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惊现天亦变,血瞳初开人亦寒。
此时的残月已经全幻化为了血色,像一只充血的眼球,怒视着大地,这难道是上古凶兆--妖月?!
传说妖月现世之时,原始天魔便会用“天魔解体"大法,把自己的元神散播人间,来寻找破"玄天伏魔阵"的方法。
妖月自古记载近百年来就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在"邪皇"出山之时,一次是在"罪龙"出世之日,这两人都为武林带来了无法想象的浩劫。
好在众人都被刀皇的杀气压迫,无暇顾及这血红的妖月,如果被人来到,将又是一场混乱。
而此刻青衣女子怀中的婴儿,那原本至清至纯的玄冰双眸竟泛起了一抹腥红,直视着愕人的妖月,这腥红的双眼散发出阵阵腥浊,像要吞噬这世间万物。
天眼!在这戾气最重的一刻,男婴竟开了天眼!而且还是上古传说中不属凡尘的第六瞳——血瞳!
一瞳缩望看天涯,二瞳探破看世潮。
三瞳迂回看过客,四瞳含守看来日。
五瞳空灵看病因,六瞳血戮看死亡。
这嗜血的第六瞳来到世上,必定要有一场腥风血雨!
所幸众人只注意刀皇而没有看到男婴的异样。
此时刀皇踩着满地的肉泥来到了青衣男子面前,说道:"你是白乞巫?"
"恩,正是在下."青衣男子答道。
"你手中的便是离殇?"
"不错。"
"好!看刀!"
金色的刀气幻化为一弯新月,带着咧咧罢风直取白乞巫。
"月半弯"刀皇典第二式。
白乞巫冷哼一声,手中碧剑光芒暴长,幽绿的光芒中更传出阵阵龙吟,这绿芒猛然一盛,化为一道绿弧划破天际,与"碎"撞击在一起。
两种光芒一交,便发出了一声巨响,绿芒与金芒碎为点点星光,交织在一起,化为绚丽的流星,划过这夜幕,成为一片灿烂的星宇罩向众人。
静立的青衣女子此刻单手在胸前结下了几个法印,一道灰色的屏障便在身前出现,挡下了漫天的星宇,但她仍未发现怀中男婴的异样。
四散的气劲在人群中流窜,爆体之声不绝于耳。被光芒触及的人无不爆体而亡,化为一团血雾。寒星光芒渐渐消散,直至隐去,而此时人群在已倒下大片,腥红的血液汇成条条血河。
白乞巫大声道:"七耀之牙!"气劲一贯,此刻碧剑绿芒大涨,渐渐幻出七彩之光,定格于金色光亮,暴然射出,弹开了压在剑身上的血刀——碎。
逼开聂狂后,白乞巫伫立不动,手中的碧剑此时发出森森金色光芒,如烈日一般刺人眼目。
黄金刀气?!聂狂心中一惊,这熟悉的感觉确实是自己的黄金刀气,但又隐隐有些异样,这刀气之后并没有爆体的气劲,但也确实是自己的黄金刀气无疑。
白乞巫冷声道:"离殇剑式——七耀之牙,可以幻化对手的气劲形态,但无法幻化出其特效,遇到真正的高手最多只能扰乱一下其心智,但高手过招只差这一分心。"
聂狂道:"哦,这么说你告诉我就是不把我当高手了?"
白乞巫道:"正因为我敬前辈的实力,定然瞒不过前辈,才如实相告。"
聂狂暗道一声"惭愧",其实聂狂根本不需太过在意。放眼天下,自己苦练多年的招式,看到别人轻易使出,料想任何人都会惊讶不已。
聂狂轻轻抚摩刀身上被离殇砍下的缺口,喃喃道:"好剑!不愧为上古第一神兵,只可惜……"
"前辈不知为何叹息?"
"只可惜这是一把剑,如果是一把刀的话我倒想换下我的破铁。"
"前辈说笑了,纵观江湖又有几个人敢说前辈的利刃"碎"是破铁?"
"呵,你有所不知。在下把破刀和一般的铁根本没什么区别,每次遇敌都是我把内力灌入刀身之中,不然它早已经真成为废铁了."
白乞巫听后大惊,光用内力就可以和离殇硬拼,这等修为试问天下可有第二人?
白乞巫笑道:"看来前辈对离殇是不感兴趣了?"
"我是不感兴趣了,但不知道别人怎么看?"聂狂仿佛另有所指一般。
"哈哈,如此神兵,我倒是很感兴趣!"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自人群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