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塔悄悄地将那能够记忆短时间的回溯水晶激活在怀里,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父亲的心却未曾放了下去,身上暗暗的积聚力量,生怕罗伊出现什么意外。
“来吧。”罗伊看着对面的布岸,话音刚落,身上涌现出一种足以让已经是魂师的布岸震撼的力量。
面前的少年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那铺天盖地的力量简直就让人有一种没有办法反抗的念头。
罗伊将那珠子给自己的力量释放了出来,不由得自己也惊讶了。
这种强度的力量的确是能够抗衡甚至打败这个比自己高一整个境界的中年人。
“风浊暮一式!”看着罗伊只是那样站着,布岸大喝一声,整个战斗范围内。都弥漫着浓浓的肃杀之气,原本清澈的早晨都昏暗了下来。
朦胧之中,一片一片的掌印向罗伊靠近着。
罗伊径直冲去,双拳之上附着的熊熊的火焰,宛如战神一般,那些无形的掌风在靠近罗伊的身边的时候,就被一股白色的光芒瞬间震得粉碎,发出“嗡嗡”的声音。
罗伊对着布岸的胸口就是一拳,布岸侧身躲过,强大的拳风就像螺旋炮一样,强大的的冲击力吹的布岸胸前的衣服扯了个粉碎。“风浊暮二式!”布岸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无比锋锐的螺旋刺,在罗伊德拳头划过的一瞬间,那锋锐的螺旋刺一个肘击,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罗伊的胸前。
那身体周围的白色光晕已经彻底消失,虽然还有着那强大的力量,但是却已经没有了防御,罗伊一口热血就涌上了喉咙,那被躲过的拳头也丝毫没有松懈,顺势也砸向了布岸的腰间。
双方各自分了开来,罗伊结结实实受了那一击,胸前已经开始不断的向前渗着血,布岸也伤的不轻,抹掉了嘴角的一丝血迹。
““不分上下呢。”
““不得了啊,罗家出了个大人物。”
“这下这西特家可是真的难看了。”
下面的人们看着这初次交手竟然双方打成了势均力敌,不由得惊讶的在议论了起来,有的感叹,有的一副看戏的样子。
罗塔却很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之前虽然问过罗伊为什么突然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得到的回答是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今天这爆发出已经超越自己的力量,却让罗塔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那种不真实的感觉。
“千万不要去尝试那种自损寿命的东西啊……”在这大陆之上,流传着一些神秘的邪术,有些甚至能够用生命来换取短暂的力量,也有的邪恶组织会通过吞噬生命力量来增强战魂力的修炼。
而大多数普通人,修炼着战魂力也仅仅只是为了避除灾病。延年益寿而已。在修炼战魂力的过程中,没增加一个阶段,寿命也都会随之增长,大概一层会增长十年的样子,而越往后,随着魂核的变化,寿命也会呈几何的速度来增加。
但无论如何,罗塔都是异常的担心着自己儿子的状况。
视线看向那布岸,布岸不知道在犹豫着什么,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与罗伊对峙着,双方就好像在寻找着猎物的猎手,锐利的目光在对方的身上死死的盯着。
突然间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脑海内响起,是那个石珠内的灵魂的声音。“接下来我会教授你一个真正强大的反杀技。”就在罗伊还没有反应的过来的时候,一种包含着无数奇异的咒文和能量运转方式的战技被塞到了自己的大脑中,接着罗伊的内心震惊了起来。
“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鬼斧神工的战技?!”感叹着的同时,目光投向了那盯着自己的布岸。
“不会是怕了吧。”罗伊突然间移动的步伐停了下来,说道。
“如此不知廉耻的作为,倘若输了,那一定是你们西特家史上浓墨重彩的额一笔啊。”看着布岸的脸色更加的阴沉,罗伊继续说道。
“待会,我就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布岸的拳头被捏的咯登咯登的响,一直极其好面子的布岸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在这时,罗伊的眼神突然就像走神了一样,在最隐秘的眼底,却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呆呆的看向了罗府的后堂,就好像突然间忘记了战斗一样。
“这种决斗你也敢走神?!”布岸瞬间抓住了机会,心里想着。
嘴上大喝一声:“风浊暮六式,风绝铠!”身形一动,消失在了原地,全身上下就好像覆盖上了一层透明的铠甲,如同真正的风一样的速度,来到了罗伊的面前,手上是一把几乎凝聚成形的实体风刃。
““当心!”罗塔揪心的吼了出去,接着一个强大的气场扩散开来。
但是却也为时已晚,布岸的锋刃直直的刺入了罗伊的胸膛,带着胜利的笑容,布岸却发现了罗伊那不同寻常的眼神。
冷静,还有一丝得意?
就在布岸稍稍有一丝疑惑的时候,一股身体被撕裂的痛楚传来,罗伊轻轻的将胸口的风刃逼了出去,那胸前的胸口奇迹一般的瞬间消散,布岸却倒飞了出去。
这就是罗伊信心满满的原因,那奇异的战技自己熟悉了那经络运行的纹路之后,惊叹之余,也相信了那个声音和自己说的这个名字。
“峙甲之心。”是能够被遭受到纯物理性的肉体攻击时,让攻击者受到百分之九十的力量的战技!
罗伊将脚踏在了躺在地上大口的吐着鲜血的布岸的胸口,带着一种蔑视的眼神,缓缓地说道:“和你那儿子一样,你,败了。”
台下的众人都无比震惊的看着这个仅仅只有十几岁的罗家少爷,十香双手捂在胸前,同样是惊讶着罗伊的强大。
而这时,这个传闻也就像最强烈的瘟疫一样,传播到了全城的每一个角落。
罗塔的记忆水晶也没有什么用,布岸如同失魂一般,离开了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