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易轩死了,死在了师南的酒会上。”向北浏览着电脑上的新闻,话语间不乏欣慰和感慨。
向北当然知道是轩辕剑痕杀了云易轩,因为轩辕剑痕是通过向北才定位的云易轩。在明知道云易轩恐怕凶多吉少的前提下,向北没有一丝异议,只是单纯地帮轩辕剑痕定位了云易轩,仅此而已,没有多说哪怕一个字。
“师南不会有事吧,云英雄会不会为难他。”郑楠开口,关心的却是师南。
向北笑了:“凭他云英雄还奈何不了师南,再说了,人又不是师南杀的,那么多人看着呢。”
郑楠点了点头,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才有这么一问,师南的能量她当然清楚,一般人轻易动不了。于是就不再多问了,至始至终没有询问云易轩一句,对这种明显超越法律界限的刺杀没有一丝谴责的意思。
轩辕剑痕站在逐渐融化的极寒领域内,再也感受不到那股让他也避之不及的寒冰气息。
“应该是灵源的力量耗尽了。”轩辕剑痕自言自语道。随即又觉得有些可惜了,李超绝对是个修炼的好苗子,不说他那诡异的水变火的大爆炸的法术,单是他能用灵魂为代价引发领域就万中无一,要知道领域是入神境的力量,必须具备匹配的灵源和精神境界才有极小的可能掌握,而李超的灵源够格,精神境界却远远不够格,这样居然也能引动领域,哪怕是付出灵魂的代价,也足以说明李超的天赋惊人。
然而这样一个天赋惊人的人,在拥有强大灵源的同时,却没有相匹配的心境,发挥不出应有的力量,最后的爆发却使得自己万劫不复。
这样的惨痛教训发生在眼前,也使得轩辕剑痕暗暗警示自己,千万要注意心境和精神境界的提升,不能一味追求单纯的力量。
再转念一想,轩辕剑痕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没有必要,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恐怕自己不会有力量修为超出心境修为的那一天。
纵身跃上飞剑,一道金光滑向海城上空,在各个角落不停上演着“活雷锋”的戏码,独特的炼心之路,枯燥却也是唯一的办法。
华国,未知城市,未知地点,未知房间。
“派去跟踪监视向北的人有消息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下属跪在他的主人面前。
“哦?什么消息?”英俊的脸一副漫不经心,对于监视一个普通人得来的消息,他不是十分在意。
“不出主上所料,那向北果然和昆仑山下来的仙人有联系,我们……”西装下属正要娓娓道来,却被不耐烦打断了。
“说重点!”懒洋洋一句话,让滔滔不绝的下属戛然而止。
“拍到了那个仙人的照片。”西装下属把一张照片恭敬递了上去。
漫不经心变成饶有兴趣,接过照片,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这个神秘的幕后黑手喃喃道:“轩辕剑痕,你居然还活着。”
照片上,正是在云氏大楼前,偷拍到的轩辕剑痕,风萧萧,向北和郑楠的合照,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的轩辕剑痕,却被这神秘的主上一眼认了出来。
“主上认识这仙人?”西装下属小心翼翼问道。
“什么仙人,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而已。”神秘的主上一脸的讥讽,语气中却是让人感觉对轩辕剑痕知之甚详。
“原来是一只癞蛤蟆……”西装下属正要骂下去,用来讨好主上。
却不料,神秘的主上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到了他的脸上,这一下用力狠辣无比,不只是直接把人扇飞了,牙齿也扇掉了好几颗,脸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凭你还不配骂他,再敢多嘴,自己割了舌头。”神秘的主上看都懒得看一眼,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西装手下迅速站了起来,恭敬地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一下,只是从他控制不住颤抖的双唇和抽搐的面部肌肉,可以看出,他是强忍着疼痛的。
半晌,主上递出一张纸,淡然说道:“去,找找这个人。”
西装手下连忙上前接过纸张,这是毛笔画的一个手拿扇子的穿着古装的男人,寥寥数笔,神韵却一点不差。上面墨迹未干,明显是新画不久的。
“是。”西装手下恭敬答了一声,小心收好画像,就离开了。至于这个人是谁,在哪里,什么范围找,一句没问。他清楚主上的风格,不该问的不问,主上交待的任务,一定要全力完成,没说是谁,那就所有人都排查一遍,没说范围,那就全世界任何地方都尽力搜寻,只要在组织能力范围之内,做就是了。
等西装手下离开之后,主上带着玩味儿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同时鬼湮的,既然轩辕剑痕没有死,那么,拓跋寒,你在哪里呢?”
海城,某个酒店房间内。
约翰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好几遍房间,没有发现什么监控设备,这才从皮箱里拿出了一套精密的仪器,带上了耳机。
“约翰,你发过来的资料我们已经看过了。”耳机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总部有什么指示?”约翰压低声音问道。
耳机沉默了几秒钟,又传来声音:“你确定那个李超之前是个普通人?”
约翰又回答:“嗯,这个不难查到,他之前的确是一个普通的人,没有一点迹象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寻找其他拥有类似力量的人,允许火力交涉,评估测试其破坏力到底有多大,务必搞清楚他们的力量来源,如果可以,抓回来一个。”耳机里传来命令。
“是。”约翰领命,随即又担忧道:“以我们现在的人手,恐怕抓不住这样的人。”
“以接触,测试,评估力量为主,抓捕可以尝试,不要勉强。最重要的是,不要引起华国政府的注意,明白吗?”耳机里中年男人的声音更加威严。
“明白!”约翰说完,取下耳机,又小心翼翼把通讯仪器放进了皮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