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太可能,因为这辆车也不是白捡回来的,为了炸死一个跟自己好像毫无任何恩恩怨怨的顾客,而不惜浪费这么一辆豪车,想想就觉得不可能,加之这辆车是夜色老爸租的,应该不会有人胆敢惹夜色老板,毕竟这夜色老板即使是市长都要对此忍让三分,段浪很快否认了自己的两个猜疑。

最后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了。

夜色老板!

也同时是租这辆车的人。

有两点怀疑他的原因。

第一,他是租车的人,在车上放炸弹对他而言简直易如反掌,第二点,他一看就是心狠手辣的人,表面跟你笑嘻嘻的,背地里却总是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出来!

段浪不自觉地感到背脊有些发凉。

可自己不是帮他完成了他想让自己做的事情吗?为何他突然要把自己置于死地?就因为他觉得任务还未完成?所以要将他杀了?

可是段浪觉得,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而且在离开徐家之前,徐毅也说了,他会答应自己的要求把夜色老板的妹妹进门!那这么说来难道自己的任务不是完成了吗?这夜色老板到底要他做到什么程度?

难不成是想临时加戏?

那好好说的话,为了救出兄弟,段浪也是会考虑的!

可夜色老板明显是想让他死!让他死的话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这么看起来夜色老板根本就没打算过放过任何一个人,说完成任务就放人也许就是幌子,夜色老板根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参与了这件事的人!

先是对小胖等人穷追不舍,整整一个月过去了,小胖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手下居然拿着刀在等人,接着假意愿意好好交谈把自己叫过去,暗地里却设圈套抓住小胖来威胁自己必须要完成任务,再加上这一次的爆炸。

夜色老板难不成要因为一场没法完成的婚姻而送一堆人一次陪葬?

那他这未免也太大胆了些吧!

而且也太乱来了!

段浪禁不住握紧了拳头。

他这个动作把徐长生吓到了,后退了几步之后才想起来段浪现在根本没办法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徐长生却不太敢走上前来了,毕竟段浪刚开始给自己造成的心理阴影可是一直都在给自己造成困扰。

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感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徐长生那个时候简直就像是被死神抓住了脖子一般,段浪轻易一用力好像就会把自己的生命给夺走,而段浪的力度却一直保持在不伤人的份上,这段浪,简直就是恶魔一般的存在啊!

徐长生完全有理由怀疑,段浪即使现在像是个废人一般躺在这里,但极有可能突然就有了起来的力气,并且将会很轻易地就把自己放倒。

徐长生是怕了段浪,还是保持着安全距离看着他,以备不时之需,在他起来之前,自己能够及时转身拔腿就跑。

“你不是很能吗?倒是起来啊?起来揍我一拳,来。”

段浪实在是有些无法理解为何这个徐长生不仅仅只是看上去脑子简单而已,他到现在应该都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家里惹下了多大的麻烦吧?不然也不会像个弱智儿一样在这里跟自己这个几乎成废人一般的病人玩了。

“你倒是说话呀?哑巴了吗?一场爆炸就把你玩坏了?你不是把自己装得像是个天王老子吗?倒是展现一下你那无比的能力,立刻恢复过来揍我一顿啊?来,脑子在这里,你起来我就把脑子给你揍,揍到你满意为止。”

“……”能不能闭嘴。

段浪简直是要这苍蝇叫给烦死了,徐长生一直在身侧念叨着,他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去思考现在一切事情的起因结果,他倒是想起来直接把他扔出去,只是奈何身体真的不允许他这样做,而且一想事情的时候,脑子就跟贯穿了似得疼,真没料到脑子受个外伤而已还会影响到思考能力,段浪都快被自己的这般软弱给气到了。

现在的他也许需要一个镜子,自己给自己看看这脑子到底是什么问题,不然再这样耽误下去,不仅仅只是自己有问题,小胖那边他还担心着!

躺在这里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也就算了,还极有可能会被这个徐长生给活活气死!

“喂,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起来啊?你不知道看护着一个植物人很无聊的啊?”徐长生的脸突然凑了过来,吓得段浪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徐长生满脸都是嫌弃跟不满,上下打量着段浪的脸,接着埋怨道。

“我可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来的时候跟恶魔似得,走的时候还让那么多人陪你一起回归地狱,不过也算是你命大,当时你要是赶早了一步上了车,现在的你大概已经回归了真正的地狱里。”

段浪微微眯起了双眼看着他。

见段浪有了反应,徐长生接着道:“你可不知道,因为你的车子爆炸的事情,导致别墅区至少被炸没了几栋房子,好在那些房主都是随随便便就几套房的人,也不想追究像你这种人的责任,放心,你不需要赔偿任何损失,不过我想想你倒是还蛮酷的哈,居然可以让讨厌你的人使用远程操控的炸弹这等高级炸弹来要你的命,不对不对,真正证明你命值钱的,应该是那一部车才对,对了,你也真好运,那租车行的老板都出意外死光了,也没人会追究你豪车的赔偿款了,你说你是不是很幸运?”

死光了?

什么叫做死光了?

段浪很想问出口,但是奈何他真的没有力气。

什么叫做租车行的人都死光了?出意外?恐怕不是意外吧?听徐长生这么一说,那些租车行的人应该是被当做是给自己陪葬,不对,给那件事情陪葬的其中一部分葬品了,为何就一场婚礼而已?就让这么多人陪葬?

不,或者是他知道的太肤浅了,他相信的太肤浅了。

这整件事也许不仅仅只是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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