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抱着怀孕的小三，指着我浑身是血的女儿骂：“野种死了才好，死了干净，省得占我亲儿子的位置！”
他不知道，这一幕早就被我录了下来。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被他判定“必死无疑”的女儿，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就在他为了挽回人设，在全网直播前扮演“慈父”痛哭流涕时。
ICU 的病床上，女儿颤抖着摘下氧气面罩，当着千万网友和警察的面，指向了他：
“是爸爸……你是坏爸爸，阿姨推我的时候，你在笑。”
1
糖糖倒下去的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眼睁睁看着那只爱马仕白金包，重重地甩在我三岁女儿的脸上。那硬质的金属扣环，精准地砸在了孩子的太阳穴附近。
糖糖甚至没来得及哭出一声，小小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撞在实木茶几的尖角上，软软地滑落，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最爱的那件艾莎公主裙。
“啊——！”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疯了一样扑过去抱起孩子。
温热的血，腥甜的气味，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而在我对面，林蔓蔓——那个穿着我老公衬衫、宣示主权的女人，正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包，娇嗔地喊了一句：
“哎呀，这可是旭哥刚给我买的，别弄脏了。”
站在她身后的，就是我的合法丈夫，陈旭。
他没有第一时间冲过来看孩子，而是紧张地扶住了林蔓蔓的腰，语气里满是心疼：“蔓蔓，你没事吧？小心动了胎气。”
我颤抖着手按住糖糖冒血的伤口，声嘶力竭地吼道：“陈旭！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糖糖不动了！”
陈旭皱着眉，眼神冷漠地扫过地上的那一滩血，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叫什么叫？李晚，你少拿孩子来吓唬人。碰瓷碰上瘾了是吧？刚才明明是这个野丫头自己没站稳，关蔓蔓什么事？”
“野丫头？”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发誓要爱我和孩子一辈子的男人，“那是你亲生女儿！”
“是不是亲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陈旭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厌恶，“再说了，蔓蔓肚子里怀的才是我的双胞胎儿子，这才是陈家的根！要是吓坏了蔓蔓，卖了那个野丫头都不够赔的！”
怀里的糖糖脸色惨白，呼吸越来越微弱。
我不再在这对狗男女身上浪费一秒钟，抱起三十斤重的孩子就往门口冲。
“想走？”林蔓蔓突然伸出一只脚阻拦，脸上挂着无辜又恶毒的笑，“旭哥，姐姐还没签离婚协议呢，而且刚才这死丫头把我的包都蹭花了一点，这可是上百万的包，不赔清楚就想走？”
陈旭闻言，竟真的大步跨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们母女狠狠掼在墙上。
“把字签了，净身出户，否则今天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那一刻，我感觉怀里的糖糖手指轻轻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在这个男人的咆哮声中软了下去。
我看着陈旭那张扭曲的脸，恨意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沸腾。
你要儿子是吗？你要钱是吗？
好，陈旭，林蔓蔓。
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我要让你们这辈子，都在地狱里忏悔！
2
医院急救室外，红灯刺眼得像血。
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颅内出血，严重脑震荡，再加上失血性休克。
把孩子送上救护车的那一刻，我是真的动了杀心。但我知道，现在还不行。我没钱，也没权，更没有证据，我现在倒下，糖糖就真的没救了。
我必须冷静。
“李女士，手术需要立刻缴费，预交五万，后续ICU每天的费用很高，请您尽快筹措。”护士拿着单子催促。
五万。
这对于以前的我来说不算大数，但自从为了备孕辞职做全职主妇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就被陈旭一点点收了回去。就在昨天，为了逼我离婚，他冻结了我所有的副卡。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陈旭的电话。
响了很久，挂断。再打，再挂断。
第三次，电话终于接通了，传来的却不是陈旭的声音，而是林蔓蔓娇滴滴的喘息声，背景音嘈杂，像是在某种娱乐场所。
“喂，姐姐呀～旭哥正在洗澡呢。你有事吗？”
“钱。”我死死咬着牙，嘴唇被咬出了血，“让陈旭接电话，糖糖做开颅手术要五万块，把我要回来！”
“五万？”林蔓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姐姐，旭哥说了，那是你的野种，他不当冤大头。再说了，我们现在正在挑选婴儿房的装修呢，进口材料很贵的，哪有闲钱给你那快死的丫头烧？”
“林蔓蔓，那是一条人命！那是陈旭的亲生骨肉！”
“噗嗤——”林蔓蔓笑了，“亲生骨肉？旭哥早就去查过了，他可是弱精症，很难让女人怀孕的。我这可是高科技试管加运气爆棚才怀上的双黄蛋。至于你那个……呵，谁知道是不是你跟哪个送快递的怀的一夜情？”
弱精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和陈旭结婚五年，前两年确实一直怀不上。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看了个遍，我的身体检查一切正常。后来陈旭自己去查了一次，回来后却说他也正常，是我们缘分未到。
也就是在那之后不久，我发现意外怀孕了，有了糖糖。
陈旭当时高兴得像个傻子，抱着我转了好几圈。可现在看来，那份高兴背后，早就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把电话给陈旭！”我嘶吼道。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陈旭不耐烦的嗓音：“李晚，你有完没完？离婚协议我早发你邮箱了。想要钱？行啊，承认你婚内出轨，承认糖糖不是我的种，我就当做慈善，给你打两万块遣散费。”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陈旭，虎毒不食子。糖糖真的是你的孩子……”
“闭嘴！”陈旭暴怒打断，“我在亲子鉴定中心有熟人，能不能做手脚我比你清楚！你那个孩子长得一点都不像我，尤其是那双眼睛，贼眉鼠眼的！你想骗我的钱养野种？做梦！”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紧接着，我的微信收到了一条消息。
陈旭发来的：【以后我们实行AA制。既然你不肯签字离婚，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你住在我的房子里，房租每月算你三千，水电减半。孩子的任何费用跟我无关。之前的彩礼我不跟你要回就算仁至义尽了。】
下面是一张转账截图。
不是给我的，是他刚刚在某个奢侈品专柜，给林蔓蔓买那条限量版钻石项链的记录。
十九万八。
他给小三买一条链子眼都不眨，却为了救女儿的五万块，逼我承认出轨。
我看着急救室紧闭的大门，眼泪终于流干了。
陈旭，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