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小瞧了蒙达,本以为舍弃掉一颗棋子就没事了,他却能顺藤摸瓜找出那么多。这棋,只能弃车保帅了。”王爷说完,端起茶杯泯了一口。原来,蒙达没有立刻下手除掉拓跋野,而是顺着他这条线想一直查出最后指使的那个人。结果蒙达不知道,一举一动已经被他掌控。
“传令下去,让他们几个叛乱。另外让安插在蒙达身边的血卫全部暴露,拼死一搏,务必保住最后那颗棋子。”
“遵命”黑暗中传来两个字,黑影消失不见。
“想铲除我的棋子,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呵呵,不是顾全大局,我一只手都能捏死你。”王爷冷笑一下,手中茶杯“啪”的碎开。
“师傅老说我心浮气躁,确实如此,碎了一个就少一个啊,要珍惜,以后不可如此鲁莽。”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会,王爷抬头看着天空的月亮,眼中露出寒光。
蒙古营帐内,珊儿细心的给清羽擦着脸,秦贵则在一旁喝着闷酒,经历这次灾变,秦贵只能用酒消除内心的恐惧。突然,清羽的眼睛动了动。
“清羽,能听见姐姐说话吗?清羽”珊儿激动的对着清羽喊了起来,眨了眨眼睛,清羽终于睁开了双眼。看到珊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姐姐,婆婆死了,老爷死了,夫人死了,管家死了,都死了,都死了!”清羽一边哭,一边回忆着那天的场面,一个个熟识的人死在箭矢之下,当时就吓懵了清羽,后来刘妈的叫喊才唤醒了他。珊儿听到清羽哭,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婆婆,婆婆,不要死,清羽想你,回来好不好。呜呜呜呜,婆婆!”清羽继续痛哭着,渐渐的,清羽双眼开始变红。珊儿见清羽双眼变红,暗叫不好,停止哭泣,伸手抱着清羽。
“清羽,不哭,有姐姐在,姐姐以后照顾你。”说着安慰清羽的话,希望清羽能重新有个寄托,不再那么伤心生气。可是这时的清羽哪里听得进去,一把抓住珊儿的手,准备将它撕裂。
“啊,疼,清羽,我是姐姐啊,快醒醒。”珊儿疼的叫了起来,一旁的秦贵也跑了过来,见清羽双眼通红,知道魔性开始发作。
“清羽,快住手,她是珊儿小姐,是你姐姐,难道你连她也要伤害吗?快住手”说完,一把抓住清羽的手,准备将他握住珊儿的手掰开。
“姐姐?姐姐”清羽停止了下一步动作,仔细的看着珊儿,胸口的檀木散出清凉之意,刺激着清羽的意识。清羽双眼内的红色渐渐消散下去。
“我这是怎么了?”见珊儿一脸痛苦的表情,清羽赶紧松了手,捞起珊儿的衣袖,发现被他握住的地方已经青紫一块。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连姐姐都要伤害?我怎么了。啊!!!!!”清羽痛苦的捂着头,感觉疼痛欲裂。
“清羽,姐姐没事。你只是睡久了昏了头而已。没事的。”珊儿继续抱着清羽。“姐姐,呜呜呜呜”清羽一下子扑到珊儿怀里痛哭起来。珊儿拍着清羽的背,默默的流着眼泪。而一旁的秦贵咽了咽口水,回头继续喝酒去。
休整了几天,三人都回复的差不多,准备离开草原。
“珊儿,你真要回去?可万一被发现怎么办?”蒙达听到珊儿要走,满是担心,贤弟一脉,就剩下这个独女了,如果珊儿再出事,他不知道下黄泉后怎么给贤弟交代。
“叔叔,我不是回城中,而是要去彩虹岛。父亲生前让我去那里学本领,现在我想过去,练好武功,为爹娘报仇。”见蒙达一脸为难,珊儿赶紧解释。听到如此,蒙达才放下心来。
“彩虹岛在沿海一带,而且很少有人见过此岛。当年一位中土奇人来到此地,我接待了他,他赠予我一张地图,刚好标有彩虹岛,待会叔叔取给你。”蒙达听到彩虹岛,想起自己当年得到的地图,刚好可以帮助侄女找到彩虹岛。
“太好了,我们还在为怎么找彩虹岛发愁呢,谢谢叔叔。”珊儿大喜过望,立刻拜谢。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冲了进来,满是鲜血。
“可汗,狼营跟虎营叛乱,现带着大军在乌蒙汇合,准备攻向大营。”说完,昏了过去。
“什么,动作那么快。”蒙达也是一愣,他早查出狼营将军拓跋火还有虎营将军杆坝迭被人收买,可两人手握军权占据一方,要铲除两人只能先安抚,再引诱到大营中斩杀。没想到他们消息如此之快,率先发动叛乱。蒙达想要强行消灭他们也可以,只是他实在不愿意内斗,消耗自己的兵力。
“来人,传令蒙多,让他带领勇士,铲除叛乱,将拓跋火还有杆坝迭的人头提来见我。”蒙达愤怒的下着命令,就在这时,大营之中走进一个魁梧的青年。
“父汗,儿子也愿领兵前往,铲除叛乱,为父亲分忧。”这人便是蒙达的二儿子蒙吉。
“哈哈哈哈,好,难得我儿一片孝心,去吧,协助你大哥早日铲除叛乱。”蒙达见二儿子如此心意,自然开心。
“儿臣领命”说完,蒙吉走了出去。
“来,干了这杯酒,早点休息,明日出发。叔叔这里也不太平,那人算计太过厉害,不过,我也不是软柿子,任他拿捏。”说完,扬起酒杯就喝。
“不好,有杀气。”国师刚说完,一枚毒针直刺蒙达喉咙。“叮”一声,毒针被一旁的国师用真气打落。
“不好啦,侍卫营叛乱拉。”外面一声大吼,随着就是不断的厮杀声。
“啊!!!!”蒙达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欺我太甚,不管你是谁,我蒙达发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说完,带着国师走了出去,珊儿也跟了过去。
刚出营帐,就见千夫长跟几个侍卫对拼着,由于侍卫人数太多,千夫长刚劈开一个侍卫,就被另一个侍卫偷袭成功,胸口中了一掌,一口血喷出,踉踉跄跄往后退。蒙达快步上前,扶住千夫长。
“你没事吧”蒙达关心的问到。
“可汗快走,侍卫营叛乱,快走。”虚弱的说着话,突然,千夫长杀气暴涨,转身对着蒙达一刀砍来。蒙达反应也快,急忙后退,可距离太近,胸口还是被划出一道伤口。
“你”蒙达怒目而视,这个千夫长跟了他几年了,没想到,连他也叛变。千夫长见一击不中,对着蒙达一笑,口吐黑血,咬毒自尽。
“吼”蒙达像发怒的狮子向着几个侍卫冲了过去。几个侍卫见蒙达冲来,挥刀就砍,蒙达躲过一个侍卫的刀,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那个侍卫顿时七孔流血倒下。闪身到一个侍卫身边,将他拦腰举起,在天空挥舞几圈,狠狠撞向自己膝盖,只听”咔嚓“一声,侍卫不再动弹。蒙达继续追击,他要用杀戮向他们宣泄自己的愤怒,所有背叛者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