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鬼,虽然也是白衣,但身材却比和我们战斗的那个女鬼矮不少,她脸色惨白,双眼血红,虽然很凶恶,不过看样子死之前应该也就十岁多一点。
既然这个十字符文法阵可以增强厉鬼的法力,那我们就应该尽快对这个小女鬼出手。
我自告奋勇说:“领导们,你们二位对付这只大女鬼,我去收拾那只小的!”
说完我就跳出战圈,踏着天罡步向那刚刚幻化成形的小女鬼踱去,与此同时,我打着手印,嘴里反反复复地念着九字真言。
我刚接近这个小女鬼,就看见她张开了满口尖牙的嘴,看样子她又要嘶喊了,为了不像刚才那样被震出好几米远,我连忙抬起两双手想要捂住耳朵。
可是我并没有听到预期中那声凄厉的嘶喊,只是周围的空间,像地震一样扭曲晃动起来。
渐渐地,我感觉眼前的世界,分成了无数的重叠,旁边的事物和人,与我的距离都在变得无比遥远……然后,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化成了影子,紧接着我的脚下升起一团黑雾,这团黑雾蔓延开来,无边无际,直到把我的整个世界吞没。
当这片黑暗渐渐散去的时候,我发现我所在的厂房车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塘,而我正站在这个水塘边,时间是一个夏天的午后,天气很好,夕阳把天空和水面全都染上了瑰丽的色彩。
这时水面上传来一片水花声,我抬头向远处一看,水塘里靠近水边有一家三口在嬉戏,一对夫妻带着他们的女儿。
那个应该是妻子身份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皮肤白皙,一头长发,长得很漂亮,她开口对那个男人说:“咱们的孩子小月都十多岁了,马上要升初中,现在连户口都没有,你说我该怎么办吧?”
那男人回答说:“你就和初中的校长好好说说呗,实在不行就用老办法,当年小学校长不是让你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吗?”
听男人这么说,那个女人不高兴了,忿忿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时是我们几个人一起喝的酒,为了陪好小学校长,你让我给人家敬酒,最后我喝多了,是谁把我送到校长房间的?当时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居然用我来贿赂校长?”
那男人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地说:“唉……小芳,谁让你漂亮呢,那个小学校长可是宁可要你,也不要钱啊,更何况,当时我那么做,不也是为了咱们的孩子吗?”
那女人反问道:“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孩子,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舍不得你老婆,看她长得跟八婆一样,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到这里我听明白了一些,这一对男女并不是夫妻,那个女孩儿应该是他们的私生女,不过这个男人也真够奇葩的了,为了自己的私生女能够读上书,居然想到用自己的情人贿赂校长。
不过,我可没兴趣听他们这些八卦隐私,转头想离开,可我走了几步却没有离开现场,反而离他们更近了,我只好无奈地停下脚步。
这时那个男人安抚他的情人说:“好好好,小芳,耐心的再等几天嘛,我很快就会和我老婆离婚的!”
那叫小芳的女人冷笑了一声,抱怨说:“你说和你老婆离婚,都说有十多年了,哪一次你兑现了?我可告诉你啊,东子,如果这一次你再不离婚,我就带着女儿去你家里闹,看你家那个八婆,以后还给不给你钱花?”
那叫东子的男人听她这么说有点儿慌了:“小芳,你可千万别冲动,你想想如果给我老婆惹毛了,她不给我钱,我拿什么供养你们娘俩呀?”
那女人一听顿时火了:“当初你是怎答应我的,你说你把那个八婆的钱转出来,存到我的户头上,然后和那个八婆离婚,跟我一起过,可直到现在,哪一样你做了,你什么都没做,照样每天小车开着,大鱼大肉吃着,很舒服是吧?
反过来再看我们娘俩,租住在棚户区,过着乞丐一样的生活,现在孩子上不了初中,你居然让我脱光衣服去上床求人家校长,你还是个男人吗?”
那女人越说越气愤:“这十多年的罪我也遭够了,我不想再忍,给你两个选择,或者和那个八婆离婚,或者给我们娘俩30万,我带着女儿从你面前消失!”
看样子,那女人对她不负责任的男人发出了最后通牒,那叫东子的男人沉默了,过了好半天,他才和颜悦色地说:“好好好,小芳,你别急嘛,今天回去,我就和我老婆摊牌,问她舍得钱还是舍得我这个人,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那男人对那女人亲了一口,就向他们的女儿游了过去,到了女儿旁边,他对女儿说:“小月,来,爸爸教你游泳。”
说完他就拉着女儿往深水区游去,他的女儿很高兴,口里不住地说爸爸真好,可到了深水区,那个好爸爸却把他女儿一个人丢在那里,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不见了踪影,他女儿小月不会游泳,在深水区里拼命的扑腾挣扎。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急了,顾不得脱掉衣服,跑了几步就往水里跳,可我身子跃起来却扑了个空,落下时险些摔了个嘴啃泥。
我顿时急了,一阵大喊大叫,可没有任何人理会我,这时我才发现,周围的景物好像全都是虚的,它怎么运行似乎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一种巨大的疏离感油然而生,世界太大,又太小,此时此刻,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
“小月,别急,妈妈来救你!”
那个叫小芳的女人这时发现了不对,一边焦急地呼喊,一边往深水区里面走,可那片水域的深度超出了她的身高,她一走过去就被淹没了,但她好像也不会游泳,使劲在水里扑腾,等她扑腾到女儿身边,已经筋疲力尽了。
但母性的伟大力量还是支撑她抓到了女儿的手,但这无疑已经是强弩之末,她已经没有力量救起女儿了。
水面上翻腾了一会儿就又恢复了平静,但此时我的心却是波澜起伏,很明显,这一双母女是被那个狠毒的男人谋害的。
实际上这一幕剧情在婚外恋里面,很典型。
这时,那个负心的男人,在我附近的岸边探出了头,他甩了甩头发,上岸擦干水,然后穿好衣服,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从我的角度来看,他却向我的方向走过来。
这男人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看清了他的容貌,他三十四五岁,浓眉大眼,长相俊朗,我眨了眨眼睛,不禁心里一惊,因为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