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路,京西路,南路,北路,京东路,东路,西路,陕西路,鄜延路,环庆路,秦凤路,熙河路,京兆路,河北东路,淮南东路,西路。

右下逐处,各可照验,应宋之旧臣,或作藩镇,并事新君,军国之务,事无大小,一切听其处分。敢有违误,或妄称恩旧辄有动众以扰军民不获安业者,即是叛命之人。夫赵氏,累世之君也,犹以失道,假手干我?今大楚皇帝推戴,傥有拒命,虽有爱惜生灵,劝惩之义,当在必行,则玉石俱焚,岂能无之?宜所在晓悉此意,一切并听节制,以副圣旨抚绥安宁之意。

仍仰就便指挥晓告所辖合干去处知悉,具依准施行状申。”

天会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与楚计会陕西地书

天会五年三月二十七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谨致书于大楚皇帝阙下:“勘会准降到大楚皇帝册文,自黄河以外,除西夏新界,疆场仍旧;并当府所奉宣命,楚、夏封界,就便从长分画施行者,今议定东自麟府路洛阳沟,东底黄河西岸,西历暖泉堡、鄜延路米脂谷、大谷、米谷、开光堡、临夏城、圣塔谷、威戎城、万安川、殄羌寨、杏子堡、鹁鸽谷、万全寨、木场口、累胜寨、环庆路威边寨、麦川堡、定边军贺家原、阿原堡、木瓜堡、九星原、通归堡、定戎堡、卧山台、兴平城、巢寨谷、曙鸡岭寨、秦市川、委布谷口、泾原路威川寨、贺罗川、贺罗口、板井口、通关堡、古萧关、秋山堡、绥戎堡、锹川口、中路堡、西安州山前堡、水泉堡、定戎寨、乱山子、北谷川、秦凤路通怀堡、打乘川、征原堡、古会州自北直抵黄河,依见今流行分熙河路尽西边以限楚、夏之封。所有界至,如或指定地名城堡处所,内有出入悬邈者,相度地势,各容接连,两相从便分画。布此悃悰,冀为孚察。专奉书陈达,不宣。谨白。”

◎楚回书

天会五年三月日,大楚皇帝邦昌谨致书于国相元帅、皇子元帅:“比遣使指,申谕夏疆,已附致于悃诚,复勤书于诲示。

恭闻宣命,俾分画之从长,兹奉令慈,指地名而开示,东自麟府路洛阳沟,东底黄河西岸,西历暖泉堡、鄜延路米脂谷、大谷、米谷、开光堡、临夏城、圣塔谷、威戎城、万安川、殄羌寨、杏子堡、鹁鸽谷、万全寨、木场口、累胜寨、环庆路威边寨、麦川堡、定边军贺家原、阿原堡、木瓜堡、九星原、通归堡、定戎堡、卧山台、兴平城、巢寨谷、曙鸡岭寨、秦市川、委布谷口、泾原路威川寨、贺罗川、贺罗口、板井口、通关堡、古萧关、秋山堡、绥戎堡、锹川口、中路堡、西安州山前堡、水泉堡、定戎寨、乱山子、北谷川、秦凤路通怀堡、打乘川、征原堡、古会州自北直抵黄河,依见今流行分熙河路尽西边以限楚、夏之封,其间悬邈,各许相度其宜,以至接连,两相从便。已具导于定议,当即接于伻图,其或未安,尚容再禀。仰祈英览,洞照微衷。谨奉书复,不宣。谨白。”

◎与楚减免银绢钱书

天会五年三月二十九日,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谨致书于大楚皇帝阙下:“会验宋时除依辽国旧例岁输银、绢五十万两、匹外,别纳钱一百万贯。初以代燕地所出,今若依例输纳,且念地既分割,民有凋弊,特免钱一百万贯,减放银、绢二十万两、匹,每年只议纳三十万两、匹,银绢各半,其数亦依旧例交割。布此悃悰,冀为照察。专奉陈达,不宣。谨白。”

◎楚谢减银绢钱书

天会五年四月日,大楚皇帝邦昌谨致书于国相元帅、皇子元帅:“重勤书诲,祗荷令慈。惟前朝之所输,准定数而有例,俯念地土割裂之后,方当人民凋弊之余,曲赐宽矜,悉从蠲免,特免钱一百万贯外,减放银、绢二十万两、匹,每年只议纳三十万两、匹,银绢各半,其数一依旧例交割。所蒙指谕,悉已遵承。其于感戴之心,难尽敷陈之素。仰惟聪哲,深亮悃诚。

谨奉书陈复,不宣。谨白。”

◎楚回书

天会五年四月日,大楚皇帝邦昌谨致书于国相元帅、皇子元帅:“祗领华缄,具钦隆指。城破不取,已归全度之仁;军赏姑停,载荷哀矜之赐。以至蠲免岁纳之数,悉系始终恩顾之私,惟顶踵之所蒙,虽肤发而可割。所有三十万两、匹,才候措置就绪,请依令旨排辨。伏祈英亮,垂鉴卑悰。谨奉书陈复,不宣。谨白。”

◎元帅右监军与楚书

天会五年七月日,元帅府右监军谨致书于大楚皇帝阙下:“昨者宋人不幸,赵氏败盟,由此出师至于国都,乃废宋而造楚,本以示惩劝于后来者也。班师之日,定约具存,贵心腹以相知,凡事为而必达,距今累月,曾无一音,缅想其间,不知何似?所约陕西之地,以属夏国之疆,顷被彼人请分兹土,伏冀早为割画,用副悃诚。睽违去此既遥,动静于兹未悉,回复之际,次第相闻。商气方清,愿膺繁戩。今差朝散大夫、少府少监、飞骑尉、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牛庆昌、六宅使、银青荣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兼殿中侍御史、云骑尉乐诜专奉书陈达,不宣。谨白。”

◎康王与帅府通问

今月十九日,准黄河南岸遣过兵士丁俊、马立等二人赍到称大宋皇帝奉使国相元帅通问所牒封,当府照到来牒,上题写‘大宋’二字,寻与都统所同共商量,为国号不同,不敢收留,已回牒却于元差来人取赍回,及已具申禀元帅府施行,候奉到指挥,别行牒去讫。今录白通问所元来公文,粘连在前,须至申覆者。

右谨如前,伏乞元帅府照验施行。

天会五年七月二十六日。

◎康王书

建炎元年六月日,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国相、元帅帐前:“盖闻天属所系,遇患相收;邻国之交,行道为福。辄披哀恳,用彻聪闻。顾大义之当然,宜高怀之洞照,痛念本国远通贵朝,原其浮海之初,各有誓山之志,事有可恨,谋因不臧,一变欢盟,重罹祸故,兴言及此,虽悔何追?昨为将命之行,深冀接辞之幸。取道偶异,有怀弗宣。逮提入卫之师,承奉再和之诏。初谓登陴而不下,荷德何言;终闻举族以偕行,措躬无地。便欲自投于死所,莫能终拂于舆情,继体非心,抆泪盈握,早夜以思,投告无所,乃惟博达,必照几微。天有常理,不多上人者,盖识消息盈虚之数;天无私覆,非大无道者,皆有扶持安全之心。谅国相元帅特扩大度,深矜至衷,资二帝之南还,择六宫而偕行,无留宗族,并返官联,上承天地好生之心,俯慰黎元愿息之意。倘施恩之出此,宜图报之何如?四海流闻,必服柔而慕德;上穹降鉴,亦眷佑以垂休。兹惟治国之远图,不特冲人之私幸。炎蒸在候,调护惟宜。所有二帝、诸后问安表笺,并望指挥即令通达,许人进见,以慰敻敻瞻慕之心。有少礼物,具如别幅。谨白。”

◎回康王书

天会五年十月四日,元帅右监军、右都监同致书于前宋康王阁下:“且以亡宋累违誓约,故前年有城下之盟。洎成之后,不务遵奉,反图不轨,虽使悔之,终无悛改,故今年有灭国之举,汴人既与执迷,理宜夷戮,而登城不下,择立贤人,盖以罪有所归,肯多上人而违安全之心乎?至于告谕诸路不许复思赵氏,亦使后世为人上者,吝于盟信,不敢放纵,以为深戒,岂是已甚耶?今阁下身既脱网,亦合守分,辄敢窃人汴邑,僭称王号,遣使诣府,一无逊辞,反求父兄、宗亲、官联,而阴遣军兵,频来战斗。详味其意,全无追悔父兄之误,特有以力抗拒之心,况朝廷所立大楚皇帝,不言所在之处,帅府议定割与夏国陕西诸路之地,有无已未依从,难议允听。今因人使回,专奉书陈达不宣。白。”

◎伐康王晓告诸路文字

元帅府勘会:“昨为宋人不守恩义,反图不轨,故天会三年初有问罪之辞。赵佶以前非罪己,弃位奔逃。嗣子桓幸衅称君,哀鸣请命,割其三府,复讲旧欢。既而誓墨未干,叛音荐至,王师才退,贼众仍集,故天会四年复兴亡宋之师。汴城既克,赵氏遂迁,原其士民附于昏德,各宜诛戮以徇狂迷,然朝廷以为罪既有归,愚民何咎?乃立太宰张邦昌为大楚皇帝,以主斯民,此亦朝廷有大造于宋也。不期苍穹降祸,汴邑更端,推戴赵构,妄称兴复,阻绝津路,敢肆穷兵,遂使武士死于锋刃,填于沟壑;居民苦于流离,无有聊生,犹自数犯疆场,搔扰边民。且赵构虽系亡宋之余,是亦匹夫,非众人共迷,无由自立,此无知之构饰巧端肇乱,人心亦惑于巧说,以致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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