为父亲的教诲,改掉了喝酒的习惯,也几乎没有去过小镇上,就再也没有见到御霖这个朋友,没有想到今天能见到他,可惜只是以如此遗憾的方式见面。
“咳、咳!”御霖在荀萧枫的治疗中终于苏醒了短暂的意识,缓缓地放下两只手臂,双目无神地望着屋顶,荀萧枫也没有打扰到他,等待着御霖自己来诉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萧枫吧?我应该不会弄错的。可以听我说么?”
“半年前,我的父亲去邻镇做一笔生意,本是红光满面的出发,可回来后不仅赔的血本无归,就连身旁的侍卫都被打成了重伤。”
“父亲回来后心如死灰,终日闭门思过,还好有母亲和妹妹多日不时的劝着父亲,才让父亲不再消沉,之后母亲和我曾询问父亲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亲却忌讳莫深,无论怎样都愿不开口。”
“后来我在酒馆中喝酒时却无意中听到旁边之人的谈论,那是两个邻镇来这里游玩的青年男子,我买了两坛酒加入了他们之中,在谈论中这才知道,他们镇上的王家二公子王辉因父亲经常去邻镇做生意,这才引起他的注意。本想捞点钱财,却暗中调查出我有个漂亮的妹妹,才用强盗的卑鄙方式抢劫我家的货物,这样既得到了钱财,又逼得我父亲走投无路,只能去找交易方,这样他就会暗中操作一切,还能得到我的妹妹。”
“我恨,我恨啊!我恨我没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我的家人,只能忍气吞声地活着,来到酒馆里打工赚钱。”
“今天不知为什么我会将酒撒到地上,而且刚好溅到那个紫衣男的衣服上,我明明离他还有一段距离才对,可他就是偏偏说我冒犯了他,我忍不住争辩了一句,就被打倒在地,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
荀萧枫皱着眉头听完整个事情,内心想着所有发生的过程,在经历了叛变与生死之后,他再也不是那个天真的蓝净云,他可不认为竟如此的巧合,一切都像是算好的一样,看来这个紫衣男子就是王家的二少爷了啊!
真是好算计啊!荀萧枫眼中闪过一道杀机,敢动他荀萧枫的朋友,这个二少爷已经被荀萧枫判了死刑。
“噗!”御霖说得过多,咳出了一口血,大口地喘着气,对着荀萧枫说道:“萧枫,我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父亲和母亲也因为那个人渣而先后离去。兄弟,大哥我想要你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妹妹虞馨扬,只要等她长大成人,你就可以让她离开。好吗?”
“求求你了,兄弟,这是我唯一的请求与意愿!”
看到荀萧枫无奈地点了点头,御霖最后喃喃道::“帮我照看好馨扬。”然后就闭上了双眼。
荀萧枫伤感朋友离去的同时,也不免有些无奈,他一个男孩儿,走哪儿算哪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还要答应照顾朋友的妹妹,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过已然承诺,就要去做,这就是他的初心,永恒不变的初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