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并不知晓,段浪有着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凤凰之眼,别说是一条肝脏,就算是世间最难医治的疑难杂症,段浪都能通通治好。
段浪不顾其他人的目光,蹲在了父亲段向阳身旁,利用凤凰之眼的透视能力,认真谨慎地视察着父亲的肝脏的情况。
他的目光在父亲的肝脏上划过,父亲肝脏里面流淌的血液,细胞以及病化区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越是看下去,段浪就越是心惊,因为他发现,父亲肝脏的情况,已经是极为糟糕了。
如果再耽误下去,可能父亲就会有性命之忧。
而这些无良的医生竟然拒绝给父亲医治,导致父亲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实在是罪无可恕!
段浪越想越气,恨不得再给内科主任宋学道一拳,以出他心头这口恶气,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医治父亲段向阳的肝病要紧。
尽管父亲肝脏的情况已经极为糟糕了,但是他有信心,在凤凰之眼的帮助下,一定能医治好父亲的病!
话不多说,段浪凝神屏息,集中精神,全身进入了一种全神贯注的状态,准备开始医治父亲的肝脏。
只见他眉头紧皱,双手轻轻搭在父亲的肝脏之上,凤凰之眼再度亮起,将体内雄浑的凤凰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父亲的肝脏当中。
整个过程段浪都全神贯注,因为利用凤凰之眼施法治疗的过程中,容不得一点差错。
而此时,周围所有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都十分惊讶,更多则是疑惑。
大家都觉得段浪的行为有点奇怪,双手这样搭在肝脏上,就能治好段向阳的病?
母亲郑秀丽则是双眼通红地看向段浪,虽然他也疑惑不解,但是作为母亲,现在他也只能相信自己的儿子了,虽然并不抱多少期望。
而林大宝和李杏儿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段浪,因为段浪刚才就是这样治好他们女儿的高烧的,所以他们相信段浪绝不是口出狂言,而是有能力治好段向阳的肝脏的,他们期待这奇迹的再次出现。
而这时,宋学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不适时地在一旁响起:“如果这样双手摸摸就能治好病,那我这内科主任的招牌从今天开始就倒起来放,一个穷小子,还想上演装神弄鬼的把戏?”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目光更是轻蔑地看向段浪,他不认为,一个他都不一定能百分百治好的肝脏,能被面前这小子轻易治好!
“没错,没错,宋主任说得对!”宋学道旁边那几个他手下的小医生和小护士,都谄媚的附和起来,一起开始东一句西一句鄙夷段浪。
然后,段浪丝毫没被他们的话语干扰,他只想一心治好父亲的肝脏,除此之外,他别无所求。
他依然心无旁骛地往父亲的肝脏中输入凤凰能量。
在源源不断的凤凰能量的冲刷下,段向阳的肝脏里的骨头和血肉,都在慢慢地修复还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段浪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宋学道等人等得不耐烦了,想要赶段浪他们出去,出言道:“你别在这装神弄鬼浪费我们时间了,快滚出这里吧!”
说着就要抬起段向阳的担架往外抬。
然而这时,段浪的双眸忽然爆发出一股震慑心魂的亮光,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气浪从段浪的身上喷涌而出。
一道强大的气场轰击在前来抬担架的宋学东身上,让他感觉像撞到一道无形的硬墙上,整个撞得一个踉跄,就往身后倒去,哎呦一声摔在了地上,摔得四脚朝天。
接着,亮光褪去,段浪已从地上站了起来,长长嘘出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众人被刚才他们不知从何而来的亮光亮到眼,双眼还未恢复过来,就听到段浪的声音传来:“爸,你的病情我已经治好了,起来走两步看看吧。”
什么?段向阳的腿已经治好了?众人不敢相信段浪的话,然后,等他们的眼睛从亮光中恢复过来的时候,他们看到他们这一辈子也无法相信的一幕。
刚才还肝脏需要人用担架抬着的段向阳,现在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他们眼前,而看他的神情,比一个正常人还要表现的健康!
不仅他们不敢相信,连当事人段向阳都不敢相信,他感觉浑身精力充沛,内心激动不已,双眼泛起了泪水。
而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的郑秀丽,则直接哗地一声哭了出来,直接抱向了段向阳的怀里,哭成了泪人:“孩子他爸,太好了,太好了!”
她本来也对自己儿子不抱什么希望,但是现在她却激动得不知道要对儿子段浪说什么话才好,她为有这样一个儿子而骄傲!
林大宝和李杏儿则相视一笑,松了一口气,今天段浪带给他们的惊喜已经太多了,这让他们不仅让段浪刮目相看,好奇段浪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事情,变得如此神奇。
特别是李杏儿, 对于段浪的崇拜之情,更上了一层楼,其中还夹杂着,某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而那起初对段浪千百般嘲讽的宋学道,此时却是瘫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满脸不可置信,怀疑人生的神情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而他刚才对段浪所说的嘲讽的话,现在更像是一个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打得他的脸火辣辣的生疼。
站在他旁边,刚才一直在助纣为虐的小护士们,此时也是噤了声,在一旁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段浪则是一脸轻松愉悦的样子,安慰着在一旁哭得老泪纵横的母亲。
治好了父亲的肝脏,现在的他心情愉悦,他也不想再去找宋学道这个无良医生麻烦了,打也打过了,脸面也找回来了,他不想再去理会这个跳梁小丑,最多是去医院领导检举揭发他,告他瞧不起穷困病人,拒绝给他们治病。
就在大家一片其乐融融,欢快愉悦的时候,病房的门,却是被激烈地敲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
敲门声就像索命催魂一般,急切剧烈地响起,让人听了心生烦躁。
“谁啊!这么用力敲门!”宋学道刚被段浪断面打脸,颜面尽失,恼羞成怒,正在气头上,想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人在这时候触他霉头。
他愤然走向门前,用尽他全身力气拧开把手。
而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刹,却被眼前一幕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