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连忙四处寻找,可我们找遍了整个五楼,也没有发现黑猫尸体的踪迹。
这时,楼梯间里传来一阵响动,我转头一看,发现一个人影,我连忙跑过去,发现这个人居然是失踪的潘伟,也就是伟华服装厂保安队的队长。
潘伟此时正在关楼梯间的窗户,等我走到他身边,窗户已经关好了,他正在双手对搓,好像扑拉什么东西。
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他忽然出现在这里,一定有鬼,而且他的动作和眼神,看起来也很可疑。
我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冷哼了一声,问他:“潘队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刚刚你开窗户,是不是把黑猫的尸体扔下去了?”
潘伟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不是我,我看窗户开了,怕风吹进楼里沙子,就把它关上了。”
我用手电照着他的手,煞有介事的问他:“如果黑猫的尸体不是你扔下去的,那你手上怎么会有黑猫的毛呢?”
他听我这么问他,有点慌了,吞吞吐吐地说:“没,没有,黑猫死之前,我想抓它,结果没抓到,所以手上沾了黑猫的毛!”
实际上我这是在诈他,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他手上有黑猫的毛,但他情急之下做出的回答,却反而把他的心虚暴露了。
那黑猫是恶灵猫妖,就连我都被抓成重伤,潘伟自己一个人敢对可疑的黑猫下手吗?如果他真下手的话,怎么会毫发无损?
这时伊景秋和伊景东也都过来了,他们看见潘伟,连忙问他刚刚去哪儿了。
潘伟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叹了口气,回答说:“我们七个人一起跑了两层楼,走散了,我被一个白影追赶,慌不择路,究竟刚刚跑到哪里,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我又问他:“你们保安里还有一个失踪的,是不是跟你走一起了?”
潘伟连忙摇头否认:“你说的是小刘吧,他没和我走一起,他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我冷笑了一声:“既然他没和你走一起,你怎么知道他是小刘呢?”
“小叶同学,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失踪的只有我和小刘,另外一个人不是小刘,还能是谁呢?”
潘伟这么说,伊景秋也听出了问题,她反问潘伟:“你是怎么知道失踪的只有你和小刘呢?”
这一下把潘伟问的哑口无言,他支支吾吾好半天也没回答上来,不过他倒反应倒快,发现苗头不对,撒腿就跑,我们三人追赶,可没追几步,全都一脸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刚刚和僵尸大战的时候,全都靠一口气撑着,现在大战结束,那口气松懈了,这才感觉到自己伤的不轻,都快散架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伊警官,就让他这么跑了吗?”
伊景秋笑了笑,没有回答,这时我听见厂外边的马路上传来一阵警笛声。
我若有所悟地问她,你给局里打电话了?
伊景秋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一名合格的警官,考虑问题还真周到,援军马上就到,那么我的使命也该结束了,一阵倦意袭来,虽然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寻找答案,但我的精力已经基本耗尽了,又没有恢复精力的药水喝,我只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
昏昏沉沉地我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一缕阳光照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这是一间高档的独立病房,里面的条件,虽然没有我曾住的宾馆那么豪华舒适,但非常整洁,窗明几净,被褥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薰衣草味,比我上次住在第三医院环境好多了。
此时,房间里面没有一个人,我躺在病床上,回忆着昏睡之前发生的事情。
当时发生的一切,现在回想起来就像一场梦,我们一行三人,带着七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闯进了一栋已经布置好陷阱的厂房大楼,发现了失踪的阿文,只不过他死了,后来还变成一具僵尸,被我们炼化了,连同两个罪恶的鬼魂。
我记得还摔死了一个人,应该就是小刘吧,不过我在昏睡之前并没有来得及确认。
到最后我们也没有调查出,这个陷阱究竟是谁布置的,只是发现了一个可疑人,服装厂的保安队长潘伟。
他趁着夜色的伪装,在我们血战女鬼和僵尸的过程中,到底悄悄干了什么到现在还不得而知。
这时开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一看,是宿舍老六走了进来,他看我醒过来连忙问我: “五哥,你醒啦,饿不饿,想吃啥,我现在下楼给你买!”
我的心中顿时觉得暖暖的,这段时间一直跟研究生院那帮朋友玩儿了,和宿舍兄弟在一起的时间少,但我真正出了事儿,不离不弃照顾我的,还是这群老兄弟。
我连忙问他:“老六,我睡了多久?”
老六挠了挠头:“不知道啊,反正今天星期一,你自己算吧。”
我这个人时间观念差,对生活和学习没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属于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那种类型,因此去调查服装厂那天具体是哪一天我也不记得了,老六扶我坐起身,这时,我才看见,房间里摆了不少果篮和花篮,有同班同学送的,有朋友送的,有一个花篮居然是吴丹和彭小佳合送的,和她俩并不是很熟悉,在于宏伟给女朋友开生日Party的时候,一起吃饭唱过歌,不过,我记得她们俩好像都是美女,不会是其中的哪位对我有想法了吧?
这时一阵咔嚓咔嚓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白日梦,我抬头一看,正是美女警官伊景秋,她一进来就对我的几名舍友大加赞扬:“小叶啊,你们宿舍的几个小伙子真不错,你昏睡这三天,他们都是轮流来陪护你,我告诉他们你没事儿,他们还不信。”
然后她转头对老六说:“你们今天应该有课吧,学习要紧,你还是回去上课吧!”
“那我五哥的早饭?”
听老六这么问,伊景秋笑了笑:“叶同学这次立了大功,住院费和伙食费全是我们局里管,过一会儿早餐就送过来了。”
老六又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告诉他你先回去上课吧,别忘了给我请假,老六这才转身离开了。
老六走了以后,我问伊景秋这个事件的处理情况,伊景秋关好病房门,这才给我讲述了这个事件的处理结果。
伟华服装厂面方面,对于我们这个案件的调查和处理还算满意,虽然死了两个人,但这都可以算意外工伤,服装厂都买了保险,因此损失不大,最主要是产房里夜间常听到的那个怪声音没有了,这个闹鬼风波总算平息,服装厂又恢复了夜班。
伊景秋告诉我,坠楼身亡的那个保安正是小刘,只是坠亡的原因到现在还不得而知,目前很多疑点都指向了那个老保安潘伟,包括那四条符文项链的悬挂、符文法阵的布置以及那条黑猫尸体的失踪,还有就是这两桩命案,究竟是鬼魂作怪导致意外,还是被潘伟谋杀,现在还不清楚。
我问伊景秋潘伟没有抓到吗? 伊景秋说抓到了,但潘伟对这些指控全都矢口否认,并称自己也是受害人受到了惊吓,还口口声声要求厂方给补偿呢。
我说当时我们询问不是已经有突破,找到潘伟说话的漏洞了吗,如果我们顺藤摸瓜的话,潘伟无法自圆其说啊。
伊景秋摇了摇头,说这个潘伟很狡猾,在审讯室里,他说他当时在厂房大楼里吓蒙了,说的话都是胡说的,而且说的话具体是什么他自己都忘了。
我又问伊景秋既然潘伟这么顽固,为什么不给他上刑啊?
伊景秋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说你知道的不少啊,不会是过去犯过事进过里面吧?
我很认真摇了摇头的说,这个真没有。
我发现通过这一次并肩战斗、生死与共,我和她的距离拉近了很多,一个道貌岸然的人民警官,都和我一个普通学生开玩笑了,不过其实伊景秋也不大,才比我大三岁,也是刚刚从警校毕业。
伊景秋笑了一会儿,她收起笑容,认真的说,这个事件闹的动静很大,刑讯逼供的方法自然就不能用了。
我又问她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伊景秋摇了摇头,说这个潘伟心理素质很好,就是一口咬定他无辜,过两天,如果再没什么进展,就只好无罪释放了。
伊景秋叹了口气,对我说:“小叶啊,你不是挺聪明的嘛,这个案件能够最后解决,可是全靠你了呢,那么这个潘伟看看你能不能想点什么办法?”
听她这么说,我的浑身上下立刻轻了好几两,人总是喜欢听赞美话的,一个美女警官这么赞扬我,我立刻觉得自己形象也高大了好几分,自然心态也开始活跃起来。
我回想起从《九阴青乌经》上面学到的东西,忽然眼前一亮,于是和伊景秋说,大警官既然这么看得起在下,那么我就试试我的独门绝学,看能不能让潘伟说点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