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嫣儿坚定的点头,简羽对不住了,我要先过师父这一关。

“哦。”萧玄的语调拉的老长,“那我去问问他好了,他现在就在这里。”

“啥?”

“师父把简羽也一起带回来了。”玉雯在旁边陈述道,给嫣儿使了个眼色。

嫣儿立刻会意,“嫣儿知错了。”

“知错了?”

“下次绝不再犯。”嫣儿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那就好。”萧玄脾气好,摸了摸嫣儿的头发,看她喝醉了又吹了些冷风,想必略微有点着凉了。“玉雯,你去给嫣儿做碗姜汤来吧。”

“是,师父。”玉雯临走之前还恶狠狠的瞪了嫣儿一眼。

“师父你看师姐。”

“还不是你给人家多事。”

“嘿嘿,有师父在嘛。”嫣儿笑着就想拉过萧玄,被萧玄一把推了开来。

“浑身的酒气,说一会儿就洗起来把澡洗了。”说着萧玄就要起身准备就走。

“额,师父你不是喜欢酒气么?”嫣儿睁大着眼睛说道。

“我喜欢喝酒,但不喜欢喝酒的人。”萧玄退了出去,还给嫣儿关上了门。

嫣儿抓起被子开心的想到,既然简羽也来了,那么自己也可以和他切磋切磋嘛,顺便偷学一些也是可以的,嘿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简羽才第一次领会到,或许自己小看了藤羽山,因为和嫣儿结识的原因,自己能够这样亲近的和藤羽山走到一起,但是,就藤羽山本身而来,却是个神秘的门派,因为,一向浅眠的简羽起床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开始进入了正常的作息状态了。

能够在自己不被惊醒的情况下活动,这些人的平均水平和惊雷派之流是完全不同的。

“简羽,简羽,简羽。”嫣儿疯狂的敲门,“你这个大懒虫,还没有起来么?”

简羽一头黑线,这小妮子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简羽推开门,嫣儿那重重的一锤险些就砸到了简羽的胸上,嫣儿讪讪的缩回手。

“大清早的,有什么事情么?”

“当然有事情咯,你不练剑么?”嫣儿嘟着嘴问道。

简羽脑子里面一转就想到了嫣儿的意图,“你要和我一起?”

嫣儿点点头,“嘿嘿,我们可以互相促进嘛。”

“也不是不可以。”简羽越过嫣儿出了门。

嫣儿带着简羽去林子里面的小溪里面洗了把脸,冰凉的溪水让简羽的身子有些微微的僵硬却也精神抖擞起来。

“你想怎么练?”

“嗯,就是我们打一架就是了。”嫣儿直言不讳。

“好吧,不过,先说好。”简羽顿了顿,“只能是打架,不能伤对方。”

“额,你是怕我把你打伤了?”

“那倒不是,我们不是还要去参加决赛么?要是再这里两败俱伤了让别人渔翁得利了多划不来啊。”

“哦,那好吧。”嫣儿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出招了。

简羽处处闪避,调整状态,顺便也试探一下嫣儿目前的实力,嫣儿打不着简羽,一个回合下来就有些气郁。

“哎呀,这样就沉不住气了么?”简羽笑笑。

“哼,要打就光明正大的大,何必畏畏缩缩的呢。”嫣儿一个飞身来到了简羽的身后,伸手就要打向简羽的后颈。

简羽往前面一进,反身过来揪住了嫣儿的头发,嫣儿吃痛,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凝气为刃,直接就把自己的头发斩断了一截。

“啊。”简羽看着嫣儿毫不犹豫的剪了自己的头发,嫣儿却已经又冲了上来。

“哼,果然还是要和你过招,师兄他们都让着我,我都不知道哪里有不好的地方。”嫣儿边说边出招,一招比一招快。

“可惜了,你其实可以把头发挽上去的。”

“哎,你不知道,头发很不好扎的。”嫣儿也和简羽聊起天来了。

简羽一个窜身又来到嫣儿的侧身,“天底下就你这个女孩子嫌弃头发不好扎吧,我看梓雨怎么从来没有抱怨过?”

“简羽,你怎么不出剑?”

“我要是使剑了,不是就欺负你了?”简羽老实的说道。

“哼,可是我们决赛的时候那些人可不会管这些的,你尽管上来就是了。”嫣儿横扫简羽的下盘。

“那你呢?”

“我本来就不用武器的啊,况且,任何武器都只要我想要,马上就出来了。”话音还没有落,嫣儿的手边就凝成了一道气流。

简羽虽然没有看仔细,不过立马也抽剑出来,刚好与嫣儿的气剑相博。

两把剑在空中交锋,不断的发出碰撞的声音,嫣儿是越大越开心,不过,却也越大越忧心,简羽的剑招,怎么就没有缺点呢?

简羽显然是看了出来,于是说道,”嫣儿,你的武学或许是有它的优势之处的。”“但是,若你用上了武器,只是在剑术上面来说的话,你根本就不会使剑,只是拿着一把剑在乱晃而已。”

“那又怎么样?”嫣儿一边说着,心里也记了下来,腾出另外一只手凝气。

简羽知道嫣儿是要再增加一个筹码,于是心念一转,纵身一窜到了嫣儿的侧边就去控制她的左手。

“这个时候放一个机会给对手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嫣儿微微一笑看着简羽,“就算你看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因为这个是。”

简羽觉得从腰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肯定又是嫣儿用空气化成了绳子将自己困住,简羽立马把自己的内力往外面逼。

嫣儿要紧了牙关控制着自己凝成的绳索不被简羽强大的气流挣脱,右手却还在和简羽交锋,绳子慢慢的延伸到了简羽的右手,简羽嘴角一笑。

嫣儿有些失神,简羽这个时候在笑什么?

立马嫣儿就明白了过来,绳子蔓延而去的简羽的右手臂,本来使剑的右手开始慢慢的不灵活起来,但是,在不断搏击的过程中,简羽却还是游刃有余的用剑锋去挑开了空气绳索。

因为是空气凝聚而成的,对于本来无一物的身体而言是有效的,但是,对于可以挥斩的剑而言却是致命的对手。

好不容易凝成的绳索瞬间就全部溃散开来,嫣儿也被简羽逼退了几步,嫣儿不死心,重新开始,可是简羽哪里给嫣儿机会,长剑快速的眼睛都无法捕捉得到,已经落到了嫣儿的颈间。

“你输了。”

嫣儿咬了咬牙,退了一步。

“怎么样?服不服?”简羽收剑,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并不是因为嫣儿有多强,而是因为要想在战斗中不伤到对方对于简羽来说还是需要控制的。

“明天再来。”嫣儿也有些累了,看了看天色,“走,我们去打野鸡。”

“这个季节哪里来的野鸡?”

“不管,我想吃你做的野鸡了。”嫣儿愤愤的说道,“你今天赢了我,就不能请我吃一顿么?”

简羽伸手抚了抚太阳穴,“平时也就算了,这大冬天的,我也找不到,先记着吧,下次,下次一定给你做。”

“那好吧。”嫣儿很不开心,“对了,简羽,你的手绢在我那里。”

简羽皱了皱眉头,昨天晚上也是自己心急,那块手绢本来是梓雨送他的,要是梓雨知道竟然被简羽拿去给嫣儿擦了嘴巴,肯定心里不会高兴的。

“我已经给你洗了,下午可能就干了,你到时候过来拿吧。”嫣儿见简羽站在原地没动,“你愣在那里干什么,跟我一起去吃饭了。”

藤羽山并没有统一的用餐规定,所以简羽见不着所有的人一起吃饭的样子,本来时候还早了,大多数人都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过简羽再怎么也相当于是客人,所以嫣儿就带着简羽先用餐了。

嫣儿的碗筷是单独的,本来简羽还想说说她的,这样仗着萧玄的宠爱还真是无法无天了,连餐具都不和其他人一起用。

不过嫣儿提前却说了,“前几天我中毒了,为了不传染给你们我的东西都是单独的,就连你借给我的手绢都要单独消毒的。”

简羽有些吃惊,“什么毒这么厉害?”

“说了你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你就和我打打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嫣儿其实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件事情,因为那天那个中年男人死去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每每想到这里嫣儿就坐立难安。

“你不用吃药解毒么?”

“师父说了我这毒可能中了也可能没中,不过是为了保险起见吃了药抑制毒性的。”这人啊,是中很奇怪的生物,因为往往会收到很多的外界因素的影响而产生错觉,就好像现在嫣儿一样,师父说的话她坚信不疑。

可是一旦离开了师父,这种信仰就很受考验了,谈到这个话题,嫣儿就总会觉得自己是中毒了的,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我饱了,先回去休息了,你待会儿自己回去吧。”

“哦。”

嫣儿回了房间,师父没有在里面,嫣儿就兀自午睡了起来,模模糊糊中似乎做了一个什么梦,不过梦到了什么已经记不清楚了,醒来了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没有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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