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致闭眼等死,她在易柔这一掌下寻不到任何生机,她没曾料到自己能与魔族的易柔打得不相上下,似乎自己变强了一般,正沉浸在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中,明知易柔根本尽全力,却也没想到易柔会在转瞬间就下杀手。这一小会儿的麻木,命就丢在这里!

正当白致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砰!”劲风刮面,发丝飞舞,白致闻声睁眼,一把两仪剑挡在了她面前,梦南柯不知何时已在她身后,双手抵挡着两仪剑,为她挡下这致命一掌。

白致左右一看,梦南柯几乎是在她身后环抱于她,便有些别扭,可眼下易柔来势汹汹,梦南柯挡下这一掌,也是勉勉强强,十分吃力。原想催动真气,皆此危局,不料梦南柯与易柔真气相撞的威压,离白致额头仅有寸余,此时此刻,白致体内真气能护住头脑意识不失,已实属不易,根本没有余力帮梦南柯。

易柔眉头一挑,喝道:“好一个英雄救美!郎情妾意!我便送你们去地府谈情说爱去!”说完,右手真气又是一腾。

梦南柯与白致躯体叠在一起,不停往后滑移,背靠一参天巨树,树皮皲裂,树干凹陷,算是止住颓势的梦南柯牙关紧咬,手臂筋骨咯咯作响,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还不帮忙?”

一旁的柳玫本想让易柔与梦南柯在相持一会,如此一来,出手偷袭,才易得手,但见梦南柯已经支持不住,便盘刀身侧,疾踏一步,猛攻易柔右肩。

易柔正声道:“你倒是会捡时候,挑地方!”左手成掌,背靠肩头,一道铜铁般坚不可摧的气墙瞬化成。

柳玫身形左旋蓄力,血柳怒号狂奔,血色刀光,领着气浪狂奔而至,“砰!”的一声,劈在易柔左掌前。这柳玫显然是想毕其功于一役。强悍的真气,如同装在铜墙铁壁之上,“隆隆声”不止。四人皆是为之一震,梦南柯瞅准时节,在易柔出手格挡血柳刀之际,大吼一声,压榨了体内所有真气,见两仪剑推离了半尺,白致见缝插针,秀腕玉臂添力青霜,格在两仪剑之后,算是填补了梦南柯后继无力之危。可如此一来,白致背靠梦南柯怀里,躯体相叠,怀抱愈紧。白致秀发飞散,抚撩梦南柯脸颊,梦南柯吐息急促,气戏白致脖颈之间。

白致还从未与任何男子如此亲近,即便之前在洞内,吃了梦南柯眼睛亏,这般肌肤之亲却是头一遭,可眼前情况危急,又不好发作,便焦急道:“想想办法!”

梦南柯见自己与白致被易柔压得死死的,根本无反手之力,现在只有祈祷柳玫能帮帮忙了,道:“柳姑娘,还请倾尽全力!”

柳玫眉头紧蹙,眼见攻势被易柔轻而易举挡了下来,当即身子一侧,手肘压着刀背,催动真气,再次添力,攻势更猛。

易柔右手不支,突然手上真气一手,覆与掌心,“档”的一声清脆颤音。

柳玫大惊,血柳刀又被易柔给单手夹握住了。这便是实力碾压的结果。人家就能轻轻松松接住你兵刃,因为人家料定,你的修为根本搞不定人家的护体真气。

突然,梦南柯察觉眼前真气有了一丝松懈,当机立断,靠着青霜剑,翻立手中两仪剑,两声剑鸣,两仪剑割风破气,梦南柯顿觉两仪剑可来去自由,并未被易柔掌气压制住,便乘势对着易柔手掌一剑扫去,青霜与两仪剑火花飞溅,剑割狂风,杀气龙吟。

易柔见两仪剑横扫而来,眼前真气相持,根本避无可避,脸色微变,似有不甘,娇小身子蓦地一旋,双掌收气,手心贴着两仪剑剑尖,另一手旋拨开柳玫血柳刀。易柔全身而退一丈。双臂一振,呼出一气,又是一副风轻云淡模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梦南柯,白致,柳玫,三人倒是气喘吁吁,像是大战之后,劫后余生的胆战心惊模样。

易柔微笑道:“还不错!能挡住我三层功力!”

梦南柯急呼几口,当即运气提力,道:“我发现你一个致命弱点!”

当场余下三人一脸错愕,人家只用了三成功力,若是动用全力,还不分分钟打得你们毫无还手之力,梦南柯这是在说什么大话?

梦南柯提剑,上前道:“你仗着修为高绝,能空手捉刀接剑,但是却不敢如此对待我手中两仪剑!因为这两仪剑能轻易破开你那蛮横真气。所以你,原本还有两次机会,你都是避而不接!”

易柔抄手胸前,点头道:“嗯,还不算太笨,要不,我杀了她们两,你做我徒弟如何?我教你怎么使这两仪剑!”

梦南柯见着易柔一会儿杀气腾腾,一会又没事闲聊,根本摸不透她到底要干嘛,便道:“以前辈的能力,想要收徒,天下奇才还不都挤破头皮都会前来。”

易柔挥手,掌凝真气,道:“我不要什么天下奇才,我就找你们这样,资质平平,这才好玩!”

梦南柯三人听了,说他们资质平庸,的确,在这易柔面前,尤其交手下来,他们承认不是对手,可即便如此,也不能那他们寻开心玩,三人皆是怒不可遏,但又无可奈何。

易柔笑道:“说你们,别还不服气,梦南柯,那疯子将这两仪剑交给你,这么久了,才发现这点点门道!靠着几粒药丸,沾沾自喜,我要你那疯子老道,非得扒了你一层皮不可!姓柳的小姑娘,你手上血柳刀,可是让整个神族闻之色变的一柄魔刀,当年在那一任魔皇手上,杀的神殿九大郡王丢盔弃甲,现在在你手上,要魂没魂,要血没血,甚至还不如一般刀剑!神族的圣女,你那寒冰诀连皮毛都算不上,回去好好问问你师父,真正的寒冰诀可幽魂锁魄,甚至禁断时空,竟被你拿来玩雪弄霜,可悲可悲!”

三人闻言,皆是自惭形秽,哑口无言,刚刚还喊打喊杀的易柔,怎么突然就像一个师傅训诫徒弟一般,说得三人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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