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李安榕可是狠角色,不然根本不会被蝎虎会收到里面做打手,这样的人都被楚风蹂躏成这样,那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到底有多么激烈的痛感,才让李安榕这种亡命之徒出现这种表情呢?
这比爆菊还要痛苦的惨烈表情,让别人意识到楚风的可怕,下意识的都后退一步,不敢接近楚风。
“你们…”楚风单手抓住没有多重的李安榕,一边走向庞大的蝎虎会中央。
“别过来,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能动手。”有蝎虎会成员面色惨白的说了起来,被吓得不清。
“你们可是黑涉会啊,黑涉会也会怕人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楚风,过去吧,现在没事了。”
易静和许莹两个女孩急匆匆跑了过去,冲着楚风嬉笑,就在刚才,她们还担忧要死,没想到半会儿功夫,楚风就带着如同死猪般的李安榕走了出来,大大出乎她们意料,楚风点了点头,朝着蝎虎会走了过去,手中紧握的李安榕依然没有放下。
“不,你不要过来,我们只求你不要给来,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蝎虎会的众多社团成员见到楚风朝他们走来,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心中发毛。
李安榕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那种猛人都被搞得体无完肤,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又怎么承受得住。
他们虽然一开始不看好楚风,觉得楚风被李安榕这种亡命徒盯上必死无疑,但没想到李安榕屁都没放个就被楚风放倒了,完全没发挥作用。
这样一来,楚风要弄死他们不是和捏死蚂蚁差不多吗,就算他们人多又有什么用,李安榕号称一个打十个,还不是被放倒了。
“咚”!
楚风摇了摇头,直接将李安榕的身体放倒在地上,说道:“一百万,你们把欠我的钱给我,我就走了。”
“一百万!”
韩广义这时望了望四周,发现人群死寂,个个都像死了爹妈似的,蝎虎会戒律森严,绝非可以随便弄钱的地方,他们想染指蝎虎会上层的钱几乎不可能,这些混混虽然是有钱,可要让他们出一百万救李安榕又不太可能。
韩广义找到机会了,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一个皮箱,突然站了出来,笑着说道:“给,这是一百万现金,你要不要点点数儿?”
“好,我相信你。”楚风很爽快,直接接过皮箱,然后走人。
楚风离开的时候,易静和许莹这两大美女尾随其后,硬是没人敢多看一眼。
易静和许莹绝对是校花级别的红颜祸水,各个方面几乎都是完美,很少有女人美过她们,至少在她们这个阶段没有。
这些的女人,放在大街上就是吸引狼眼的存在,可这些混混完全没有心情看,哪怕只是离开的俏丽背影。
这些混混害怕自己多看一眼,会被楚风盯上,到时候被楚风记上。
他们可有没有李安榕的本事,也没有一对十的实力,遇上楚风,只怕会是恶梦。
远处,目睹楚风离开的韩广义邪笑起来:“李安榕啊李安榕你那么威风的人,也会有今天,没想到吧,被楚风收拾了。”
李安榕躺在地上,似残疾人,见韩广义目光不善,紧张道:“你,你想做什么?”
李安榕被吸成残废,两只手废掉,在蝎虎会已没多少震慑力。
蝎虎会以实力为尊,实力强大的家伙站在顶峰,实力弱小,则会被抛弃。
李安榕自然感受到韩广义歹意,慌慌张张起来:“韩广义你不要忘了我是香主的人,你动了我,香主不会放过你的。”
李安榕感觉到危机,可韩广义听了根本不怕,反而笑道:“哈哈哈,就凭你李安榕这二等残废还敢提香主,我就是动了你又怎样?”
韩广义大步上前,掏出一把刀,放在李安榕脖子旁边:“你已经被楚风废掉了,你的事我会跟香主说的,现在你到地下去好好休息吧。”
“不,你不要动我,楚风有秘密,他…”
李安榕的脸绝望的扭曲起来,嘶吼着,想将楚风的事说出,最终被韩广义的刀插进心脏终结生命。
李安榕带着秘密死掉,双目突起,惶恐至极,至死没有说出。
蝎虎会成员没有因为李安榕的死伤心,相反让一个对手下不错,实力强大的老大管理大家,倒是开心。
韩广义大笑起来,脸上竟是喜悦之色:“从今天开始,蝎虎会没有李安榕这么个人,以后只有韩广义。”
“万岁,李安榕那个蠢货怎么能和韩少比,他就是一个弱智。”
“是啊,以后蝎虎会将会在韩少的带领下越走越远。”
蝎虎会的兄弟欢呼喝彩起来,一点也没有为李安榕的死亡伤怀,反而满怀心喜。
虽然李安榕对蝎虎会的兄弟不好,不过人相处久了都会有感觉,可蝎虎会这里看不到。
韩广义望着楚风远远离去的背影,阴冷的咬着牙道:“楚风,总有一天我会借助蝎虎会的力量干掉你,许莹啊许莹,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护他,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韩广义心中下了决心,要在蝎虎会里出人头地。
他相信蝎虎会的力量会让他成为人物,这很快就可以实现,而且他可以接触香主了,蝎虎会的力量可没那么简单。
楚风和许莹,易静二女走在人行道上,两人目光中对楚风改变许多,极其柔和。
若换作以往这不可能,以前的楚风可是拥有“黑鬼之称”的家伙,女生根本不想接触他。
但是现在,楚风容光焕发,一改从前,变得又帅又白,成为别人眼中的白马王子。
“咳咳。”
半路中,楚风咳嗽起来,竟然吐出一口脓血,鲜红血液滴落在地上。
“楚风你没事吧?身体不要紧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是不是那个李安榕耍阴招伤了你啊,真是可恶啊,那个不要脸的李安榕。”
许莹和易静眼中都浮现出痛恨之色,对蝎虎会李安榕极其痛恨,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