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我听的头疼,你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吧。”我着急的打趣说道。

霍东阁没被我的话打断思路,迈着脚步接着说道:“也就是说,机关无论怎样变化总有一次出口是打开的,我们完全借此机会出去。”

“你是说我们可以走出这里?什么时候?”我眼睛发光,兴奋的说道。

“我不知道,只有等待了!”霍东阁压低声音说道。

我的兴头被他的一句话浇灭,我的天,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要是一个月,一年甚至更长时间没有着落,我们就算不被墓壁压死也先变成干尸了。

就在我想插上几句话的时候,霍东阁突然冲到我的身边将我拖进棺椁中。

“干什莫?”我被他拖得东倒西歪,最终被他扔进棺椁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机关又启动了!”霍东阁将我按在棺椁底随之压了上来。

我还没听懂他的话,就被他压的呼吸不畅了,我艰难的咳了口气心里暗自叫苦,还是在上面舒服啊,怪不得男女做事时女人喜欢观音坐金针。

我还没适应被人欺压而下的姿势耳边就传来阵阵不和谐的声音,想来也知道,机关又开始展开他的碾压行动了,不过这次我们做好了准备倒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慌。

像是重温了下功课,过程全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就这样我们周而复始的进行了三次,期间霍东阁都锲而不舍的走出棺椁查看下墓室的变化情况,但每次都是败兴而归,他到有耐心,我没有啊,再囚笼下去我就快要疯了。

当棺椁第四次稳当的上升到墓室的时候,情况似乎有了逆转,苦苦等待的墓门终于出现了。我猛地冲出棺椁向前查看,是真的,不是幻觉,迸发出的激动顿时遮盖了我失望和颓废的情绪,面红耳赤的冲着霍东阁喊道:“有门了,有门了!”

霍东阁不紧不慢的走向墓门前细看,转过头的他依旧是以往的平静:“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们被困在墓道中的情况你又不是没碰到过。”

眼镜总说我是乌鸦嘴,希望他别是啊!不过兴头被他一盆冷水给浇灭了,感觉的确不爽。

想到眼镜,也不知道他怎麼样了,便问道:“霍先生,你见过眼镜吗?”

“没有。”霍东阁头也不回的走出墓门。

霍东阁性情冷淡,但说谎的几率不大,说起说谎,他还真实比不上眼镜,别看眼镜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可没少骗我的钱去上网,可怜的倒是我和竹竿,善良的心灵总是被他伤害,到了月底没钱吃饭蹲在宿舍捧着馒头就辣条,为了这件事我俩可没少修理他,可他是狗改不了吃屎,依旧我行我素。。。。。。快乐的往事只能在脑海里反复的回放了,想到这里我眨了下发酸眼睛,一颗热泪落了下来。

他俩一定没事的。

“傻楞在这里干什莫还不快走,难道想憋死在墓室中?”霍东阁一句话将我惊醒。

“马上!”我拭去眼角的泪水,跟上霍东阁的脚步。

霍东阁观察力非同一般,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情感波动:“为那个戴眼镜小子担心了。”

“不止眼镜,还有竹竿。”

霍东阁脚步一滞,冷漠的眼睛流露出本不属于他的微光,不过随之转瞬即逝:“那个高个没有事!”

“你有他的消息了!”我激动的问道。

“没有,他和李教授呆在一块,应该出不了多大的问题。”霍东阁淡淡的说道。

霍东阁拿着手电走在前面探路,而我则是紧随其后。

墓道在无形中发生着变化,面前的墓道就一条,和我们以往见过的没有丝毫差别。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墓道出现了个岔口,我们所在墓道的几百步出有两条之间相差一百二十度角的墓道。见此,霍东阁紧蹙的眉宇舒展了许多:“我们能出去了。我之前进入机关事就是走的这条墓道”

听到霍东阁的话,我深吐了口气浊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我是小强。

走到分叉我才看清楚,不是由一条墓道分出两条墓道,而是三条相差一百二十度的墓道,三条墓道之间正好是三百六十度,站在分叉口上三个墓道都深邃不见底。

“霍先生,你不是说你之前走过的是两条墓道吗?怎末变成了这种情况,是不是我们并没有走出机关。”我担忧的说道。

霍东阁阴沉着脸在我周边来回度步,最后停在了我的背后“不,我们的确走出了机关,只是外面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似乎发生了变化。”

“变化,什么变化。”我一直呆在机关中对于外面的情况我一无所知。

“不知道。”

我晕,这还没过一天,就把道路忘得一干二净,比鱼缸里的金鱼还健忘。

“那我们该怎末办?”我问道。

“没办法,随便挑一条走吧。”霍东阁平淡的说道。

我服了,连严谨的人都变得随意了,我还能怎末办呢,跟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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