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老者道:“魔族妖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神族。今日残杀我两个孙儿。我梦神钟不把你千刀万剐,誓不为人!”

柳玫站立马背,道:“喂!花脸老头儿,你两个孙儿有一个是我杀的,有一个我可没杀他。他要死了,也是他自己流血过多死的。”

“你!”那梦神钟闻言,怒不可遏,纵身离了马背,双掌齐出直轰。

柳玫侧手真气覆刀,向天横扫一击,心知这梦神钟掌上功夫了得,加之余下七人身份未明,不宜硬接这一招,便飞退下马,暂避其锋。

梦神钟一击落空,哪肯罢手,踏马倾身跟进,再起双掌。

柳玫大怒,娇喝道:“二皮脸,你道我是怕了你不成。”双手握刀,全身真气暴涨,柳叶刀后摆蓄势,跨步上前,再拖刀横劈。

“砰!”的一声,紫影被震得飞退,跄踉好几步,方才站稳。

柳玫收刀戒备,道:“怎么,不叫上你这七位朋友吗?”

那梦神钟脸色铁青,惊声道:“七位仙子姐姐,还望帮我拿下这魔教妖女,也好送白圣女一份大礼。”

柳玫闻言色变,心道:“神殿的人?”

那七人中一人喝道:“魔教妖人竟敢踏入神族,今日定要叫你有来无回!”

见七剑同时照面劈下,柳玫不敢大意,运了十成十功力,气覆全身,旋身冲向梦神钟。

“叮!……叮!”一连七声,再接“砰”的一声。

柳玫旋刀格开七剑,再与梦神钟对了一掌,不但借力翻出重围,还刀带暗劲,掀了七人斗篷。

定眼看了看,柳玫咯咯笑道:“我还以为是七个老神婆呢,没想到是七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梦神钟你还真是个二皮脸呢,居然亲热地叫上了姐姐。哈哈……”

那梦神钟听了,也不脸红,道:“神族以武论辈分、排尊卑。她们是白圣女的侍卫,这声姐姐,有何当不起?”

经过一招,柳玫心下有了底,自己修为应付这八人,倒是游刃有余,便取笑道:“那要是你遇上了那个白圣女,是不是得叫声娘呢?”

那七女中一人仗剑上前,道:“费什么话,先拿下再说。”

八人同时攻上,柳玫边战边退,寻思道:“虽然他们留不住我,可要杀他们也绝非易事!先游斗,伺机杀了那几匹马,让他们无法追击。”

一时间,剑鸣刀啸不断,掌风四起。

被打晕的梦南柯睁开眼,闻得不远处打斗声不断,自言道:“我睡了多久了?他们还在打,应该没过多久。”揉了揉后颈,疼感犹在,心道:“这柳玫下手真狠!”

梦南柯提辔轻蹄,循声慢慢靠近,隔了数十丈望去。只见柳玫正与八人酣斗,其中正有将自己视为眼中钉的大爷爷梦神钟,心惊道:“柳玫武功修为竟然这么高!可那七人是什么人呢?”

那梦神钟被柳玫一掌震退,余光扫到远处,突然定身喝道:“梦南柯,你这小杂种还没死!我先宰了你!”

柳玫闻言不由转头,看梦南柯就在不远处,心道:“糟了!”

梦南柯见柳玫也回了头,又见那七人对梦神钟的话置若罔闻,一门心思置柳玫于死地,心下大急,叫道:“小心!”

七剑近身,只见柳玫身躯急转,左掌左起右落,掌气震开身前三剑。想要回刀应付身后四剑,俨然是来不及!

见那四剑就要刺穿柳玫娇躯,却听柳玫厉喝一声,红衣翻腾,血色真气汇聚胸口、小腹!

“铛!铛!铛!铛!”

也不知四人中谁道了一声:“这是护体真气!快撤!”

柳玫闻言,手中刀影急走,“砰!砰!”两声过后,“铛!”,红衣女子竖剑勉强格住血柳刀。

柳玫见状,心知这七人已无再战之心,血刀一抽,火花飞溅,由于心系梦南柯,便道:“难得陪你们玩!”说完,对着那在一堆的九匹马,隔空力扫一刀,不理身后七人,留下壮马悲嘶声,纵身追杀梦神钟。

那梦神钟回过神来,是继续去杀梦南柯呢?还是及早抽身逃之夭夭呢?一时犹豫不决。

梦南柯见七人不是柳玫对手,哪管什么梦神钟,心下大喜,面露微笑。

柳玫心中却是大急,忖道:“这个距离,梦神钟要杀他,我拦也拦不住,他为什么还不跑?”

那梦神钟见柳玫追来,又见梦南柯面带微笑,一点儿也没有要逃的意思,疑窦丛生。

早在八年前,梦南柯心智堪比成年,武功肩比梦神通。即使如今梦南柯武功全失,可那股镇定自若、谈笑风生的气势还在。

见梦南柯面露微笑,梦神钟心有余悸,加之贪生怕死,见柳玫杀机腾腾,即便杀了梦南柯,自己必然命丧血柳刀下,一咬牙,大喝一声:“梦南柯,他日再找你算账。”说完身影侧跃入林,一股脑儿跑了!

柳玫见梦神钟居然放弃唾手可得的梦南柯,夹着尾巴跑了,松了口气,快步跃到梦南柯身前,道:“还不快走!”

梦南柯道:“马呢?”

柳玫收了血柳刀,翻身上马,落在梦南柯身后,道:“被我砍了!”

梦南柯惊愕道:“啊?”

柳玫掌拍马后腿,道:“啊什么啊?驾!”

二人共乘一马,马蹄扬尘而走!留下面面相觑的七人和不敢露头的梦神钟。

当夜子时,皓月高挂,人疲马乏。

梦南柯察觉坐下马匹已经精疲力竭,道:“先下马吧!让它吃草喝水,我们也好休息会儿。”

柳玫跃下马,道:“随便你,我无所谓!”

梦南柯牵着马走向山间小溪。

柳玫步入林中,选了四面背光的地势,折了些干柴,拿出火刀生了火堆,坐在一旁,陷入沉思。

不多时,梦南柯回来栓了马,道:“柳姑娘,借刀一用!”

柳玫将血柳刀扔给梦南柯,想了想,提醒道:“刀刃锋利,刀身有些沉,小心些!”

梦南柯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气道:“知道了!谢姑娘提醒!”

看着梦南柯落寞的背影,柳玫不由惋惜心道:“八年前,他功夫就比现在的我还高,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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