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抬起头,看到薄子言阴沉冰冷的脸,心里咯噔一声。
“夏婉婉,很有手腕么?”薄子言眼底的寒芒闪烁,“这么快就又勾搭上一个?”
霍司寒听他说得这么难听,从座位上站起来,冷声道:“薄先生,我和夏小姐不过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请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难听?”薄子言冷讽一笑,“还有更难听的话,你要听么?”
“薄子言,你够了!”夏婉婉气得全身颤抖,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夏婉婉转过头,歉意的看了霍司寒一眼。
“霍先生,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空再见。”
说着,夏婉婉转头对薄子言道:“我们出去谈。”
霍司寒表情复杂的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
“怕我说太多,让你的新欢不高兴?”
走出去之后,薄子言一脸阴沉的望着夏婉婉。“夏婉婉,你竟敢玩弄我!”
“我哪敢玩弄薄先生?薄先生的未婚妻已经找上门来,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就已经到此结束了。”
想起那天自己挨了陆清儿两巴掌时,薄子言的表现,夏婉婉心里痛得窒息。
她笑容尖锐而又刺骨,“薄先生这颗摇钱树没了,难道还不让我去找其他人?我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对不对?”
夏婉婉的话音刚落,下巴猛地被薄子言挑起。
薄子言满眼阴暗的望着夏婉婉,“果然是下贱的女人!你这么贱,我不满足你是不是太对不起你了?!”
说着,他一把将夏婉婉扯进停靠在一旁的车里,迅速的启动了车子。
夏婉婉脸色一变,“薄子言,你要干什么?!”
薄子言冷笑一声,并不作答,车子却飙到了一百二十迈的速度。
一个紧急的刹车,车子在一件公寓前停住,薄子言一把将夏婉婉扯了出来,眼神幽冷。
“你不是想赚钱么?今天我就让你赚个够!”
不由分说的,薄子言将夏婉婉拉扯进了屋。
尽管早就知道夏婉婉这样的女人,就是这么下贱,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依旧十分的生气。
这种怒火,甚至快燃尽了他的理智。
一夜的折磨,夏婉婉醒来之后,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她无力的睁着眼睛,全身痛得甚至连坐都坐不起来。昨天晚上,薄子言像疯了一样的占有着她,折磨了她整整一夜。
由于和薄子言做了交易的关系,夏婉婉晚上经常不假回家。所以她请了一个保姆在家看着孩子,所以不用担心辰熙没人照顾。
只是,她这么久都没有怀孕……
卧室的门猛地被人打开,薄子言面无表情出现在她的面前,将一张支票甩到她的身上。
夏婉婉心里一痛,勉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额,轻笑道:“薄先生真是大手笔。”
夏婉婉捡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若无其事的在他的面前穿上。
薄子言看她面不改色模样,想到这个女人之前不知道勾引过多少男人,才会像现在这么泰然自若,不由得怒火中烧。
“夏婉婉,和我在一起的期间,你如果敢勾引别的男人,不要怪我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