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地点在我的学校，他和黎瑞两人西装革履的赶来时，我已经在校门口迎接了。
等我自我介绍完，他们的脸上难得有些呆滞。
「怎么了？」
「没事，只是没想到项目负责人这么年轻，刚刚还以为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呢。」
黎瑞和屏幕上见到的一样，说话方式如沐春风，让人感觉很好。
更何况是个大美人！
我望了眼自己身上的卫衣卫裤，不好意思了，「刚刚在上课，没来及换衣服，见笑了。」
「多可爱啊。」
我对黎瑞的第一印象很好，再加上另一个人全程沉默，于是只能多和她聊天。
待在会议室坐下，我掏出电脑详细的讲了细节后。
涂亿开口了，「时老师放着这么多家优秀的企业不合作，偏偏挑中我们，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我愣住。
不亏是行业新秀，脑子转的真快啊。
但我怎么可能承认。
我调出我调查的数据，上面是他的公司近两年发展的趋势，作为新人，简直强的可怕，「我当然是因为相信你们才会选择你们，难道涂老板有什么其他想法？」
他面无表情，眼神冷漠，摆明不信。
我不理他，看向黎瑞。
黎瑞接受到我疑惑的眼神，抬起手肘给了涂亿一下。
「他昨天熬夜了，脑子不清醒，时老师别介意。」
第一次见面算是愉快，起码让涂亿吃瘪。
我送他们离开学校。
回去再批改一下学生的作业，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等我拎着包走出校门，一辆低调的黑色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涂亿的脸，「上车。」
我不上，下了班离开学校，我只剩下被他拿捏的份。
「不肯上车，该不会是心虚了吧？你别忘了你有事求我。」
跟聪明的人相处就这点不好，容易被人看穿。
我乖乖上车。
车行驶出去，他没有马上开口。
倒是我的手机一直来信息，涂亿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谁？」
我调静音，「余楚，约了我晚上吃饭。」
涂亿咬紧后槽牙，「推了。」
我不解，「为什么？」
他看起来有点烦躁，皱着眉头单手扯松领带，「时淼，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懂了，我连忙发信息告诉余楚今晚有事，下次再约。
搞定后，我邀功似的朝涂亿笑，「可以了。」
「嗯。」
「额...那我们现在去哪？」
「找个地方吃饭，饿了。」
「哦哦好，你想吃什么。」
「就去你今晚本来要去的那里。」
？
我缓慢的望向涂亿。
他面无表情，「干嘛？我不能去？」
「能。」
我在导航上输入地址，车带着我的白眼一路驶去。
等上菜的途中，我一直试图推进谈话进度。
但他一直不接茬，搞得我很火大。
「喂，你究竟想怎样？」
「我想怎样？」涂亿一天的烦躁终于压抑不住，「你为了撮合我和你姐，出手这么大方，我还想问你是看不起我还是在侮辱你自己？」
什么意思？
「当时我和你说的话，你全忘了是吗？」
我愣住，脑子回想起我和他还在一起时，他就表示过他看中我的设计。
我当时开玩笑的说直接送给他。
但他异常严肃的拒绝我，「这是你的心血，不能这么随便糟蹋。」
我当时还反驳送他怎么能一样。
他告诉我，「我会用我的实力获得它，这样你的作品能得到最大的尊重，也是对我能力最大的肯定。」
没想到他现在还是这么想，是我考虑的太浅。
我敛下眼里的情绪，真诚的道歉，「对不起。」
他往后靠在椅子上，眼神直盯着我，压迫感十足。
我移开视线，听见他问，「还有什么筹码？」
我抬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勾起嘴角冷笑，「你想求我跟你姐培养感情，能给我的除了你的设计，没了？这就是你的诚意？」
「还是说你想帮你姐的决心也不过如此？」
我局促不安起来，什么筹码？我完全没准备啊。
「那你想要什么？我有的话我肯定给。」
他听见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更不好看。
「当然有，」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眼神变得晦涩不明，「你。」
我瞳孔微缩，什......什么？
「既然你要我和你姐培养感情，那我的需求谁来满足？」
什么需求？
我不敢相信他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