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宴宴,你终于想通了!”
“真不知道你之前怎么回事,做啥不好,非要做顾淮安的舔狗!”
酒吧包间里,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乔宴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五官明艳,黑色吊带裙衬的肌肤冷白。
闻言,她轻笑一声,仰起纤细的脖颈喝了口酒。
“眼瞎了呗。”
不,不是她眼瞎。
而是在那5年里,占着她身子的那个蠢货眼瞎。
5年前,她因为性格恶劣半夜飙车出了车祸,结果一个善良柔弱小白花就穿到了她的身体里,做舔狗,做深情圣母。
顾淮安在外面喝酒,一个电话她就得冒着雨去接,迟到了还要被当众羞辱。
顾淮安随口说想吃城东的包子,她就凌晨三点开车三十公里去排队。
最恶心的是,顾淮安和那个苏薇薇暧昧不清,她就要在旁边拍手叫好,表示理解,甚至把甘愿给两个人都跑腿,又送钱又送礼物,实打实的舔狗。
恶心。
五年,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被糟蹋,直到三天前这个白莲花出事,她这才夺回身体。
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单方面宣布和顾淮安分手。
去他妈的小白花。
“不过现在治好了。”
乔宴思绪回笼,懒洋洋的说:“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林婉大笑起来,又给她灌满酒:“这才是我认识的乔宴,来,今晚不醉不归。”
又喝了几轮,林晚已经醉得东倒西歪。
她拍着乔宴肩头,大着舌头说:“艳艳,今晚必须给你安排到位,我给你叫几个顶级货色!”
乔宴挑眉:“顶级货色?”
“男模啊!”
林晚一拍桌子,豪气冲天:“服务员呢,吧你们这里最好的男模都给我叫过来,我要三个!不!八个!”
服务员呲着牙花笑:“好,你稍等,绝对给您挑最好的!”
乔宴:……
林晚摇摇晃晃的看着她:“去他的渣男,我告诉你,一会儿你看中哪个,就要哪个,随便挑!”
话音刚落,她就捂住嘴,踉踉跄跄的往洗手间冲。
乔宴听着里面传来的呕吐声,无奈的摇头。
5分钟后,她被服务员扶着出来,脸色苍白:“宴宴,我不行了,我得先撤,人马上到,你一会玩的尽兴。”
说完,就被架着带走了。
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乔宴点了支烟靠在沙发上,没一会儿,门被推开。
领班带着一排男人走进来。
清一色的身高腿长,长相都在顾淮安之上,最重要的是,类型还都不一样。
有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禁欲系,也有卫衣牛仔裤的少年感,还有紧身上衣凸显肌肉的野性款。
确实养眼。
“乔小姐,您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领班恭敬的说。
乔宴的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
最后,定格在最右侧的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站在阴影处,个子比其他人都高出一截,估计得有1米9,穿着黑色T恤,肩宽的惊人,腰又收的很紧,标准的双开门。
建模脸,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可那微泯的薄唇和绮丽的桃花眼,却莫名有种无辜的少年感。
像雨天躲在巷子里的小狗。
乔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夹着烟的手抬了抬:“就他。”
说完,将一沓现金随手甩在桌上。
其他男模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这小子是谁啊,没见过,今天第一天上班就被富婆看中了吗?
林班立刻谄媚的笑道:“好,乔小姐好眼光。”
他将钱收好,连忙带着人走了。
男人依旧站在那里,看着乔宴,瞳色很深,在灯光下近乎纯黑。
“过来。”乔宴勾了勾手指。
男人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离得近了,这张脸愈发出色,皮肤冷白,下颚线利落分明,眼角处还有一颗淡粉色的泪痣,活色生香。
乔宴伸手,拽住他T恤的领口,把他往下拉。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叫什么?”
“陆厌。”
低沉的嗓音,该死的性感。
乔宴笑了:“名字还挺叛逆。”
她顿了顿,靠近:“会伺候人吗?”
陆晏看着她,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姐姐想我怎么伺候?”
乔宴邪肆勾唇,直接吻了上去。
陆厌瞳孔骤然缩紧。
乔宴的吻技很好,咬着男人的下唇,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深入,纠缠。
另一只手从他的T恤下摆探进去。
陆厌呼吸渐渐重了起来,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势又霸道。
两个人一路吻到了卧室,衣服在途中一件件落地。
乔宴把他推进卧室,两个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动作强势,手指抚过男人的唇瓣。
“这么生涩。”
乔宴俯身,呵气如兰:“第一次?”
陆厌仰躺着看着她,昳丽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眸底清晰可见令人心悸的欲望。
“姐姐难道喜欢有经验的?”
“我喜欢听话的。”
“那我就是听话的。”
“啧。”
很聪明呢。
乔宴轻笑,正要继续,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淮安。
自从三天前他发完那个滚字之后,他就开始疯狂的打电话,发消息,像条甩不掉的赖皮狗。
乔宴皱了皱眉,刚要关机,陆厌却先一步动作。
男人长臂一伸,在乔宴反应过来之前,按下了接听键,还顺手开了免提。
“乔宴,你他妈什么意思?”
顾淮安在电话那头怒吼:“你让我滚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乔宴没理他,反而勾起陆厌的下巴,眼神很冷:你想干什么?
陆厌无辜的眨了下眼,笑着反问:“姐姐,打电话的是谁呀,是姐姐的男朋友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乔宴挑眉,恶趣味兴起:“不是。”
“哦?”
陆厌眼尾上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姐姐的舔狗啊。”
“放屁!”
电话那头的顾淮安暴怒:“乔宴,你身边怎么有男人!你们在做什么!?”
乔宴一把抢过手机,关掉免提:“顾淮安,我们分手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分手,我同意了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分手?”
乔宴冷笑,“你又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
“需要我提醒你,这5年里你和苏薇薇上过几次床吗?需要我把你那些破事一件件列出来,发到你们公司群里吗?”
电话那头传来愤怒的低吼。
顾淮安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乔宴,被他玩弄股掌的人,居然要反抗。
“乔宴你辱骂薇薇这些事,我之后再找你算账,你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你永远也别想和我在一起。”
“烂黄瓜一根,真当自己是什么抢手货?”乔宴语气轻蔑:“滚,死垃圾。”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关机,把手机扔到地毯上。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乔宴扭头看着陆厌。
男人的体恤在刚才已经脱了,露出线条精壮的上半身,双手撑在两侧,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得逞的狐狸。
“戏看够了?”
“嗯。”陆厌握住她的手:“既然那人不是姐姐的男朋友,那我们就继续。”
乔宴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去哪儿?”
“浴室。”
乔宴:……
刺激。
水放满了,温热的水淹没身体,乔宴靠在缸壁上,看着男人进来。
水面晃动,波纹一圈圈荡开。
雾气朦胧中温度攀升,水花溅起,浴缸边缘湿了一片。
乔宴紧咬着红唇,细白的指尖陷进男人紧绷的肌肉里。
耳边传来男人隐忍性感的呼吸声。
“姐姐……”
“嗯?”
“下次还能找你吗?”
乔宴唇齿间溢出颤音:“看我心情。”
“那怎么才能让姐姐心情好?”
“继续,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