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海从未如此的愤怒过,她不知道为什么,同样也不想知道。她现在只想去找到那个伤了叶幕的混蛋。
壁外军营并非是是像壁内人所想象的那样:到处都是那军绿色的帐篷,而是一栋栋的引人注目的高楼大厦,这样倒是有意而为的,似乎这样可以吸引到壁外那些核兽的注意力。因此,这样的高楼大厦,给夜海的搜寻带来极大的困难。入目之处皆是那般似是壁内那般华而无实的楼宇。
“我的余晖之眼只有在那余晖落下之时才能够进行全方位无遮掩的视线,但是现在是夜晚,没有办法将余晖之眼的最大功效体现出来,该死,这家伙没有原本想的那么简单。”夜海自顾自的想着,却听到了自己身旁一个小楼中传来的射击声:”谁?“
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把短式武士刀拔出,冲进了那栋楼中,却发现空空如也,看着荒凉寂静的房间中。陡然一股寒意沿着脊背直袭而上,夜海猛地一回头,将武士刀的刀面挡在身前。“锵!“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响声,回荡在了寂静无声的房间之中。
是一个握着匕首的黑人,他手上的匕首似乎还是他临时制造出来,显得无比粗糙的材质却又具有野性的美感。“嘿!小姐,你看起来非常生气吧。不至于吧,只不过弄断了他的一条腿罢,况且,以军中的科技,应该可以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完全治疗好的。”
夜海无言,她似乎不喜欢在战斗中说话,她只是不停地接下黑人那凌厉的攻势,眼中的血红却越加的可怕。
“喜欢以挑拨敌人作为致胜的方法可不好,话痨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最先死的。这便是我的经验之谈。”夜海脸上露出了温柔的微笑,手上的攻势却是越发凌厉。
“小妞,不要过于自以为是了啊!”黑人,开始咆哮着,似乎开始动真格的了。
“太过自以为是的是你啊!你难道没发现你的一招一式已经被我慢慢的破解了吗?现在的你是我的板上肉了哦。”夜海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变得越来越嗜血了。
夜海一刀将黑人手上的刀踢开,而黑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在近战方面的能力,没错,他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狙击手拥有的手段就只有狙击枪,至于之前那一次近战,只不过是他自己在运用军中的普遍的刀法,除了用法之精湛,便再无其他手段。
夜海将黑人擒住,逼问他:“为什么杀叶幕,不然就将你折磨致死啊!”于此同时,夜海将手上的力气再多了一分。
黑人扭曲着痛苦的脸庞,却丝声不出。
“快说啊!”夜海将刀插入了黑人手臂的关节连接处,黑人却仍然不做声,黑色的脸庞像一个石雕一样。
“你知道吗,一个人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吗?是没有精神寄托。”黑人突然说道,他的表情淡然,仿佛接受了什么解脱。
“你知道吗?我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因为当时需要去暗杀一个目标。而在当时,我找到了自己的暗杀目标,却发现那家伙是假的,并且当时手里还握着我一个挚友的性命,当时我完全可以朝着那家伙射击,可是组织却传来消息,暗杀目标指定为另一个人。那个人也在我的射击范围之内,并且离原本的暗杀目标很远。这就代表着我只能开一次枪。“
黑人似乎把也还作为将夜海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倾听他的过去的人:“那时,我朝着自己朋友那里开了枪,将我的朋友救了出来,可是,后来,组织却将我的朋友处死。将我留了下来,似乎是因为我极好的狙击技术,但是这次的任务,我也明白是必死的,但是我想赎罪,想要为组织中那位至高无上的主赎罪。我不应该去救我的朋友的。”他淡然的说出了这句无情的话语。
“所以,你可以去死了”夜海将自己的刀朝着黑人的脖子一抹,黑人便躺倒了过去。
“赎罪,不是像你这样的啊。”夜海朝着一边把刀上的血甩去,其实也摸不出什么情报来了,这个黑人的信仰极深,是不能在说什么关键词语了。
“等等,组织……这么说,他不是一个人行动?糟糕!叶幕!”夜海现在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