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临走前,我把庄园交给秘书赵宇打理。
还叮嘱他照顾好我妹妹。
时隔三年,我归国想给妹妹一个生日惊喜。
可我打开妹妹卧室的门,却发现满地避孕套和用过的纸巾。
一个陌生女人住在她的房间。
而我的亲妹妹则被关进狗舍,浑身赤裸带伤,像狗一样戴着项圈,呜咽着吃泔水。
见我的第一面,那个女人就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小贱人,你就是赵哥新选的资助生吧!”
“敢跟我争宠,看我不打死你!”
1.
“这是我的庄园,你再不出去,我现在就叫保安!”
听到我要叫保安,这女人反而更猖狂。
“笑话,装什么装,不就贪图赵哥的钱吗?”
“这里是我家,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我抬眸朝上瞥去,却发现墙壁上正挂着这个女人的肖像画。
那里原来挂着我的全家福。
就连我的生活痕迹也被抹得一干二净。
眼前的女人满脸傲气,一脚把我的行李箱踢下楼去,毫不客气。
“你再不滚出去,老娘让保安弄死你!”
听她轻蔑不屑的语气,仿佛她才是这座庄园真正的主人。
我看向一旁看热闹的保姆,“这个疯女人是谁?”
“孙亚琪孙小姐都不认识?”
保姆立即站在孙亚琪身边,笑话我:“孙小姐可是赵总的‘正妃’!”
听到‘正妃’两个字眼后,我呆愣住了。
未婚夫赵宇敢利用我爸的慈善基金会选妃?
这栋庄园是我名下的。
出国留学后,我就交给秘书赵宇打理。
星星生日当天,我搭上最早回国航班。
谁知道有人鸠占鹊巢,霸占庄园,星星也不知去向。
我死死握紧拳头,迎上她那挑衅的眼神。
“不管你是谁!现在请你立刻,马上搬出去!!”
佣人们纷纷低着头缩着脑袋,完全服从这女人的命令。
看着我脸上的疑惑震惊,孙亚琪越发得意。
“我要赵宇亲自给我解释。”
说着,我掏出手机拨通秘书赵宇的电话。
他敢允许这个疯女人住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解决!
“赵宇,听说有人自称是玫瑰庄园的女主人,这是真吗?”
要不是看在赵父曾救我爸牺牲的份上,我甚至都懒得打电话。
若他肯主动承认错误,我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开门见山道:“现在让这个疯女人搬出星星的房间,否则别怪我把这事告诉我爸!”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忽然嗤笑了声。
“刘盈反正你有那么多房产,别那么小气,让她住住又怎样?”
电话那头嘟的一声挂掉。
孙亚琪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引来更多围观的佣人。
“别装了,你不就是个要钱的贫困生!”
“不知廉耻,敢勾引赵哥的小贱人!”
“我不去找你,你到自己送上门来,还敢跑到庄园来了!”
我有一瞬间的愣怔,想起她的名字曾出现在公司慈善基金会救助学生的名单里。
一种无语感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女孩虚弱的哭泣声。
“这是私人花园,未经赵总允许,你不能进!”
我大脑一片空白,一把推开管家,冲进后花园。
寻着哭声,推开狗舍的门,眼前的一幕差点让我窒息。
星星浑身赤裸,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重的锁链,累得她脖子一道道青紫痕迹,磨破皮渗出血。
我刘家的掌上明珠被人锁上铁链关在狗舍里?
管家无视我,转身把一桶酸臭的泔水倒进食槽内。
闻见泔水味,她立马爬到前面,探着脑袋和猎犬抢食。
“星星?”
听到声音,她愣了半晌,探出脑袋看着我。
可仅仅对视几秒,她那双眼睛空洞麻木,又低下头抢泔水吃。
我一脚踹开泔水桶,揪住管家的衣领。
“打开!我让你把门打开!”
管家举起双手,试图安抚我:
“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孙小姐不过是惩罚她一小下,谁让她先偷吃孙小姐的蛋糕!”
2.
那分明是我买给星星的,她最爱的巧克力慕斯蛋糕。
星星七岁时高烧不退把脑子烧坏了。
曾经我凶她两句,星星哭闹起来,父亲让我给星星道歉,还罚我跪着整整一天,不准吃饭。
父亲还成立慈善基金会,让赵宇打理,每逢星星生日,他都会投进去一千万,替痴傻的女儿积善积德。
我死死住攥住管家的衣领,声音颤抖。
“你再不打开,就别怪我动手!”
管家和佣人们统统看向孙亚琪,都鹌鹑般低着脑袋,无动于衷。
我抄起屋外砍树的伐木电锯,动手一拉。
刺耳的电锯声响彻整个庄园。
“你疯了!这可是电锯,会出人命的!”
女人抓狂的怒骂声从身后传来。
“谁让你乱闯的!”
“再有一次,我就把你关进去,让你跟这条小母狗做伴,看你们还敢勾引赵哥!”
她一声令下,佣人们像狗似一拥而上。
“得罪了孙小姐,还敢嚣张!”佣人们咬牙切齿:“她可是赵总的未婚妻!”
“她和赵总才认识一个月,就能住进庄园被天天宠爱,你个新来的,你以为你是谁?”
听到称呼管家对她的称呼,我瞬间明白。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的未婚夫赵宇,还有个未婚妻?
星星趴在地上,痛苦地舔食着泔水,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呜呜呜……”
那声音细弱,颤抖,却如一把把钢刀活生生刺进我的心头。
然而星星受苦无助的模样成功取悦孙亚琪。
她一脸狞笑:“敢偷吃赵哥给我买的蛋糕,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她按下按钮。
下一瞬,套在星星脖子上的项圈猛地收缩。
勒得星星面色胀紫。
十指紧扣进向项圈内,她拼命挣扎。
星星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差点窒息。
庄园里的佣人没有同情怜悯,反而兴高采烈地打起赌来。
围观着星星的痛苦,他们纷纷下注。
“就赌那小傻瓜撑不过三分钟就哭着求饶!”
“上次孙小姐让她当狗,牵着她逛庄园,她还不愿意,被打得半死……”
“给孙小姐当狗玩玩又不会死,担心什么!!”
那熟练的口吻,仿佛像是这件事经常发生。
我气得浑身颤抖,冲上去一把掀翻赌桌。
“一群畜牲!住我的庄园,拿我家的钱,还欺负我妹妹,等姓赵的回来,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现在解开项圈,谁敢拦着我,都别想活着出去!”
我举着电锯逼退众人,割断锁链。
当务之急救下被虐待的星星,还有报警。
就在我刚掏出手机,后背就狠狠挨了一铁楸,手机也脱手飞出去。
五脏六腑像是震碎一般痛,我瞬间瘫倒在地上。
孙亚琪握着铁锹,恶狠狠说道:“哼,一个穷学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算打死你又怎样,反正你这条贱命本就不值钱!”
说着,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我耳朵上的钻石耳环。
“你敢偷我耳环?”
她硬生生扯掉耳环,温热的鲜血滴落在我的肩膀。
耳边一阵轰鸣,疼得我说不出话来。
“放屁!这分明是我爸让赵宇——”
孙亚琪直接打断我的话,拿着血淋淋的耳环,颇为自信道:
“上次赵哥让我跟他一起去拍卖会,这钻石耳环肯定是他送我的礼物。”
“你个小偷,等赵哥回来后,我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