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这就是你所有话里面的破绽!”

沈白所有的玄力都汇聚在手的剑上,玄力包裹着他的身躯,支撑着他的骨骼,给予他,远超往日的力量!

这一剑,刺穿了费岑的胸膛。

费岑看了一眼刺进胸口的剑,再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沈白,轻轻笑了笑,一手握着沈白握着剑的手,一手按着自己的胸口,慢慢把剑抽出。

没有鲜血,费岑的体内只是一片莹白,深吸了几口气,费岑揉了揉脑袋:“或许我说的有些过于绝对,山河画卷很有可能为你们开启新的境界,但是,你的确是个活着的死人。”

说完这句,费岑向后退了好几步,柔和的笑着:“你也不必要太介意这个词语,因为,我现在的老大,也是活着的死人。”

“你现在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信!”沈白一声大喝,手中剑再次刺向费岑。

沈白的剑被一柄修长的刀弹开,沈白不敢相信这一切,他的剑被玄力包裹,他的力量因玄力而强大, 这一招他从没有当众使用过,因为它太过惊艳,糅合了三种玄力的使用方式,把玄力凝结成附着在手臂上,充当发力的肌肉,以提升力量,剑身上是肉眼难以分辨的细小至极的玄力在高频率来回跑动,除非被砍中的物体比玄力更坚硬,否则一定会被斩断。

可就是沈白自认为最强的一招,就那么轻易地被人拦截下来,被一柄普通的刀。

等他抬头看向来人时,心里也被震撼填满:“丁成?”

丁成随手向费岑丢去一个透明的玻璃管,里面盛者一种金黄的粘稠液体:“先把伤势处理了吧,你在这边的任务也已经完成,我们该去找老大碰头了。”

“难得你还记得我。”

费岑接过玻璃管笑笑,将金黄的液体抹在胸口的剑伤上,短短三次呼吸后,伤口就消失不见,只是胸口的衣服上,留着一个洞。

“省着点,那玩意儿可不好弄。”丁成暗自摇头,早知道就只给这家伙半管药了。

“我不是给你说过么,这东西有瘾,而我已经上瘾,管不住自己,一次不要给我那么多。”

“那你刚刚不说······”

“我这不是瘾上头了么。”费岑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们不把事情说清楚,今天休想从这里走掉。”沈白一声怒吼,包裹着他身子的玄力更加密集了。

丁成看了一眼沈白:“比刀剑?我们来试试!”他擒着刀,就那样直直的站在那里,等着沈白的进攻。

“诶,你先走吧,待会儿老地方见。”丁成忽的回头冲费岑道。

“你没问题?这小子可不好对付。”见丁成没有再多说的意思,费岑摇摇头,一转身就消失在了树林中。

沈白忽的想起自己凝聚的玄虎还没有动手,正准备让玄虎去追费岑,虽然玄虎几乎没什么智商,可是追人这种简单的事,还是能够做到。沈白脸上不自觉得笑了笑。

丁成和沈白可是老朋友了,对这朋友的想法还是比较清楚地,尤其是,在永乐城的这些年里,他的行事风格几乎没有改变。一股气势从丁成身上生出,正准备行动的玄虎就像是受了重创,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旋即化为玄力溃散。

“那是什么力量?你敢不敢告诉我。”沈白昂起头,双眼紧紧盯着丁成:“你居然和那人同流合污,你是整个人类的叛徒!”

“还有要说的么?我要去外边一趟,估计很久才会回来,可能那时候我们都老了吧。”丁成微微叹了一口气,对以前的朋友,倒是没什么隐瞒:“不知道到时候还有没有一起喝酒的力气。”

“你给我滚!”沈白指着丁成,恶狠狠骂道:“你居然投靠了那个人,你居然投靠灵兽!”

“没,只是合作······也说不准,谁知道呢。”丁成无奈的耸耸肩。

“丁成,你追寻力量我不反对,可是,你万万不该跟那个人,他背叛了整个人类,百面魔、清风鸟、寒武,这些人最近几年在圣国搅起多大的风浪,你会不知道?哼,来,我猜猜,被你杀破胆的百姓怎么称呼你的,狂刀?杀人魔?”沈白脸上挂着苦笑:“我就知道,当初你一心为了寻求更强的力量,总有一天会走上邪道,早知如此,当初在永乐城,我就不该心软。”

卫陈雪和二十几个随从一起跟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沈白,又看了一眼丁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悄悄给这些人打个手势,不让他们靠近。

卫陈雪走到沈白身边,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你们两,聊什么呢?”

“哈哈,好久不见啊陈雪,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丁成热络的和她打着招呼。

“你还是一样,只知道耍嘴皮子。”

“不要说了!”沈白一声怒吼,吓得卫陈雪不敢再说一句话。她有些茫然了,虽然丁成和沈白一直闹矛盾,可这两人关系其实很不错。

沈白抓起卫陈雪的手,转身就向永乐城走,忽的,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丁成道:“你要怎么做我都无所谓,要是你敢备弃人类身份,我沈白在此立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丁成一声轻哼,算是回答。

等到沈白走得很远了,丁成才微微叹了一口气。

“老兄,我们早就不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人类了,或许,千年以后,我们人类就和灵兽和平相处,各取所需,谁又知道呢。”

“是谁在外边吵啊!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巫谬凡不耐烦的喊了一声。

先前费岑强行闯出法阵的动静着实很大,不少住在永乐城边缘的人,都被这一声从睡梦中惊醒,巫谬凡自然也在他们之中。

不多时,一个女子被人推进了屋,女子小心翼翼道:“是城主在和人打架,就连永乐城的法阵都打开了。”

“切,这么点破事,城主打起来又和我们没关系。”巫谬凡不耐的说着,欣赏着女子曼妙的身材,不多时他就有了感觉,只是,今天才被李晓云狠狠一脚踢在命根子上,还没有好利索。有感觉,也只能是疼痛。

连忙打发走了女子,巫谬凡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因为遭了李晓云的毒手,一下午都没个安息,无论怎样都疼,怎么换姿势都不舒服。等到晚上才好了一点,可是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他安排了两个一丝不挂的美女暖床,下面疼得不行。

好不容易才睡着,只是四个小时就被吵醒,说不上的疲乏,见没什么大事要发生,他就这样睡下了。很快,呼噜声就传开。

如果,巫谬凡知道,那个让他担心了一整天的于洛凤就在他屋子里,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能安睡。

于洛凤一早就溜回了院子,悄悄躲进巫谬凡的屋里。从一开始,他的首要目标就不是完成淬体仪式,他想要的只是巫谬凡的狗命。

她忘不了,巫谬凡把他当狗一样玩弄,忘不了她被巫谬凡拴在门口,供人玩乐,每一次有人想要在她身子上占便宜,她对巫谬凡的怨恨就更深一分。从来没有人会因为某个瞬间,而记恨比人,往往都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一幕又一幕,不停地冲击,最后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从下午开始,她就一直在等,她在等一个,既能杀掉巫谬凡,又能全身而退的机会。

如果是以往,她并不会管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一定会选择好好折磨巫谬凡一顿。只是昨天早上,当她开始她计划的时候,李晓云托怜儿带的那句话让她改变了主意,活着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一刻,她突然间想要活着,想要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她不想自己活着的这一辈子只是为了仇恨。或许,她可以在某一天,在某一个时刻,彻底忘掉过去,开始崭新的生活。

巫谬凡已经打了近二十分钟的呼噜,是时候了。刚睡着很容易被惊醒,但是在二十分钟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大多数人在这个时候已经陷入了沉睡。

于洛凤悄无声息的从床底的杂物堆里爬了出来,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巫谬凡,她强忍住一刀砍在他下体的想法,如果那样,巫谬凡的喊声会引来人,她很可能因此而不能走脱。

轻抚着锋锐的匕首,于洛凤抓住巫谬凡的脖子,随着她手上的力量加剧,巫谬凡因为缺氧,渐渐从睡眠状态清醒了过来,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他知道,她一定想要他的命,感到身体对空气的渴望越来越重,巫谬凡手中凝聚出一把匕首,正要刺向眼前这人,没想到他手臂上却是率先传来彻骨的疼痛。拿着匕首的手使不上力,软嗒嗒的摆在床上。

一阵香风迎上他的鼻子,女人?忽的,一个女人的形象出现在他脑海,于洛凤!

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想更多了,于洛凤已经卡住他脖子太久,他没有力气反抗。身子无力的抽动两下,再没了动作,只有他的瞳孔在慢慢睁大。

“便宜你了。”于洛凤这样想到,为了保证自己能够脱身,她不得不考虑更多,顾忌自然也就更多,便放弃了原本制定的羞辱巫谬凡的计划。

走到窗口,于洛凤忽的又折回来,一刀将巫谬凡胯下之物割掉,塞进他嘴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从窗户跃出,飞快的向永乐城城门跑去,她相信,永乐城很快就会乱掉。

因为她刚刚做的事,还有很多人在做,他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他们并不看重那所谓的帮主的地位,他们想要的,只是将那个曾经欺凌自己的人杀掉,仅此就够了。至于那个帮主的位置,只是无聊时候的消遣,现在,他们必须要进入永乐殿,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在帮会的怒火中丧生。

现在的他们没有力量自保,他们唯一能够安全呆着的地方便是永乐殿二层,在那里,所有斗争都被禁止,就连斗嘴都被禁止。他们只能躲在那里,度过整整一天一夜,直到淬体仪式开始,等到淬体仪式结束,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很快,这些帮会就会发现被杀害的人,从而展开报复。

对于一个人来说,要积攒够上万训练点或许很困难,可是对一个帮会来说,也只是几个训练场几个月的收入而已。为了维护帮会的名声,这一万训练点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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