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队远去,秦正浩对吉平和阿汉说道:走吧,现在快下午了我们找一个地方吃饭吧,肚子饿瘪了“。
随后他们就在一个小店买了些烤鸡烧鸭白酒,找个空地便吃了起来,秦正浩看着他们两个情绪一直都有点低落开玩笑地说道:“你们两个这么不高兴,是怕我把鸡鸭全吃了吗,哈哈”。
吉平很弱地问道:“老大,你真的要离开我们吗,你还会回来吗,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
阿汉抬着头看着秦正浩说道:“老大,我虽然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但从你第一天做我们老大起我就知道你以前并不简单,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如此颓废,没有你就没有丐帮今天的上下,你永远都都是我们丐帮的老大“。说完他将手中的白酒一口灌进口中,脸色顿时就红了起来。
秦正浩看着也没有去拦着他,一时哑口失言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苦笑一声便兀自拿起酒杯和阿汉一样高度白酒一口下肚,廉价的白酒在烧灼他的胃,身体有点难受但是心情却没那么难受了。
三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吃菜,偶尔喝上一两杯小酒,气氛变得沉闷。
酒足饭饱后,秦正浩才说了一句:“走吧,回家了”。还想刚才一样三个人一言不发,只听到脚下踩砂石的沙沙的声音。从远处走来一对母子,母亲一直骂骂咧咧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孬种,被人过一次就害怕了,你不会打架啊抓到带头,啥也不管就是一顿揍“。
小男孩怯怯地说:“我害怕,看见他们我就害怕。”
“你害怕他们就不打你了吗,躲起来他们看见了还是会揍啊,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勇敢面对”,那身形粗壮的母亲说道。
看到小孩的肯定后,母亲顿时眉开眼笑,一边用手摸着小孩的头。两人逐渐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本来市井间的小孩打架纠纷最寻常不过了,但是现在秦正浩却听得如痴如醉,再细细想来,自己跟一个这个小孩子有什么区别。自己一个大丈夫竟然跟一个小孩一样懦弱,想来也是可笑。
秦正浩已经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离开丐帮恢复正常的人生活,甚至有机会他还想要复仇,一团的熊熊烈火在他心中重新燃起,下定决心的他在心中开始筹备丐帮的交接了。
吉平和阿汉看着秦正浩走走突然停了下来,两人均感疑惑,四目圆睁看着秦正浩,他回过神来,看着他们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便知道刚才自己失态了。连忙说道:“走吧,走吧”。
暮色将至,光线渐弱,城市的霓虹灯亮起,夜幕降临。
外出的乞丐也逐渐回来,空旷的管道逐渐变拥挤,声音变得吵杂。秦正浩躺在发馊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吉平从管道口外面走秦正浩的身边说道:“老大,全部人都回来了,我们现在开始吗?”。
“开始吧”,秦正浩说道
吉平大声喊道:”老大有令现在召开帮中大会,请所有人到管口空地上召开会议“。他说完回头看着秦正浩笑了笑
摸摸吉平的头,秦正浩笑着说道:“不错,文绉绉的”。他也跟着傻笑。
待所有人都集合完毕,秦正浩才从里面走出来,找了一个突起的小土堆站在上面,现在下面有一百来号人,与他刚来的时候变化非常之大,那时候只有十来个人,不知不觉间帮会已经壮大了几倍,他的心中顿时感慨万千说道:“各位帮中的兄弟,我首先要说声这些年对不起大家。”
底下的人群一阵骚动。
说完秦正浩深深一躬身,接着说道:“这些年来我空挂帮中老大的名头,没有为帮中做出什么贡献,实在是愧对大家,今天我是来向大家辞行的。”
底下一片哗然,讨论声不断。
在秦正浩没多远的地方的有一个年纪大概七八十岁满头白鬓乱飞的老乞丐高古,高古虽然年事已老但是在这里就是他文化水平最高上过小学,平时帮中的事务都是在他在打理,他最清楚老大作用,只有老大在丐帮就不会乱,丐帮昔已非今,曾经都是大家自给自足,现在帮里有了收入,俗话说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他见证了丐帮从诞生到现在,所以他非常的清楚住只要老大一走马上就会发生内战。
高古站起来说道:“老大,你这突然辞去职务,对帮中影响甚大,一时间我们无法立刻推出新老大。”他斟酌了一下接着说:”要不我看这样吧,老大你也别先辞去帮中的职务,待我们先找到接班人我们再举行交接仪式,当然这期间你不一定要待着帮里,你觉得怎么样。”
“老大,就这样吧,高古说的在理”,下来有几个声音跟着附和高古
秦正浩想了一下觉高古的话也在理说道:“我觉得高古的话并不是无理,那我就继续做着吧,刚才我想了一下,我离开以后我怕你们难以自保,从明天起我就挑出二十个人来进行训练,然后再由他们训练其他人,这样我们就有自保力量了,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欺负了,大家觉得怎么样啊。”最后他还故意拉高声调。
大家一听到训练顿时个个人都热血沸腾起来大声喊道:“好.......好好”,更有人直接站起来喊道:”选....选我...选我选我“。
秦正浩看到众人这么踊跃心情也变得兴奋,哈哈笑道:“都有份,大家都有份”。
............
三个月后
时间飞逝,转眼三个月过去了,秦正浩看着眼前这二十个人看着空地上爬、跑、跳,飞快地跃过障碍,这三个月他仿佛回到了曾经烽火连天的岁月,看着眼前的这群热血澎湃的少年,他那颗休眠已久的心灵也变躁动起来。
秦正浩从高台天下去大声喊道:“你们二十个同时上,不要手下留情,我检验一下你们的成果,来吧。”
这三个月来他们时不时就会被秦正浩发起挑战,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现在的苦不堪言,每一次他们就算一起上还是每个人被揍到皮青脸肿,所以他们听到秦正浩的挑战先是一颤,随之发起进攻。这是他们被揍出来的经验,每次他们主动发起进攻反而被揍的没那么重,因为不断有人进攻秦正浩反而他没那么多没那多精力了,但他们还是没有赢过一场。
最先上来的饶石,他的天赋是这群人里面最高的,他天生就是这行饭的人但是生活的把他天赋都覆盖了。在他身上秦正浩看到当年的自己,对他也是充满了爱惜之情。
饶石出手犀利,一个翻滚上前,腿部踢出横扫秦正浩的下盘,他一看踢出脚步时就知道他要干嘛了。秦正浩并不是往外逃而是就在饶石出脚前,一个箭步上去意图踢饶石的大腿,而饶石看见他秦正浩上来,马上就收脚翻滚后退躲开了秦正浩的进攻了。
秦正浩嘴角流露出笑意,对饶石十分满意,他们两个交手就在电光火影间就已经结束。其他人看见饶石退下,便一拥而上,一时间秦正浩被团团围住,拳脚不断从秦正浩的身边擦衣而过,每次都是差一点,但是他们就是打不中秦正浩,几个回合下来地上躺着的人越来越多,围住秦正浩的人慢慢变得稀疏,他们看着身边的小伙伴不断减少,他们也不多加理会只顾着自己能够不倒下。人数逐渐减少,秦正浩的动作频率也慢慢降低,如鱼得水在他们身边不断来回游走。
转眼间现在只有三个人站着,气喘吁吁地站着盯着秦正浩,而秦正浩则风淡云轻地看着他们三个,满脸笑意。
“啊”,董民一声叱喝道,脚步迸出,再次向秦正浩发起进攻。他身后的季朋和饶石也紧跟其后。
“老大,被打了我们家出事了”,吉平在很远喊道。
那三个人动作都停了下来,望着吉平从远处走来。
待吉平来到来到秦正浩面前是喘气如牛断断续续地说:“我......们家......来由一群人.......他们说他们是斧头帮的要我们帮交保护费,好像有几个人是练家子的.......,我们赶紧回去吧。”
听完吉平的话,全部人的眼中透露出来熊熊的烈火,每次打架都没老大揍到无力还手,心底憋屈到难受,现在他们主动送上门来,眼神中有种羊掉进了狼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