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香却变得很是冷静起来,感觉到这个作为商会会长的少女身上的对自己的敌意,有些不解。
对罗塔回答道:“我既然可以救,那便一定要救,更何况我与罗伊是朋友,灵珑果也只是身外之物而已。”说到朋友的时候十香还是有些不自然,一向独来独往的她并不习惯使用这个词汇。
十香说完后直接反问向道:“有什么问题吗?”
水蓝月看着像自己反问而来的十香,突然心里一阵窝火,却找不出什么话来回答,又不能说什么有失身份的话,压住那心里的火气,将视线转向了在一旁的有着遒劲的根须的盆景。
几人看着这两个女人的谈话,感受到了那浓浓的火药味,正准备开口,水蓝月瞬间恢复了正常,用着不冷不淡的语气说道:“出了这件事之后,我们将会将所有观众和参赛选手实名,并且登记来历,而且加强了戒备,比赛期间会有数位强大的修炼者在看场。”
“嗯。”罗塔点点头,商会做的这些事情的确是让会场安全了很多,心中也大概懂了水蓝月来的这个另外的原因。
果然水蓝月看到罗塔点头之后,说道:“所以我希望贵公子能够去完成决赛,并且对方是那在这城内一直挺低调与神秘的古德拉家族,不想去一教高下吗?”
罗伊在一旁点点头。“既然能够保证好安全的话,那就去和那家伙打一架吧。”罗伊脑海里浮现出来来那一头红发的剑士。
“那就告辞了,后天晚上,罗刹斗场。”水蓝月起身,身后的侍从也跟了上去,离开了罗府。
“相比这比赛,门票和赌局能给这商会带来大于无数倍的十万玉晶的收入吧。”罗塔想到,去看的大多都是修炼者,想在实战的观看中增加见闻,便爆满无比,加上那稍加的宣传,就更加的吊足了人们的胃口。
十香在罗伊的一旁站着,罗伊在细细的回忆着着,总觉得这个水蓝月无意之间会有一些敌意发散出来,刚才离开的时候开着那背影无形之中似乎都是气鼓鼓的。
在自己没有穿越之前,好像是和这个女孩有着很好的交情,还送给她过一个自己制作的器械,却始终都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了。、
接着夜幕落下,整个罗府安静了下来,短暂而丰盛的晚餐之后,众人都在这夜色之中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着各自的事情。
泰拉城里的角落,一个古堡内,一众黑袍人围城了一圈,中间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那鲜红的头发赫然就是那古德拉家族的公子,古树。
““都准备好了吗?”在最前面的一个和古树看起来面庞极其相似的中年人,那就是古树的父亲,古德拉家族的族长希伯。伸出手,问向周围的那些黑袍人。
““准备好了。”周围的一圈黑袍人和中间的古树同时点了点头,古树那年轻的脸上变得异常的严峻,就好像要面临极其强大的对手一样。
“嗯。”希伯的手开始动了起来,在那手指划过的地方,出现了一道一道的蓝色的纹路,慢慢的开始复杂了起来,逐渐扩大,手掌一拍,只听砰的一声,那无数复杂的纹路瞬间扩大,落到了地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闪耀着耀眼的蓝色光芒。
“继承仪式。”
所有的黑袍人皆然将全身的力量涌现了出来,就像是被那法阵吸取一样,随着众人的力量就像泉水一样涌入了那闪耀着光芒的法阵之中,古树的表情却变得痛苦了起来,在中间的古树就好像是那汇聚的源头一样,一条一条的纹路包含着过载的战魂力量,硬生生的塞到了中间的古树身上。
在中心的古树的肉身似乎都因为那强大的力量充斥在身上而扭曲到可怕的感觉,青筋暴露,无数的乱流在古树的一旁冲击着,就在那原本并不算太强壮的身材几乎要被撑到炸裂的临界点的时候,古树睁开眼睛,一股突破境界特有的气息向外传来。
““停止传送!”希伯看到古树要进入突破阶段的时候,大喝一声,接着手上的咒文变得更加的繁复,一阵勾勒,一个全新的阵法覆盖在了之前的阵法之上。
那阵法就好像是有着莫名的力量一样,古树体内那被强大的战魂力逼迫的只能进行突破,那法阵联通着古树体内的经络,一层一层的进行着冲击。
一眨眼的功夫,古树已经突破了新的境界,方才的痛楚也一扫而空,全身上下洋溢着轻盈的力量。
“准备好,下一层。”希伯又开始勾勒起了法阵,古树就好像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痛苦一样,全身再次紧绷了起来。
在后方的一个老者却说道:“如果是连续的利用这种力量的饱和来冲击的话,可能会对少爷的身体造成伤害,境界也会不稳固的。”
“修好剑术便可,所谓的战魂力也只是辅助剑术的力量而已,不必想那些。”希伯回头和身后的老者说道,手上继续画着最初的那个法阵。
不知不觉间,到了深夜,全身上下被汗水彻底浸湿的古树已经昏厥了过去,身上的爆出的青筋还没有慢慢散去,周围的黑袍人似乎也都耗费了很大的力气。
“恢复一下,带古树去休息吧。”希伯看着连连突破三层,彻底承受不住的儿子,眼底还有有着那么多的心疼,和那些手下说道。
“这么对我的孙子,是不是太狠了一些啊。”身后的老者对希伯说道。
“想拿下城主的位置,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输了可就失了先机。”希伯抚了抚额头,又说道。“难不成还被那一直处于弱势的罗家给拿了那位置不成。”
“你那决定便可。”说完后,那老人便起身走向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