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的背影,母亲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但是她眼中的担忧我还是能够看出来的。但是作为白家的男人,注定了一生无法平凡的生活。而作为白家的女人,她们只能默默的祝福。
除了母亲担忧外,她身后一个难以用漂亮形容的女孩,脸上也挂着淡淡的忧愁和担忧。
……
第二日,我顶盔掼甲,骑上父亲早年为我寻得的坐骑,准备上朝。
此马是父亲早年意外获得。由于和我特别投缘,于是父亲转赠与我。
此马全身雪白,健壮无比,就连早已名扬天下的始皇七名驹都有所不及。
御马来到宫门口,我惊讶的发现,竟有不少人等在哪里,而且大多都是上一辈的老臣。而排在前面的正是王离的爷爷,传奇将军王翦,王老将军。
“王爷爷,您怎么在这里。”看到王翦的那一刻,我立刻跳下马,并将马绳交给守门将军。
“傲天啊,你的事,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知道了,你放心吧,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王翦刚说完,他身后的一众老臣立刻点点头。
听到王老的话,我立刻明白,肯定是王离把事情告诉了王翦王老将军,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我皱眉看着王翦旁边的王离。
“白大哥,对不起。”王离有些羞愧的低下头,毕竟他可是答应不告诉自己的爷爷的。
“傲天,这事你不要怪离儿,他没有做错,反而是你,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叔叔。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等如何面对白将军。”这时候一个长相与王离相像的魁梧男子说道。而此人正是王翦之子,王离之父,秦国大将王贲。
“王叔叔,我......”我即无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不要说了,你放心吧,我们这些老臣子的话,陛下还是能够听的进去的。这也是我们能够为白大哥唯一能做的。”王翦语气坚定说着,就连其他人也跟着点点头。
“好了,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上朝的时间快要到了,大家准备上朝吧。”王老将军用毋庸置疑的声音说道。
所有人重重的点点头,这还是众人第一次如此齐心,不论是有仇的还是有怨的,所有人集体放弃了成见走到一起。他们现在只剩一个信念,那就是为他们共同的大哥,共同的偶像留下最后一丝香火。
..........
在王翦老将军的带领下,一众老人前往大殿。
到达大殿后,所有人拖鞋走进大殿,等着始皇帝的到来。等待虽然是最折磨人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动摇。
“铛。”一阵钟声响起,众人知道始皇帝来了,立刻跪倒在地。
“起。”中车府令赵高的声音传来。
跪伏在地的众人恭敬的站起。
当众人站起以后,现场变得一片平静。
“哦?今天王老哥也在啊?看来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始皇帝平淡的声音突然在宁静的大殿中响起。
“是的,陛下,老臣已经知道了。”王翦出列恭敬的说道。
“既然,王老哥你都来了,那朕也就不废话了,王离出列。”始皇帝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平淡的说道。
“微臣在。”王离应声出列。说不出的恭敬顺从。
始皇帝平静的点点头继续说道“此次王离剿灭叛乱有功,但是念在你年纪上轻已经是中郎将,所以朕决定赐爵公乘与你。望你继续努力,为朕平定天下清除一切叛乱。”由于任务的隐秘,王离是以叛乱的名义出兵。
“谢陛下恩赐。”王离立刻拜倒在地,恭敬的说道。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年纪轻轻已是公乘,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谢恩完毕以后,王离立刻恭敬的退回队伍,虽然王离能在如此年纪就获得公乘的爵位,可是这也并没有让多少人吃惊,众人知道王离加官进爵只是早晚的问题,一来是因为王离的父亲和爷爷,二来,王离却有过人之处。所以没有几人表示惊讶,因为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自封赏完王离后,朝堂上再次安静起来。整整半柱香的时间,始皇帝的声音才姗姗响起。
“白傲天。”依然是那么平淡的声音,但是却充满威严。
“微臣在?”不知道为何,这一刻我的心出奇的平静。我起身傲立的站立在大堂之上。
“你可知罪?”始皇帝威严的说道。
“臣之罪。”我很是平淡的对答。
“好,既然你知罪,那么......”始皇帝语气平淡的说道,可是还没等他说完便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
“陛下,老臣有事启奏。”苍老但是满含威严的声音响起。如果是一般人在朝堂上打断始皇陛下的话语,肯定是死罪一条。
而如今赶在朝堂上打断陛下言语的,整个大秦帝国只有一人,那就是王翦。
“王大哥?有何事启奏。”果然始皇帝没有丝毫生气,只是淡淡的说道。
“陛下,白将军虽未能完成陛下交付的任务,理应严惩,可是傲天之过罪不至死,望陛下开恩。”说完,王翦一跪到底。
“望陛下开恩。”整个朝堂上所有的官员竟然一致跪倒在地。
“陛下,众位大臣所言有理。请陛下开恩。”一个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声音响起。听到这个声音以后,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这个人竟然会为了白傲天求情。而这个声音的主人正式中车府令赵高。不过众人也没有追究,赵高是否真心为我求情。
现在对于众人来说,只要能为我开脱,他们才不管是什么人帮忙求情。不过在场的人还真有些错看了赵高。在这个大秦帝国,能够让赵高真心佩服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白起了。对与始皇帝,他更多的是尊敬,而对于白起则是实实在在的崇拜。
良久,坐在高位的始皇帝都没有说任何话,大殿内一下子变得针落可闻了。
“朕何时说要治白傲天死罪了?”始皇帝那一阵威严却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
听到始皇帝的文化,所有人一阵错愕。是啊,谁说要治傲天死罪了。
“都起来吧,虽然白傲天未能完成朕交付的任务,但是也罪不至死。不过这次白傲天确实让朕非常失望。现在朕决定消去白傲天一切职位,但是保留其爵位,令其以戴罪之身为朕世代镇守边关。”始皇帝用毋庸置疑的声音说到。
听到始皇帝的话,所有人再次一惊,因为这样的处罚也太过严重了,所有人立刻疑惑起来,众人更是不断在想,到底是什么任务,竟让陛下如此震怒。
“臣谢陛下不杀之恩,微臣一定为陛下守好边关,誓死不让外寇踏关一步。”我抢在其他人之前立刻跪倒谢恩。
王翦看看我,无奈的叹口气。在王翦看来,世代镇守边关和流放发配是一样的。
“好了,朕累了,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就退朝吧。”说完,始皇帝挥挥手让众大臣离开,众人躬身离开。
直至所有人退出大殿以后,始皇帝无奈的叹口气,:“白大哥,这是为兄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让傲天离开这即将充满硝烟战火的朝堂,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傲天啊,你怎么能够如此轻易答应陛下世代镇守边关呢?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出了咸阳宫王翦立刻拉住我,满脸抱怨的说道。
“王爷爷,我当然知道,但是这正是我所希望的。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再面对陛下,而且能够离开朝堂这个新的战场,正是我的父亲所希望的。所以这样的安排正好适合我。”我微微一笑,淡淡的回答。
“呃?”听到我的话王翦微微一愣,像是明白了什么“哎,还是你们白家人有见地,老头子我真的服了。哈哈哈。”
“王爷爷,我想我们今生已经难以相见,我希望你能够健康长寿下去。还有各位爷爷也是。希望还有与各位爷爷,再见的时候。”我平淡的说道。
“哎,傲天啊,爷爷,也没多少年头可活了,爷爷对你没什么要求,只希望你健健康康的活着,爷爷可不想死后没脸见白大哥。”王翦一脸无奈的说道。
“放心吧,爷爷,我答应过某人,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说完,我一跃跳上自己的战马,转头看着所有人:“各位,今天,傲天谢谢你们了,也许今日一别,我们今生无缘再见,但是傲天再次真心的谢谢你们。”说完我轻轻的一拍坐下战马,大笑着绝尘而去。
“父亲,傲天确有白将军的风范,如果他留在朝内,我想他决对能够成为不下于白将军的大将。可惜如此人才,竟被陛下流放边关。”王贲走到王翦身边,满含可惜的说道。
看着我远去的背影,王翦也是一阵可惜,而当听到王贲的话以后,王翦摇摇头:“也许吧,不过既然傲天选择了离开,我想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白大哥有如此英雄了得的子孙,真是让老夫羡慕啊。”
“父亲,你就放心吧,离儿的才能不比傲天差多少。”王贲有些气愤的说道。毕竟,被自己的老头子如此说话,身为子孙的他当然气愤了。
“哈哈,也对,白大哥有傲天,我王翦也有离儿。离儿,你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我们王家以后就全靠你了。”王翦大笑着说道。
“是,爷爷,我会努力的。”王离满眼坚定的盯着我离去的背影。自从鬼谷一战。王离才了解到无论是从统兵能力,还是个人战力。他都完全输给了我。所以,回到帝都之后,他便以我为竞争对努力,无时不刻不在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