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朕的盗妃

第5章 锦白离去 进入皇城

2016-05-05 更新 2072字

翌日,君一诺等到太阳已经挂在头顶的时候才起床,她整理好衣装,梳上发髻,潇洒的走出了房门,顺手将房门带了一下,不料用力过猛,房门狠狠的拍在了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君一诺缩了缩脖子,像是怕府中其他人听到这声响一般,蹑手蹑脚的的走出了王府。

到了街市中,君一诺掂了掂手中的钱袋,有些不满,转悠了一大圈,就只盗了这么一点银子,她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突然,君一诺的眼球被旁边的一大群人给吸引住了,她顺着人流走了过去,看到一大群人围着告示板看。

君一诺费力的挤了进去,左推右推的站稳后看着那告示。这不看不要紧,君一诺看了这告示两眼已经开始发光了,脑神经已经不会思考了。

“悬赏十万两!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啊!”君一诺忍不住仰天长啸起来,四周原本乱哄哄的场面因为君一诺的这一叫而安静了下来,众人齐刷刷的看着君一诺,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

君一诺感受到了四周的眼神,慢慢放下了刚刚展开的手,尴尬的咽了口唾沫,眼神还一个劲的瞟着告示上那十万两三个大字!

君一诺的脑子被悬赏的十万两银子充满了,哪里还有闲心看这告示的内容,可她殊不知,这告示上悬赏的就是她自己!

“小姑娘就别想了,你好好看看这告示,这十万两咱们怎么可能拿到!这可是要捉拿天下第一大盗啊!”一个围观的百姓提醒着正在做梦的君一诺。

听到这话,君一诺猛地抬起了头,忍不住挑了挑眉:“天下第一大盗?”这不就是说的她么?

“是啊,你说咱们这些老百姓能能捉住么,还是都散了吧。”另一个百姓接着君一诺的话茬,挥了挥手,刚刚还拥挤的告示板,现在就只剩下了君一诺一人。

愣在原地的君一诺不可置信看着离去的百姓,转身仔细的看了一遍公告上的内容,再次咽了口唾沫,这次的唾沫,有些凉。

“医仙云簪……”君一诺重复着这句话,猛然想到了墨翊,顿时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可那十万两对于君一诺来说真的是太诱人了,君一诺拔腿跑回平仓王府,直奔向云锦白的房间,门也没敲便闯了进去。

“又有什么事?”云锦白对君一诺这突兀的行为丝毫不感到意外,他仍旧气定神闲的喝着手中的茶,语气缓慢的问着君一诺。

“云锦白,我要去盗皇城!”

“噗……”云锦白刚刚喝到嘴里的茶一滴不剩的喷了出去。

君一诺看到云锦白的反应,不受任何影响,自顾自的继续道:“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一张告示,上面说只要把我捉住就能领十万两黄金。”

云锦白放下茶杯,连忙上前:“姐,你干嘛这么想不开,你打算把自己捉住然后去领赏么?钱固然重要,可是命更重要啊!”云锦白苦口婆心的说着,活生生的像一个老太太。

“谁说我要用自己换?”君一诺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云锦白,“这皇帝一下子能悬赏十万两黄金,说明什么?说明皇城钱多!光偷这小小的雁城有什么作为!”

“……”云锦白撇了撇嘴,闭上眼睛不知该怎么反驳已经财迷心窍的君一诺。

“俗话说,不想偷皇城的盗贼不是好盗贼!”君一诺不顾一旁已经说不出话来的云锦白,瞎编着俗话。

“皇城盗不得啊!”云锦白哭丧着脸,劝导着君一诺。

君一诺满心以为云锦白会夸赞她的这个决定,但没想到云锦白却是在阻拦她,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云锦白,陪我去还是留下来,你自己选!”

云锦白皱着眉头,他知道从小跟着君平苍学习功课,朝政上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皇城有多危险,他也知道君一诺脾气很犟,但他也绝不可能让君一诺独处在危险的地方,所以他必须要陪她一起去。

“去!你去我就去!但是……”

“那明日咱们就出发,你准备好。”云锦白的但是还没有说完,君一诺便已经没了踪影,空气中只残留着君一诺的话语。

云锦白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坐在了刚刚喝茶的位置上,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喝茶的兴致了。

君一诺快速的回到了房间,手忙脚乱的收拾起了东西,一个时辰过后,君一诺便拿着她收拾好的轻便包袱藏了起来,写了封信便向着君平苍的房间走去。

她已经决定了,一切关于钱的事都是刻不容缓的!

而在君一诺把信放在君平苍门口的同时,云锦白也在收拾着他自己的东西,同样是一个轻便的包袱,只有简单的几身衣服。

清晨的君一诺总是在睡觉的,但今日,天不亮她便兴奋的起了床,洗漱完后便拿着包袱走向云锦白的房间。

“云锦白。”君一诺在云锦白的门口小声的叫着,可是屋中没有一丝回应。

君一诺有些气愤的推开云锦白的门,但屋中却空无一人,甚至有些冷意。君一诺眯了眯眼睛,十分不满的扭头就走!

“该死的云锦白,说好要一起走的,现在给我玩失踪!”君一诺一路骂着云锦白回了自己的房中,在她的房门口看到了一封信。

君一诺拆开信,云锦白的字迹便映在了她的眼中。

“姐,我走了。不能陪你去皇城了,莫要生气,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去皇城找你。皇城人心险恶,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短短的几行字,君一诺却反复看了好几遍。

“走了?”君一诺有些不相信,眼神露出失落,嘴中无意识的喃喃的说着。陪她一起长大一起盗钱的伙伴走了,她怎么可能不伤心。

“云锦白,你这大猪头!你怎么能走了呢!”君一诺握着信封的手渐渐的颤抖起来,情绪再也忍不住,对着空气大声骂着,蹲在了地上,抱着头哭了出来。

半晌,君一诺吸了吸鼻子,猛地站了起来,拽了拽背上的包袱,坚定的出了王府,踏上了去皇城的路上,从此天高地远,只有她一人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