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皇子,当朝王爷,还没有大婚就被戴了绿帽子。
公子、小姐们都暗吸一口冷气,后退几步,表示此事与自己无关。
秋诗瑶脸色惨白,突然咬牙向秋雪若一指,尖声叫道:“她!是她害我!她嫉妒爹娘疼我,又有敬王爱重,设局害我!”
“我害你?”秋雪若好笑,“我回京不过两日,身边只有一个丫鬟,这许多公子、小姐今日不过是初识,就算我嫉妒你,我又如何害你?”
“你……你包藏祸心,自然暗地里做些什么,我……我又怎么知道?”秋诗瑶强辩。
秋雪若摇头道:“你借着扶我歇息,把我放在亭子里不管,自个儿来做这等勾当,现在被人发现,又反咬一口,不是吗?”
“我没有!”秋诗瑶尖叫。
温氏听到秋雪若口口声声把秋诗瑶咬死,气的全身发抖,冲上前一步尖声叫道:“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好心接你回来,想为你找一门好亲事,你……你竟然做出这等事来!”
“我做出什么事来?”秋雪若冷笑,“将我放在亭子里,这话大伙儿都听到的,不是吗?”
是啊,秋诗瑶的丫鬟说的!
公子、小姐们一齐点头。
秋诗瑶语结,也幸好脑子转的极快,立刻道:“是啊,我将你扶到亭子上已扶不动,说唤个婆子来扶你,哪知道……”
“哪知道婆子没叫到,却唤来一个……”秋雪若慢悠悠的接口,向跪在地上的男子指指,“韩公子是吧?在这里做这等勾当,如今被人撞破,就反咬一口,说我害你!”
韩公子倒是镇定许多,听说到他,大声叫道:“不!我……我只是出来散酒,想进那屋子歇歇,哪知道……哪知道……”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向屋子里一指,大声道,“药,屋子里有药!”
听他一叫,立刻有人进屋子里去,取出还有余温的香炉。
秋诗瑶立刻向秋雪若指道:“是你,是你把我迷晕,送到这屋子里!还用这下作的药,是你设计构陷!”
出了这样的事,还能很快扯出这样的话来,也算是秋二小姐聪明!
秋雪若叹为观止,冷笑道:“从亭子到这里不近,你如何证明是我送你来的?”
“你又如何证明不是你?”是温氏阴冷的声音。
女儿的清白已毁,现在,只能再把秋雪若拉下水,绝不能让她爬到母女二人的头上。
是啊,她怎么证明不是她趁机陷害秋诗瑶?
所有的目光,又都落在秋雪若身上。
她只有一个丫鬟,还始终和大家在一起,看有谁能给她作证。
“本王能证明!”敬王七殿下冷冷接口,“秋大小姐醉倒在亭子里,本王路过看到,将她弄醒,直到听到这里的吵嚷声才一同过来!”
“你说什么?”秋诗瑶尖叫,目光里除了惊恐和绝望之外,还带着愤怒。
他竟然替她撒谎!
他可是她的未婚夫婿啊!
敬王对她疯狂的目光视而不见,只是转向温氏,冷声道:“秋二小姐做出这等事来,还要信口攀污,若不是本王恰好与秋大小姐在一起,是不是就此栽到她的身上,更甚至……你们还要瞒天过海,要本王娶这不洁之人?”
温氏脸色惨白,结结巴巴道:“殿……殿下,这……这里必然有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君少廷反问。
秋诗瑶清白已毁,什么样的误会也没有用!
此时秋长风得到消息,已急冲冲赶来,看到眼前的场面,一口气没转上来,几乎气的晕倒,指指秋诗瑶,又指指温氏,最终还是将气忍下,向君少廷连连施礼,连声道:“殿下息怒,都是小女行事有失分寸,等处置过家事,臣当立刻进宫向皇上请罪!”
“爹……”秋诗瑶尖叫,一张脸已白的吓人。
这事捅到宫里,她怎么还能做敬王妃?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样的事,就算她是被害,又怎么可能还嫁给敬王?
秋长风向她一瞪,厉声喝道:“无耻贱人,还不闭嘴!”转向君少廷作揖,试探道,“殿下,只是此事还有许多地方不明,还请殿下前厅里坐坐,臣必然给殿下一个交待!”
“有丞相在此,本王自然放心,坐倒不必了,还请丞相尽快处置!”君少廷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