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父母双亡只剩庞大家产的孤女。

年少就被领养的沈沉濡在我父母死后全心全意宠爱我一个人。

富贵圈里都说,谁都可能出轨,唯独沈沉濡不会。

我拿着沈沉濡出轨养生馆技师的照片冷笑。

“该不会所有人都觉得,我没了沈沉濡就活不成了吧?”

1

京市豪门圈里,韩以沫是所有富太太们羡慕的对象。

大家都说,哪个男人都可能出轨,唯独沈沉濡不会。

他是个孤儿,年少的时候被韩父带回家当成儿子养。

韩以沫十六岁那年,韩父韩母出了很严重的车祸。

他们在弥留之际,将唯一的女儿韩以沫和韩家的公司托付给沈沉濡。

从此,韩以沫虽然没了父母,却得到了沈沉濡全心全意的宠爱。

他待她如珠如宝,也如兄如父如情人。

他将她宠得没边了,才让韩以沫慢慢从失去双亲的痛苦中挣扎出来。

沈沉濡这样冷情禁欲,温润如玉的男人。

就连韩以沫也不会相信他会出轨。

可是结婚四年的时候,她拿到了狗仔偷拍的沈沉濡与一个温柔的女子偷情的照片。

韩以沫拿着那些照片,脑子一下子变得空白。

沈沉濡出轨的对象,不是豪门千金,不是清纯女大,也不是明星小花,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养生馆的技师。

她相貌普通,离异无孩,还比沈沉濡大了五岁。

她沉淀了岁月的眼神充满了温柔,沈沉濡看她的眼神也是如此。

偷拍的照片里,他们看起来是一对灵魂爱侣。

晚上,沈沉濡回了家。

他冷淡地看了韩以沫一眼,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宠溺。

韩以沫将照片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沈沉濡,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沉濡看了一眼地上的照片,瞳孔微缩。

他将地上的照片一张张捡起,弄整齐,然后珍之重之地放进了公文包。

他抬头看向韩以沫时,冷静地说:

“是,我爱上心柔了。“

韩以沫再次愣在了原地。

半晌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沈沉濡,你说什么?你爱上她了?一个按摩女?“

“住嘴!韩以沫,请注意你的言辞。她不是按摩女。她是正规养生馆的店员。“

沈沉濡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韩以沫气狠了,一连串的质问脱口而出。

“你……沈沉濡,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父母什么了吗?“

“你忘了曾经的誓言了吗?“

“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呢?“

“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吧?“

沈沉濡揉了揉眉心。

“以沫,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我……控制不住。“

他的这句话,像重重的一棍子,直接将韩以沫的心敲碎了。

沈沉濡抱怨像开了闸的水,倾泻而出。

“以沫,这些年,我宠着你惯着你,你在我面前娇纵、任性、坏脾气。永远都是我在哄你,永远都是我在付出。我累了。“

“我像个兄长,像个父亲,却独独不像你的爱人。我跟心柔在一起,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丈夫。“

“跟她在一起,她会给我做饭,给我按摩,会温柔地哄我,关照我的每一丝负面情绪。她能给我很高的情绪价值。跟她在一起,我真的很放松。她给我如沐春风般的爱情。“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没必要隐瞒了。但我不会跟你离婚,以后,在外面,你还是备受宠爱的沈太太。但在我的心里,只有心柔。放心,只要你不作妖,我是不会抛弃你的。“

韩以沫气得浑身发抖,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拿起手边的茶杯,狠狠地砸在沈沉濡的身上。

茶杯掉在地上,碎成了渣渣,像他们的关系。

“沈沉濡,你混蛋!“

沈沉濡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没有跟她计较。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还扔出一句冷冷的警告。

“韩以沫,我知道你娇纵任性,但你千万别去找心柔的麻烦!“

“否则,我不介意做一个真正忘恩负义的人!“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

门被重重关上的那一刻,韩以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脑袋和心脏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

脑袋里嗡嗡的,像灌满了浆糊一样。

心脏却被撕裂了一般,痛感十分清晰。

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整整十年。

他是圈子里最有名的宠妻狂魔。

他宠坏她,却转身离开。

他说要照顾她一辈子,如今却说累了。

眼泪汹涌而出,韩以沫哭得撕心裂肺。

为什么誓言可以轻易违背?

为什么深爱可以这么短?

说好的一辈子,却只有十年?

韩以沫不甘心啊。

第二天,韩以沫打扮得像个骄傲的公主。

她一大早就来到了阮心柔打工的养生馆。

养生馆不大,档次也不太高。

韩以沫本来想让她给自己服务的,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将一张支票递到阮心柔面前。

“想要多少钱?你自己填。我只有一个要求,离开沈沉濡。“

阮心柔看着那张支票,愣了一下,又推了回来。

她怯懦地看看韩以沫,最终却勇敢地抬起头。

“我跟沉濡是真爱,我不会离开他。“

“除非他不要我!“

她的语气坚定,仿佛在宣誓。

韩以沫定定地看着她,然后抬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扔下一句话:

“姓阮的,你给我等着。“

2

夜晚,韩以沫在床上睡得正沉,却被沈沉濡粗暴地从床上拖了起来。

“韩以沫,你将心柔关到哪里去了?“

韩以沫被他吵醒本来就有气,见他这么冤枉自己,更是气得头晕。

“沈沉濡,你在说什么?“

沈沉濡狠狠掐着她的手臂。

眼睛里的火焰似乎要将韩以沫活活烧死。

“你还装?心柔给我发了一条求救的短信,就找不到人了。“

“你上午去找过她,还打了她,也威胁她。需要我将监控视频发给你看吗?“

“韩以沫,我以为你只是骄纵,没想到,你还这么恶毒。“

“我跟你说,如果心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事,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

韩以沫再次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心脏像是被千万根针扎成了刺猬。

痛得她全身都在颤抖。

阮心柔居然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她和沈沉濡结婚四年都没有要孩子。

他以前说,他要将她当成孩子来宠,哪里有精力再要另一个孩子。

可他跟阮心柔才认识没多久,就有了……

沈沉濡却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

他的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女人。

“韩以沫,快说,你将心柔关在哪里?“

韩以沫愤怒地甩开他的桎梏。

“沈沉濡,我没有。你别想冤枉我。“

沈沉濡却沉了脸。

“韩以沫,这些年是我将你惯坏了,让你无法无天起来。“

“来人,将太太扔去郊区的藏獒基地关起来。“

“她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将她放出来。“

他的语气狠戾,像是对待罪不可赦的仇人。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将韩以沫从床上拽起。

她挣扎着,指甲在光洁的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沈沉濡!我没做过的事,你休想冤枉我!“

她嘶喊着,眼神里是带着恨意的倔强。

最后,她还是被带到了郊区。

藏獒基地的铁门在她身后轰然关上。

那一刻,韩以沫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黑的。

寒风像刀子般刮过她的睡衣。

四周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吠声。

突然,远处传来铁链落地的声响。

一只体型硕大的藏獒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猩红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凶光。

它喉咙里发出骇人的低吼。

“不要,沈沉濡,快放我出去!“

“沈沉濡,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沈沉濡,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韩以沫吓得发抖,她朝门外大声喊着,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藏獒却越走越近。

她抱着胳膊,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铁丝网。

突然,藏獒像发狂了,猛地朝她扑来,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地。

她伸手探到旁边的砖头,抓起来狠狠地拍向藏獒的脑袋。

藏獒懵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朝她撕咬。

不一会儿,她的身上就挂了彩。

最后,她取下耳朵里的耳环,掰直挂钩。

找准机会,她将耳环狠狠扎进了藏獒的右眼。

藏獒发出凄厉的哀嚎,松开了她,痛得在原地直打转。

韩以沫又找准机会扎向它的左眼。

双目失明的藏獒疯狂地四处冲撞。

她抓起地上的砖块,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它的头颅。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庞大的身躯不再动弹。

鲜血从她腿上的伤口不断涌出,浸透了裤脚。

刺骨的寒意和失血让她浑身发抖,视线渐渐模糊。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意识在剧痛和寒冷中一点点消散。

意识模糊中,她仿佛看到了早逝的爸妈。

“爸爸……妈妈……我想你们了。“

温热的眼泪顺着发丝流淌。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最终彻底陷入黑暗。

请稍后,加载中....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阅读模式左右翻页上下翻页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