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丰觉得有些不太方便,可是,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要想办法让白米琪清醒一下。于是,他便去了卫生间,拿了一块毛巾,用水沾湿了,来到了白米琪的面前,将毛巾覆盖在了白米琪的额头,希望能够用冷水的刺激,让白米琪清醒过来。

此时的白米琪,似乎是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她不再继续在嘴里呼唤向羽明的名字,而是抿紧了嘴唇,不再说胡话。她的眉头依然皱起,眼皮跳动,似乎那眼球在眼眶里正在不安份地转动一般。

她的脸庞绯红一片,此时的白米琪,看上去,竟然好像是出水的芙蓉花一般,给人一种娇艳欲滴的感觉。这样的女孩子,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要抚摸一下的。

这又何况是张益丰呢?其实,自打白米琪带着张益丰见到了黄婆婆开始,张益丰就开始对白米琪动心了。只是,他知道,这白米琪心中其实真正喜欢的人,是向羽明,所以,他便一直都将自己的感情,深深埋藏在心底,并没有说出来。

后来,他们又在舞台上一起度过了难关,在那一刻开始,张益丰就觉得,他们是同生死、共患难的朋友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更加亲密才是了啊。

只可惜,他们或许永远都只能是朋友,不可能成为恋人。因为,在他们的中间,永远隔着一个向羽明。

说实话,张益丰觉得这很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向羽明就能够拥有白米琪,可是,自己就只能在旁边看着,在心里默默地祝福着呢?

当初,白米琪还只是一个黄毛丫头,是谁将她打造成是一个淑女的呢?是他,张益丰啊。当初,白米琪遇到困难的时候,是谁帮她设计服装方案的呢?是他,张益丰啊。当初,当白米琪在T型台上受挫的时候,是谁力挽狂澜,帮助她化险为夷的呢?是他,张益丰啊。

在白米琪需要帮助的时候,是谁始终陪伴在她的身边啊,是他,是他,张益丰。在这一切的困难中,又有哪一个,是向羽明出过力气的,是向羽明和白米琪同患难的呢?没有,一个都没有啊。

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他又要来坐享其成呢,为什么,最后能够感受到白米琪的温柔的,依然是向羽明呢?

为什么,就不能是他张益丰呢?

想到这里,张益丰的心中,不觉生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不如,将生米煮成熟饭,或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他不相信,白米琪对他会一点感情都没有,他觉得,只要有一个促因的话,白米琪是真的有可能投入到自己的怀抱的。

张益丰又看了一眼白米琪,此时的她,如同睡美人一般。张益丰情不自禁地想要俯身下去,想要将自己的嘴唇吻上去。就好像传说中的王子一样,用一个深情的拥吻,将公主从睡梦中吻醒。

想到这里,张益丰就情不自禁地俯身下去,想要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可是,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又突然有了变故,白米琪的喉咙口,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她的口中,突然喷出了许多秽物,一下子就将张益丰的衣服给弄脏了,同时,也将自己的胸前,弄脏了一大片。

张益丰苦笑了一下,心说:看来,我和这睡美人之间,还真是有缘无分啊。他从白米琪的额头将那块毛巾取了下来,犹豫了一番,还是轻轻地将毛巾拂上了白米琪的胸口,为她擦拭起来。

此时,张益丰的手,似乎是能够感受到白米琪的心跳一般,而他自己的心跳,也顿时加速起来。隔着衣服,张益丰能够感受到白米琪那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细腻光滑的肌肤。

他犹豫了半天,又伸手,给白米琪解开了几个衣服扣子,为白米琪擦拭掉身上残余的污秽之物。

此时,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就在张益丰的眼前,他触手可及,张益丰咽了一下口水,抑制住自己强烈的欲望,强迫自己将手移开。

他想要为白米琪将衣服扣子继续扣起来,可是,却再也没有这个勇气了。因为,他担心,一旦自己的手指继续触碰到那如同天使一般的肌肤的时候,自己就会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那如同野狼一般的兽性。

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恐怕不是在给白米琪穿衣服,而是想要给她脱衣服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张益丰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于是,他只有强自忍住自己的欲望,走进了洗手间,打开了洗脸盆上面的水龙头,然后,用凉水冲洗自己的头部。

可是,这么一点凉水,又如何能够将自己周身上下那不断涌起的浴火给熄灭了呢?所以,他嫌弃那水不够大,就走到了冲淋房里,打开了水龙头。

凉水从头浇到了脚底,张益丰甚至来不及脱掉自己的衣服,就这样,让冷水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浇透了。他不知道,用这样的方法,是不是真的能够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依然觉得,向羽明不配和白米琪在一起,可是,他也不想用如此的方法,来占有白米琪。因为,就算他能够拥有对方的身体,他又能拥有对方的心吗?如果那样做的话,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三个人,统统受到伤害。而受伤害最深的那个人,不是别人,一定是他最最挚爱的白米琪。

按下张益丰和白米琪不表,再来看向羽明,此时的他,又出现在了宴会厅里,刚才,他接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信中的内容,足以让他惊愕。

于是,他便找了一个地方,安静地待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先要以不变应万变,看看对方究竟只是恶作剧,还是来真的。

其实,那封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没有一个字,只画了一幅画,一个骷髅头,如此而已。可是,这画的内容虽然简单,意思却是很明确的,那就是,写这封信的主人,想要自己的性命。

在这个世上,想要向羽明死的人,真的不是很多,数来数去,也只有一个人而已,那就是,金晓霜。

这也就是向羽明为什么下不了决定,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要报警的原因。对于向羽明来说,他并不想要让自己和金晓霜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尴尬。毕竟,就算大家做不了夫妻,可是,在公司里,还是每天会见面的啊,有必要弄得好像仇人见面一般吗?

要是报警的话,或许,金晓霜就真的没有办法继续留在这个公司里了,那样的话,他就觉得自己更加亏欠金晓霜了。不管怎样,另觅新欢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金晓霜啊。

所以,向羽明已经做好了决定了,协议离婚的时候,不管金晓霜提出怎样苛刻的要求,自己都会满足对方。哪怕,她要自己离开公司,自己也不会有丝毫怨言的。

他相信,白米琪会理解自己的,他相信,白米琪并不是看中了自己的钱财和地位,她喜欢的,是自己这个人。所以,就算以后离开了公司,那也无妨啊,就和白米琪一起,当街头魔术师,做白米琪的助手,那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

就这样,他没有报警,只是变得更加警惕起来,希望不要在这个庆功会上,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

他整顿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便重新回到了宴会厅。在宴会厅里面,所有人依然在欢乐地交谈、饮酒,并没有什么异样。

向羽明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下,他觉得,或许,金晓霜只不过是在恶作剧而已,只是想要让他心中紧张,不好受,如此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有什么举动。想到这里,他的心便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是,就在这时,向羽明却注意到了一点不对劲,原来,白米琪突然从宴会厅里消失了,他惊讶地四处张望,可是,就是找不到她的踪影。

向羽明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他开始害怕起来。金晓霜之前就一直针对白米琪,甚至还给她下了毒,难道,这一次的骷髅头,意思竟然是……

想到这里,他不忍再想下去,便想要四处找找,一定要将白米琪的身影找到。

就在这时,一道金黄色的闪电,从空中一闪而过,随后,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炸雷,紧接着,豆大的雨滴,便从天而降,雨滴砸在透明的穹顶之上,竟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此时此刻,所有宴会厅里的人,竟然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都停止了喧哗,开始齐齐地向着自己的头顶看了过去。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了一阵异样的感觉。

明明是身处密雨之中,可是,身上却没有沾湿分毫,抬头看着雨滴落下,很快,便凝聚成水流,从穹顶的边沿上滑落。雨越下越大,此时,身处宴会厅中的人,似乎感觉自己是身处在水晶宫之中。

宴会厅中的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头顶,那些手中有照相机的记者,甚至也不再专心拍人了,而是将自己的镜头抬起,开始拍摄起头顶那如注的暴雨了。

闪电就在头顶闪动,雷声就在耳畔轰鸣,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啊。

向羽明也感受到了这种异样的气氛,可是,他的感觉,却和其他人,稍微有些不同,其他人,更多的感受到的是新奇,是兴奋,可是,向羽明则不一样,他所感觉到的,竟然是恐怖,是阴森,是深入心扉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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