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罗刹斗场,似乎因为一种强大的压力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罗塔径直就栽了下去,躺在地上,变得毫无生息。
突然间一股刺痛向罗伊的心脏袭去,那种揪心的感觉瞬间让罗伊醒了过来同样的也看到了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父亲,还有在一旁围了过去的叔伯。
而罗伊的母亲在一旁也是一副悲伤欲绝的表情。
在那袭击发生的瞬间,维护着场上秩序的裁判员就瞬间飞了过来,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场上,而那刚刚从屋内吩咐着下面的人的老者,也发现了这个事情,眼神瞬间眯了起来,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在场内的任何一个人身上捕捉着。
“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一个如洪钟一般的声音在场上回荡着,语气里带着愤怒。
那老者在漂浮在上空,大手一挥,整个场上周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罩,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罗伊却顾不得了这么多,看着躺在地上的父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他濒临崩溃,因为悲伤而颤抖着的罗伊摸着父亲的脉搏,似乎仅仅只剩下了体内那修炼几十年的魂核在抵挡着不知名毒物的侵袭,脉搏变得非常的微弱。
商会的治疗师示意让罗伊和罗家的人让开,全力的治疗着躺在地上的罗塔,在这种比赛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作为主办方自然是脱不开干系的。
罗伊死死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父亲,那毒似乎异常的猛烈,脖颈上浮现着一根一根的黑色纹路,看起来甚是可怕,罗伊也愈发的担忧了起来。
这时候,水蓝月带着几个侍从走了过来,那老者依旧在空中看着周围,扫视着那可疑的人物,那能量罩已经隔绝了这整个会场,所有想强行离开这里的人的位置都会在第一时间内被发觉。
“所有观众请不要离开会场,保留在自己座位不要乱跑。”那老者声如洪钟的在上面指挥着,锐利的目光像是捕食的秃鹰一样,寻找着那引起如此大骚动的人物。
水蓝月听闻到这事之后,瞬间就飞奔出了屋子,奔向罗家所在的地方。
却只看到了一副悲愤的表情的罗伊。
“我一定会救好罗家家,并找到那暗中伤害的人。”水蓝月说道。
罗伊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没有说话,对于那刚刚从那异世界的漫长的思念中脱离出来的罗伊,有面临上了濒临失去至亲的绝望。
观众们都议论纷纷,对着罗家这里指指点点,但也都很听话的没有想着乱走动的了,整个斗场之内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罗塔被几个治疗师迅速的带离了这场中,罗塔紧紧的跟在身后,那深深的插在桌上的毒镖也被罗伊瞬间拔起,收入手镯中,那镖上的带着浓浓的腥味,并没有什么血迹,墨绿色的镖身上刻画着虫蛇模样的纹路。
这决赛也随之而终止,整个场上的观众有的开始不满了起来,那老者却未搜寻到有什么可疑人物的存在,也来到了跟在治疗罗塔的队伍的水蓝月的周围。
“这种毒,怕是西域的那些家伙的所为。”那老者白色的眉毛快拧在了一块。在西域,因为地势资源匮乏,所以衍生出了无数杀人于无形的秘术与组织,用来杀人夺物,直至发展到最后,人们听闻西域人,那便是闻风丧胆。
“西域人?”水蓝月停了下来,落到后面,接着说道。“那暗器在谁那里。”
罗伊在后面,面色因为悲伤而苍白,方才战斗的脱力也并没有恢复完全,手上的出现了墨绿色的飞镖。
“不识这个纹路。”那老者接了过去,看了一看,漂浮在手中。
“不过的确是像是西域的毒器的纹路。”又补充道。
“在救好我父亲之前,这些都不重要。”少年缓缓地说道,语气变得很是冰冷。
“一定全力救好家主的,公子请放心。”
老者不紧不慢的说道。
罗伊点了点头,继续跟了上去,在那会场后面那看起来很是华贵的屋中,罗塔在一个巨大的木盆中,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弥漫在整个屋内,无数的治疗师全力的像那木盆中间的人影输送着治疗之力。
“公子放心,这是我们商会将无数珍惜药草泡成的药水,加上无数水属性魂者的精纯战魂力的治疗,一定可以将毒逼出来的。”那老者说道。
罗伊点点头,突然回来的发生的这一切再次让他感受到了无力,什么都没有办法做的自己,只能选择相信这个商会了。
水蓝月感受着罗伊的情绪,那种冷漠,完全不是几日前的那种完全信任的感觉,甚至说都有了太多的隔阂。
毕竟,水蓝月并不知道这个仅仅十几岁的少年,已经经历了完完整整的人生。
在罗伊的记忆里与水蓝月的记忆里的那段邂逅,可是差了一生的距离。
在那木盆中的罗塔的身体周围开始弥漫出一些黑色的物质,原本浓浓的药草味弥漫出了一丝丝的腥臭,就在罗伊觉得有效果,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的时候,罗塔一口血就喷了出来,罗伊瞬间冲了进去。
“这毒,已经入侵全身经络了。”其中一个治疗师依旧全力的输送着战魂力,身上的汗水浸湿的那白色的长袍,说道。
罗伊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就在即将爆发的时候,一个女声让罗伊停了下来。
“我来吧。”十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那屋外,但是被那老者居高临下的拦住了。
“这毒,我解得了。”十香继续说道。
一众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却都认识这是那个在场上明显与罗伊站在一起的毒女。询问性的眼神都看向罗伊。
“快来!”罗伊一个箭步,拉着十香的手就来到父亲的面前,吐完那口血之后,罗塔的脸色开始变得青白,就像即将死去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