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符?”薛冰意外道。

“是的,你们快考试那几天我去给马燕老师上香顺便去寺里帮你们求的,就是个物件,戴在身上就好”

余昨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好的余帅哥,我和同学们说好了一起出门,这时候都等着我呢,正好发给他们省得一个一个找了”

“你们都出去?年轻人精神真好,接近两天的车旅,你们都不累吗?好吧你去吧,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记住是任何事。”

余昨叮嘱道。

薛冰听到老师放行了,立马兔子似的跑走了

人都已经快到大厅了才回答道“知道了余奶奶”

言外之意是嫌余昨像奶奶一样太啰嗦了,

余昨轻笑了下摇了摇头,“这小子等回来在治他、这么贫!!”

余昨关上了门进了卧室休息去了,

时间过了两个多小时以后余昨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还没回来!这些小子真是够疯的,希望不要碰到什么事才好,给他们的平安符没什么太大反应,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大概是我多心了吧。”

就在余昨瞎想的时候一串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伴随着敲门声而来的是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老师不好了!不好了,薛冰他们被人打了!”

余昨连忙起身打开房门,

只见站在门口的一个学生是王晓玲

余昨一把拉住王晓玲往外走雷厉风行般的道:“边走边说,到底怎么回事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王晓玲被突然开门雷霆般行动的余昨一把拉住愣了一下,把下面要说的话忘了

听了余昨的话才反应过来,一边被余昨拽着走,一边忙解释道

“老师是在一个酒吧街,离这不远,当时是有帮人看梁芯雅长得漂亮,调戏梁芯雅几句,薛冰当时去买东西了,有几个也在酒吧街逛的同学看到的

上前制止,调戏梁芯雅的喝了酒,就发生了争执。

后来一个男的伸出咸猪手摸了梁芯雅,正巧被买东西回来的薛冰看见,薛冰当时什么也没问就顺手提着酒吧街路边的木凳冲了上去。

砸向了那人然后他们打了起来,我看薛冰他们明显打不过对方就先回来叫人的,发现男同学一个都没回来,这就慌忙过来喊老师你的”

说着两人出了酒店、直奔酒吧街而去。

………………………

此时酒吧街

只见薛冰被两人按倒在地其他三名同学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三人被五名青年围着,动则拳脚相加,不敢在动。

只看一个满脸是血的灰色格纹上衣的男人抓着梁芯雅的头发道:“你不是很厉害嘛?再叫他砸我一凳子啊?”

梁芯雅被抓头发痛苦的咬紧了牙关没有哼出声,双手拳头紧握满脸不甘

“尼玛,砸你的是劳资放了她”

被两个人死压着的薛冰努力的扭动着身体怒吼道。

“哼放了她,做梦我今天不光要打断你们一人一条胳膊一条腿,还要当你们面玩了这个女的。

我凡少在这混这么久

你既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的我一头一脸的血,今天这个事没这么容易平了,现在劳资就玩给你看”

灰色格纹上衣男子凡少满脸狰狞道。

说着就真的伸手去撕扯梁芯雅衣服,被抓着头发的梁芯雅也硬气的狠,和他扭打了起来

“啪”一巴掌打到了梁芯雅的脸上,手劲很大,梁芯雅脸立马肿起了半边,

说着凡少抬手又要一巴掌打上去,“啪”一声清响。因为要被打而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的梁芯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去就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让那一巴掌迟迟没能打下来。

印入眼帘的是一只看上去纤细却强有力的手抓住了凡少的手腕。

这个手的主人正是刚刚赶到的余昨,余昨二话没说,强有力的一脚踹了出去。

“嘭”的一声

凡少被踢的倒飞好几米砸中按着薛冰的两人,把两人也撞倒在地,一声痛苦的吼叫这时才从凡少嘴巴里吼出。

此时的余昨已经没有平时当老师的时候温文尔雅的感觉

怒目圆睁,眉目一横显得特别的愤怒。

王晓玲这时来到了梁芯雅身边,看着梁芯雅肿起来的脸,急得悲伤落泪喊道:

“老师!!”只喊出了两句话就捂嘴流出了眼泪,

反而梁芯雅忍着痛道:“没事的,不要哭,老师快报警吧你打不过他们这么多人的。”

此时围着三个同学的五人走了过来,三名同学见机扶起了薛冰退到一旁,有的已经开始想起来打电话报警了。

“这个拿去给她敷一下脸一会就不疼了,”余昨伸手掏出了一块乳白色的天然玉石交给王晓玲道

“刚刚哪只手打的还看到了?”

梁芯雅没听明白余昨老师的意思,下意识的道:“右手”

五个青年说话之间围了过来,

只见凡少被另外两人扶起,痛苦的怒吼道:“打给我打,还愣着干什么,打死他,死了算我的”

只见五人应声而来,看架势是有练过的。

其中一人身子往前倾一个摆拳袭来,但是他没料到余昨眼疾手快。

他的一个摆拳还没击到余昨,被余昨迎上前一步左手架住摆拳,右手一个直拳直击咽喉,快准狠,这一刻被余昨演绎的淋漓尽致。

击喉以后还没完,左手拉住对方手臂,右手勾头,迎面膝盖往上一磕,撞像胸腔。

然后松手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第一个动手的人面无血色,痛苦的躺倒在地。

“今天我只断你右手,我的学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当余昨看到梁芯雅脸上火辣辣的一个巴掌印的时候

一股怒火难以压制,力量,妖魔面前自己力量太弱也许保护不了自己珍惜的人们,但是在这些普通人面前,自己有这个力量。

人如果有力量,却让自己珍惜的人们受到伤害是非常难以忍受的事,余昨也并不是仗着能力欺软怕硬的人,俗话说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梁芯雅她们是马燕姐珍惜的学生,也是余昨自己的学生,余昨有义务也有能力保护好她们。

“要不你自己断手,要不我来帮你,我余昨最护短了,也最记仇,谁欺负到我头上,谁就得付出代价”余昨也不废话异常凶猛的道。

最护短最记仇,余昨一连说出这两句话,一般人是不会这么堂而皇之的说。

自己最护短最记仇,而余昨却这么说了,而且很明确的说了出来。

也许因为余昨自己曾是个盲人,人有残缺,缺失就会很固执,骨子里就会越发不认命,一出生就不完整,然而并没有像生活低下头颅,眼睛看不见又怎么样,我能用心去看,出生就看不见,也不曾认命,我只认自己,认那些自己认可的人她们就是自己的天与地,用尽全力保护自己珍惜的就没什么不对。

所以余昨很简单就能说出了,“我余昨最护短,最记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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