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跟随东哥进了房间。
看到绑在椅子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郑乐,叫了他一声:“郑乐!”
郑乐听到声音,艰难的抬起了头,当看到面前站着的人是久未谋面的段浪时,惊呼道:“表哥?你不是到部队服役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退伍了,今天才回到家回来。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欠了这么多钱。”段浪知道现在不是嘘寒问暖地时候,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我......”挣了听到段浪这样问,顿时羞愧地低下了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你就是段浪,想提郑乐还债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这时候,在不远处一个声音响起。
段浪转过头,就看到一个躺在真皮坐椅、双腿搭在办公桌上的中年男子。
这名中年男子名叫林山,是整个地下赌场的老板,在当地认识不少人,颇有势力。
而他常年在赌场和其他黑色产业中混,身上自然而然散发一股威压和狠厉的气势,让人相视便感到畏惧。
刚才东哥一进门,就向他汇报了情况,知道了就是眼前整个叫段浪的小子制服了他的手下,让他在赌场里损失了威严。
“没错,我就是段浪。”段浪丝毫不惧地回答。“听说郑乐在你们这欠了不少钱,我过来摆平。”
“好,既然你想担事,我就成全你,郑乐这小子欠了我们赌场三十万,这里有张欠条,你过来签个字,帮他还吧。”林山从桌子上拿起一张欠条,不急不缓道。
“还钱没问题。但是我想知道郑乐欠你们钱的原因,我想知道欠钱的整个过程。”段浪冷笑一声道。段浪很清楚他表弟郑乐秉性,虽然娇惯了一点吃不了什么大苦,但是也绝不会这么没谱,欠了赌场三十万这么多,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蹊跷,说不定是被赌场联合起来坑了。
“原因?欠钱还需要什么原因。”林山咧嘴不屑笑道。“你表弟在我们赌场输了钱,不服输,借了我们的钱,又输再借,利滚利滚到了三十万。你清楚了吗?”
坐在一旁的郑乐听到林山的话,顿时急了,急忙解释道:“我本来只是单纯地想借钱,没想到......”
砰!
但没等他把话说完,站在他旁边的纹身男便一拳捶到了他肚子上,让他痛的说不出话来。
段浪看到这一幕,眉头深深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怒色。
他已经知道,到了这地步,他们这群人,是打算坑定他们了。不管郑乐是如何被他们坑的,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现在重要的是,不是了解郑乐是如何被他们坑的,而是如何救出被打残的郑乐。
然而,问题的难处在于,以段浪的身手,一个人逃离赌场的重重包围,还是比较容易的。
但是,加上一个被受伤的郑乐,可就说不定,现在在对方的底盘上,敌众我寡。
而且段浪注意到,这间房间进门后就已经被从外面反锁了,窗户上也装了坚固的铁丝网,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无异于虎口脱险。
看来要想其他的办法救郑乐,段浪眉头紧皱,思考着应对的策略。
忽然,他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你说我表弟郑乐在你们这输了钱,又向你们借钱,所以才欠了三十万。”段浪道。“你们是赌场,赌场打开门做生意讲究诚信,我表弟的钱也是在这里赌输的。既然是这样,我们再赌一把,以赌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你敢不敢?”
“你想和我赌?”林动听了段浪的话,目光打量了段浪的一下,脸上随即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想和一个久经沙场,赌博经历无数的赌场老板赌博,这小子是疯了吗?
“没错,就是和你赌。我赢了的话,郑乐欠你的三十万,一笔勾销!”段浪从容笑道。
“你凭什么和我赌,你有三十万的赌金?”林山嘲讽地看着段浪。
“就凭我的这只手和我手上的这颗翡翠!”段浪从怀里掏出一颗黄色翡翠,在林山的面前亮了亮。
看到段浪手中的翡翠时,林山先是眼前一亮,随后露出贪婪的目光。
他有着收集玉石翡翠的爱好,所以眼光十分的毒辣和老道,而段浪手上的这颗翡翠,颜色通透、质地细腻,是一颗极为上等的翡翠。
即使以他多年收集翡翠玉石的经历,这也是一颗不可多得的好翡翠!
而他估价,这颗黄色翡翠的价格,在市面上估计也能卖到二十五万左右,未来还有升值的可能,也抵得上三十万了。
他吸了一口烟,深思了一小会。最后终于做出了决定。作为一个玉石收藏者,他实在拒绝不了一颗极品翡翠带来的诱惑。
“好,我就决定和你赌一把。我输了,郑乐三十万欠款一笔勾销,你输了,乖乖交出你手上的翡翠!”
看到林山答应了他的赌约,段浪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