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欣蕊娇美的面容上出现一丝裂痕,她应该猜到我的企图,可她又不能说什么。
欧景晟怒极反笑,这种笑我只在他面对和他争夺欧氏大权的弟弟时见到过。
他已经开始把我当对手,当敌人了,呵……
我的心好痛,可为了能去医院看我妈,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欧景晟接受了我的威胁,他找人和法官交涉,给我争取到两个小时的探视权。
我在手术室外等了两小时,却没能见到我妈,我死不肯走,狱警就用力拽我,引得所有人围观。
不管我怎么苦苦哀求,狱警都不肯通融,我差点和狱警扭打起来,还好夏鑫辰及时劝阻。
他指了指病房,劝我,“你还是乖乖回去吧,你爸本来就担心你妈,要是再看见你这个样子,万一……”
我爸的身体虽然比我妈好,毕竟都是六十多岁的老人,我不得不投鼠忌器,悄然离开医院。
我人虽在看守所,心一直留在医院,我拜托夏鑫辰帮我守在医院,一旦手术有结果就来告诉我。
夏鑫辰说,我妈做完手术,在监护病房住了一晚就转到普通病房,我提着的心才能落地。
一审判决下来了,因为项目经理的反口,我被认定成诈骗,而非商业犯罪,数额巨大,认罪态度又不好,被判二十年。
二十年啊,等我出去都成了中年妇女,孩子要怎么办?
交给年迈的父母,还是和我在监狱度过他成长的黄金阶段?
“我没骗公司的钱,你一定要帮我!”我紧紧握住夏鑫辰的手。
夏鑫辰轻拍我的手背,“我会的。”
律师帮我申请了上诉。
我因为被关在看守所,只能坐等夏鑫辰和律师去找新证据。很多个夜晚,我会暗暗猜疑,夏鑫辰到底是不是真心帮我,不然项目经理为什么会突然反口?
这一等又是三个多月,宝宝已经会在我的肚子里伸手伸脚,我愈加着急,几次催促夏鑫辰,大概在二审开庭前一周吧,欧景晟突然来探视我。
我挺着快生的肚子,坐到他面前,看守所里没有护肤品,我想我现在肯定很丑吧?
“我会让法务部的人撤诉。”欧景晟一字一顿说。
我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掏掏耳朵,“你说什么?”
他双手交叉着,加重语气,“我会让法务部的人跟法院说那个项目真实存在,然后撤诉。当然,公司和我都会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只要你答应捐献心脏给欣蕊。”
“捐,心!脏!”我跌回到椅子上,还是给夏欣蕊!
呵,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终于给我带来希望,却要用我的命去换,哈哈哈……
“我帮你找到一颗电子心脏,能让你安全无虞地活五年。五年里,我们会再帮你找适合的心脏。欣蕊身体孱弱,要是换电子心脏肯定撑不了那么久。”
“她能挺多久,和我有关系吗!”我愤怒地咆哮。
狱警警告我不要影响其他人。
我的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抠挠着,过很久才抑制住冲天怒火,“欧景晟,我没罪,不需要你假好心,你给我滚!”
我转身就走。
“你难道想在牢里生孩子?还有你妈,这几个月病情一直反复,你就不想去照顾她?这个案子铁证如山,就算本市最好的律师,也不可能扭转败局,你真不考虑吗?”
我顿住脚步,我妈病情反复,夏鑫辰怎么没告诉我?
看我转头,他紧忙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熊猫血虽少,五年的时间肯定能找到。夏家人说了,你的捐赠不是无偿的,他们会给你五百万,你不用工作,就能将孩子抚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