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爸爸白月光养的烈性犬突然发狂咬我,我报复性咬了回去。

爸爸就把一瓶浓硫酸泼到妈妈脸上,

还将凄厉哀嚎的妈妈关进实验室,在她身上倒了一桶蛆虫。

“要不是你故意把狗蛋教的这么野蛮,她怎么会害清清的小狗毁容?!”

蛆虫爬了妈妈全身,她的呼救声越来越弱。

我打不开上锁的门,拖着血肉淋漓的双腿拼命和爸爸解释。

可爸爸忙着安慰哭泣的白月光,看都不看我一眼。

“不许再叫那贱人妈妈!”

“以后清清姐姐才是你的亲妈,你要好好照顾她!等你学乖了,我才会把那贱人放出来!”

半个月后,实验室终于被打开,所有人都被一具腐烂到无法辨认的残躯吓坏了。

爸爸和白月光正在浪漫婚礼上相拥热吻。

接了我跪地捧上的婚戒,他满意地笑了。

“你阿姨呢?她也知道错了吗?”

我眼神空洞,声音嘶哑。

“爸爸,阿姨已经死了。”

……

爸爸的徒弟们赶来时,我正蜷缩在实验室门口发抖。

他们闻到浓烈的臭味,忍不住捂着鼻子干呕,四处寻找味道来源。

“小清荷,你爸爸去哪儿了?怎么让你自己睡在这里?”

我呆呆地看着地面。

“我不叫清荷,我叫狗蛋。”

新妈妈叫楚清清,她嫌弃阿姨给我取的名和她撞了字。

于是向爸爸撒娇,把我带到派出所改成了狗蛋。

有个哥哥拿着钥匙,终于把实验室的门打开,数不尽的苍蝇瞬间一涌而出。

我看到妈妈的眼眶空了,里面蠕动着很多条白花花的蛆。

她身上被啃的破破烂烂,苍蝇卵和粪便在肉里搅动,全身上下都烂作一团,

我用厚实的毛毯帮她盖上,安安静静守在旁边。

其他的哥哥姐姐都被吓得慌了神。

他们认出了妈妈手上戴的钻戒,惊声大叫。

“这……这不是陆老师当年给夫人定制的钻戒吗?怎么会在这里?”

“可怜的孩子!怪不得趴在门口一动不动!肯定是被这具尸体吓懵了!”

我根本没有被吓到,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妈妈都是妈妈,

我只知道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

新妈妈对我不好,不给我饭吃,以后再也没有人为我做好吃的蛋糕了。

胸口闷闷的,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实验室的人越来越多,有深蓝色衣服的,也有黑色的。

他们来来回回,把妈妈搬走了。

我想陪在妈妈身边,一起去他们口中的火葬场,却被拉开。

“这是谁家的小孩,赶紧带走,不要影响现场!”

哥哥姐姐们忧心忡忡,

都在念叨这件事会不会影响爸爸开的医院,没人注意我。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吐出几个字,

就被爸爸的助理拽上了辆挂满鲜花的车。

他啐了一口唾沫,没好气地冲我喊:

“狗蛋,陆老师要你去他和清清小姐的婚礼当花童,你好好准备!”

“真够晦气的,居然还看到了个死人!你可千万别说出来,要是扫了陆老师的兴致,有你苦头吃!”

妈妈被锁起来后,新妈妈说我的嘴太臭了,要好好教育才行。

她和助理哥哥一起把我关在亮灯的屋子里,在我面前摆了个黑黑的盒子。

只要我发出声音,助理哥哥就会一边用力打我,

一边用破布死死堵住我的嘴,让我叫不出来。

如果我用手势比划饿,他们就会丢给我烈性犬吃剩的骨头。

为了让妈妈快点被放出来,我只能乖乖咽下。

哪怕锋利的骨刺划破我的喉咙,咳出鲜血,我都忍了下来。

对我一直很凶的爸爸也高兴地摸我的头,说我越来越听话了。

助理哥哥担心我说漏嘴,掏出了黑盒子,把那些噩梦又重现给我看。

我怕极了,无助地点头。

婚礼现场是肃穆又浪漫的教堂。

爸爸欣慰地看着第一次穿上公主裙,默不作声的我。

“狗蛋,你阿姨要是也变得像你这么乖,我就大发慈悲放她出来。”

我猛地抬起头扫视了一圈,新妈妈和助理哥哥刚好不在。

“爸爸,阿姨已经死了,不会回来了。”

2

爸爸皱起眉头,声音也阴沉下去。

“乱说什么呢?是不是江言心那贱人教唆你的?”

“实验室里有吃有喝,又饿不死她!那些蛆也是无菌培养的,只会吃腐肉!吓吓她而已,这都受不住?”

“是不是她耐不住寂寞,又开始耍小把戏了?她本来就是清清的替身,多亏我爱上她,准备给她换张脸,让她以后不用再当陪衬!这难道对她还不够好吗?”

我被吼懵了,但还是咬着牙,

把偷偷摘下的,妈妈的钻戒塞到爸爸手里。

妈妈曾指给我看钻戒内环雕刻的,属于她的名字,

说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是爸爸爱她的证据,要永远戴在身上。

我眨着大眼睛,轻轻问:

“哪怕是很多很多的蛋糕,也不能换吗?”

她笑着摇头,抱起我哼唱摇篮曲。

我想,这样做,爸爸绝对就会相信我了。

爸爸愣住了。

可转眼间,突然青筋暴起,狠狠甩了我两巴掌。

“说!江言心到底教了你什么?”

“她可是承诺过,这辈子不论如何,都不会摘下钻戒的!”

“我给了她好几千万,这都不知足?明明都和她讲清楚了,我欠清清一场婚礼,等婚礼结束,就接她回来!她反倒好,一直闹腾个不停!”

“行了,亏我还以为你真的变乖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冥顽不灵欠调教,带出去多丢我的脸!江言心真是生了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好女儿!”

爸爸指着我厉声大喝,发怒的模样比助理哥哥还要凶上好几倍。

新妈妈听到动静,跑过来亲昵贴在爸爸怀里,在他的胸膛上画圈圈。

“寒笙,都怪我,没能教好狗蛋。”

“狗蛋这孩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耍心机,实在是太可怕了!”

助理哥哥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凶神恶煞。

“陆老师,把她交给我!我保证婚礼开场时让她好好听话,再也不说谎骗人!”

爸爸没再多看我一眼,冷冷地说了句可以,

随即打横抱起脸色通红的新妈妈,扒开她的婚纱,用力地撞她,

新妈妈的脸变得更红,哭叫着喊来喊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是我在家里发出声音,

就会被爸爸指着鼻子怒骂是乱叫的野种,

连护着我的妈妈都要挨打。

而新妈妈只需要被爸爸撞就好了。

助理哥哥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拎到门外。

“你个小搔蹄子盯着看什么?真是和那女人一样下贱!”

他脱下薄外衣,团成一团塞到我嘴里。

又随手拿起一个扫帚,用力地打我的身子。

“我让你多嘴,让你手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我拼命摇头呜咽,跪着冲助理哥哥不断磕头。

他终于打累了,给我加了层白纱掩盖伤口,又厉声警告我不要告状。

我早就学会了不反抗,乖顺点头。

教堂内开始播放轻快的音乐。

爸爸一脸餍足,牵着新妈妈的手,面对牧师爷爷郑重宣誓。

我提着花篮上场,扬手撒花,给爸爸递上婚戒。

没等他接过,我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裙摆散开,腿上被烈性犬咬的斑驳伤口也裸漏出来。

周围的哥哥姐姐们纷纷惊呼。

我泪流满面,嗓子已经全哑了,只能嗬嗬地叫喊:

“爸爸,阿姨她真的死了!我求求你去看看她吧!”

请稍后,加载中....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阅读模式左右翻页上下翻页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