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本来在墓道左边的墓门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透过墓门,两柱灯杆依旧亮着,借助微弱的烛光,无头的女尸,偌大的棺椁一览无余而本来因该是墓门的地方却变成了坚硬的墓墙,更令我诧异的是,就连墓室旁边的墓道也不知所踪被一堵墙代替。

“这是什么个情况?”我惊讶地问道。

霍东阁一脸黑线,从他的表情上我觉得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有些棘手了。

霍东阁走到对面的墓壁旁用手触摸着黝黑的墓壁幽幽的说道:“看来我们有麻烦了,看来是我低估了这座墓穴了,想轻易走出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那怎末办?”我有些担忧。

“向前面走。”霍东阁阴沉的说道,一只手揽过我的腰将我扛在肩上。

这个位置有点过于暖昧,主要的是硌的肚子疼,不过现在要我下地自己走恐怕走不了几步,现在有求于他,随他吧。

霍东阁的体力有些变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养的训练,扛着我在幽暗的墓道中健步如飞,脸不红,气不喘,看来他是练过轻功的。

悠长寂静的墓道中一眼望不到边,又过了五分钟,一条岔路出现在我们面前,并且其中一条墓道向下倾斜约有二十度,没有多想,霍东阁选择了这条有异于其它四条墓道格局的墓道。

在走了约有几百步后,倾斜的墓道开始归于平整。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曾经来过这里?”我拿着手电充当霍东阁的眼睛,大体照了下周边的墓壁实在太过熟悉了。突然一个墓室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又回到原点了!”我失声了叫了起来。

对于面前的墓室我再熟悉不过了,偌大的棺椁,无头的女尸,墓室中的四个角落还剩的两栈油灯。很明显是我们大战女尸的墓室。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条墓道果然有料料。”霍东阁将我放在地上,我尝试着站起身,我的腿部旧伤早已愈合,但伤口是小事,最主要的是膝盖处的嗑伤,似乎是伤到了骨头,撕裂般的疼痛电击般触动着我的神经让我冷汗直冒,不过我还能支撑着站起身,看来膝盖并无大碍,要不然,我能站起来无非是痴心妄想,除此之外,我的手臂也能做简单的活动了,看来尸毒被霍东阁处理的挺干净。

霍东阁在墓道中左右徘徊,我知道他在参详墓道的玄机。本不想打扰他的思路,突然相似的一幕突然划过我的脑海,硬了下心我开口说道:“霍先生,我觉得这是个迷局,这种情况我似乎碰到过。”

“你是说你碰到过?”霍东阁难以置信的看向我。

“就是在山西右石县,你还记得你救我们三人的地方吗?好像布局就像现在一样,我们进去过,却很难在走出来。”

“当时的情况和现在大有不同,那个村子我们也去过,村子的整体布局的确令进去的人眼花缭乱,迷失方向,不过你看现在我们所在的墓道并没有如此多的墓道交叉,最多也就是三个墓道形成一个岔口,并且墓道的整体形状很规则,并没有弯曲扰乱我们的视线,也就是说,整个墓道是在整体的发生着变化。”

我点着头同意霍东阁的想法,墓道的情况的确诡异不是迷魂村可以比拟的,迷魂村是人为制造混乱,迷乱人的思路,而墓道就像是一个恐怖的魔窟,等待着我们的进入,将我们吞噬,直至消化的连一点渣都不剩下。

我浑身不自在,想挪动下身体,突然一双厚重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道使我返回原地,转过头正好对上霍东阁谨慎的脸,我正欲开口,却被霍东阁捂住嘴唇。他的一只手指向对面的墓壁上。

除了两个影子,在我们背后还有一个无头的影子。

气氛一下变得死寂,我都能感觉到听到我越变不均匀的心率,我们所在的墓道没有光源,我手中的手电射出的光源又不可能倒映出我们的背影,其实这不是怪事,我们背后就是我们原先出来的墓室,里面还有两栈油灯亮着,光源虽说微弱,倒映出我们的背影绰绰有余,但整个墓道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另外一个影子是?一丝不好的阴影笼罩在我的大脑中。

是女尸,她的头被霍东阁削去了,只剩下一个身躯。

我和霍东阁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一声细碎的杂声,对面的墓壁上我们影子之间的无头影子逐渐靠近,一股恶臭的血腥味在我们身边散开,就在一双修长的手影快要碰触到我们的影子时,一双手抢先一步,直接拽住我的胳臂向前奔去。

“碰!”我面部瞬间剧痛,头脑也嗡嗡的眩晕,巨大的反作用直接将我反弹出两米,蹲坐在地上。

等我反应过来,面前不远处的墓道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墙,霍东阁就在不远处,看上去也有些狼狈,两只通红肿胀的鼻子下拖着两行殷弘的鲜血,想来他也是一头雾水,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我本来就有旧伤,又加上这次不小的碰撞,整个伤口似乎有撕裂的趋势,就连原先不同的零件现在也是钻心的疼痛,动弹不得。走路不行,我干脆学起了眼镜,烂在地上不起来了。刚想扭一下酸爽无比的脖颈,抬起头一个爬满黑虫的无头女尸猛然灌入我的视线。

我心头一滞,紧接着连滚带爬逃向远处,直到面部与墓壁只有咫尺之遥才停下脚步。

等我再看向身后时,眼前的情况不禁让我倒吸了口冷气。

被霍东阁割去脑袋的尸体并没有死,她现在的情况不只是用恐怖可以形容甚至可以谈的上恶心。

女尸的脖颈处滴落着发黑的液体覆盖在她的全身,不是液体,仔细看的我才发现是黑虫,黑虫从女尸的脖颈处喷涌而出,覆盖在女尸全身,密密麻麻的一片,大多数针头般大小,有几只大的有些骇人,有手臂长活像只蠕动的黑蛇。

霍东阁跳到我边上护在我身前。

“她不是死了吗怎末还会动?”我大喊道。

霍东阁没有说话,握紧了手中的软刀。

女尸还在向我们这边步步逼近,就在此时,霍东阁的身躯化作一道残影,他手中的软刀闪过女尸的手臂,他的本人又回到我的身边。

“啪嗒”女尸的手臂整个掉落,看向断肢,我不禁心头一颤。

女尸的手臂早已没有了肌肉,黑乎乎的虫子全都附着在森百的骨骼上边,隔着衣服真的像一只手臂,随着手臂的段落,黑虫全部四散开来,只剩下地上女尸的白骨。

我和霍东阁对望了下,惊讶的表情没法掩饰,可想而知,面前行走的尸体不是女尸而是数不清的黑虫凑成了一个人形。

“接着砍吗?”我问道。

“不行,让虫子散开我们更麻烦。”霍东阁摇着头说道。

“那怎末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等着那该死的虫子将我们吞噬吧!”黑虫的繁殖能力我省有体会,就算沾上一只,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步入女尸的后尘,不用说是这麼恐怖的数量了。

霍东阁踯躅了会,夺过我的手臂在上面划了刀,紧接着血液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

“卧槽!你干什么,不会想牺牲我把!”我拼命地反抗道。霍东阁将我流出伤口的血液积攒在手心,不断洒向‘女尸’身上。

霍东阁的力气极大,我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他胡来。就在他连泼了三次后,女尸像不堪雨水冲刷的培房,轰然塌陷,在她褶皱的皮肤下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

我有些反胃,胃中的酸水翻滚着直往喉咙眼蹿,将头瞥向一边不想再看这堆恶心的东西。

霍东阁一脸淡定,像是早就料定我的血液是黑虫的克星一般,对此,我有些好奇向前问道:“霍先生,你怎末知道我的血有用?”

“这没什末奇怪的,你经受过女尸的攻击,虫卵在你的身体内繁殖过一段时间,尸虫被我用火烧死的同时你的身体也产生了一般人没有的抗体,所以你的血液有杀死尸虫的奇效。”

我摸着鼻尖似懂非懂,但既然如此,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件坏事,起码再也不用担心被尸虫攻击了。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霍东阁冷眼看向我这边。

我顿时蒙蔽,指着身后的墓壁说道:“走?怎末走,我们的退路被堵住了。”

霍东阁没有作声,手指指向前面的墓室。

“你的意思是我们回到墓室?”我惊讶道。

他头也不回的向墓室的方向走去。

我心里直骂自己废话,就一条路可以走,怎末选择都是面前的墓室嘛!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毛,总觉得墓室没有那末简单,摇了下头提醒自己不要再想了,看来是女尸的阴影还没有消退。

从原地走到墓室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就几百步的功夫。

墓室的光景照旧,四盏铜灯只有两栈亮着,光线微弱了许多只能大体照亮墓室的大体轮廓,墓室地上混乱不堪,散了架的铜灯,以及脚底下的无头猫尸,猫尸躺在靠近棺椁的血泊之中有些死不瞑目,我用脚踢了两下,有些硬,看样子是僵了。

霍东阁在墓室中转了两圈,说道:“这是主墓的一处耳室。”

“一处耳室?”我凑向前问道。

“之前对墓穴勘探所知,整个墓穴呈中字形,一条主墓道贯穿整个墓穴直达主室,墓道中央两侧的两个耳室对称分布,不难理解,这是其中一个墓道。”

“只有一个墓道,那为什莫我们走的那几条墓道是怎末回事?”我问道。

“可能是墓道的小型墓道吧!自从我进入墓穴才发现墓穴要比我们勘探到的有过大的差异,复杂程度也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我刚想问问眼镜的情况,霍东阁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有没有觉得,墓室正在变小!”霍东阁铁青着脸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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