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儿子高烧呕吐不止,我赤脚抱他冲进医院检查。
“这吐的都是粉笔灰!晚来一会儿食道都得被烧穿!”
当晚,班主任向我保证会查个明白。
隔天我强忍怒意闯进学校,正巧听见一道尖锐的女声。
“我儿子单纯干净有礼貌!被同学欺负了都不忍心还手!”
“也就是他心善,只敢在杯子里掺粉笔灰!”
我闻言盛怒,一把推开办公室大门。
女人却满不在乎摆手。
“你们竟然为这么点小事,联手做局害我们母子二人?”
“说到底还不是当老师的没看住孩子,当家长的没教孩子做人。最后只有我和儿子心里有苦说不出!”
我怒极反笑。
既然她刁蛮无赖颠倒黑白。
那就别怪我送她自作自受,把苦果往心里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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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吟女士,您儿子这件事情非常恶劣!甚至给其他孩子造成了身体伤害,您理应负责……”
面前,班主任试图和女人讲个明白。
“你什么意思?一个破老师也敢讹我!”
江晚吟闻言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拔高。
“只不过在水里放点东西,小孩子闹着玩的懂什么?哪有你们心里那么恶毒!”
“再说了班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找你儿子,肯定要从你儿子身上找问题啊!”
“而且粉笔灰不就是滑石粉吗,又不是砒霜,权当补钙消毒不就好了!”
江晚吟“唰”地起身,一脚踢开椅子,眉梢眼角尽是嚣张。
我攥紧拳头,心中怒火忍不住翻涌。
因为她儿子一个“玩笑”。
我儿子现在都还被留院查看,半夜被送进急救,险些命都难保!
还有上次,她儿子一句闹着玩,把我儿子从楼梯顶推了下去,小腿骨折在病房躺了几个月!
可就算受伤的是我们,江晚吟居然还有脸倒打一耙,埋怨我儿子浑身是血给她孩子吓出了心理阴影,要求我们赔精神损失费!
日日带着孩子在学校哭闹、找上门威胁、甚至跑到医院当众斥责叫骂,怪我们做局害她。
最后还是找警察出面,才逼她消停。
没想到不过几天,她又纵着儿子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我咬牙抬眼,江晚吟仍旧趾高气昂。
“虽然说你们两个无理取闹,但我可以不跟你们计较。”
“不过你们也得表个态。”
江晚吟轻蔑地翻了个白眼,喉间溢出一声嗤笑。
“第一,你们几个开直播道歉,标题就叫霸凌者忏悔!”
“第二,你们一人手写一篇至少1万字的忏悔书,全程保持90度鞠躬念完!”
“第三,亲自给你儿子喂一大杯粉笔灰水,并且感谢我儿子的馈赠!”
“第四,磕满100个响头给我们道歉,弥补我儿子的心理创伤!”
“第五,以后你儿子在学校里就是我儿子的专属仆人,端水、打饭、作业、收拾书包,随叫随到!”
江晚吟随手挑起办公桌上的水杯轻笑,眼底溢出恶毒的光。
“写得少一字、角度差一度、声音小一点都不作数!”
她猛一甩手将水杯摔到地上,任由碎片飞溅划过我身上。
班主任却先一步被气得红了眼眶,强撑着职业操守,满脸憋屈。
血液瞬间冲上脑袋,我被气得发笑。
“既然江女士怪我们不近人情,坚信喝粉笔灰是为我儿子着想……”
抬手拦住面色涨红的班主任,我一字一顿冷言道。
“那这种‘好东西’,我不介意也给你儿子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