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女连续五年都没有回家过年,甚至把我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除夕前一天,我提着一箱子腊肉年货匆匆坐火车赶过去。

刚到女儿家楼下却接到她打给我的电话:“陈秋云,我恨死你了,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做你这种人的女儿!”

旁边引起骚乱,再一抬头楼上急速坠落一个身影。

我瞪圆了眼,什么都顾不上伸手去接。

再次醒来,我竟然在女儿的身体里。

1

“醒了?”

我一抬眼只见护士面色冰冷的查看手中的病历夹。

“你倒是命大,自己从十八楼跳下来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你妈可是被你害惨了,双手粉碎性骨折,昨晚做完手术现在才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护士厌恶的瞪了我一眼,把缴费单塞在我手里。

“没事了就别占用医疗资源了,赶紧去缴费!”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望着护士的背影,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缴费单,青葱的指尖紧紧攥着。

我瞳孔骤缩,心脏一下又一下的狂跳。

这——这是我的手?!

胸前一片凹凸丰盈,不!这不是我的身体!

早在三年前我因为得了乳腺癌就切除了右侧的整个乳房。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我下意识的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有些不耐:“许夏!大早上死哪去了,我要吃西市那家小笼包,你赶紧给我买回来!”

“还有,今天过年,李总管晚上会过来吃饭,你多买些菜回来,做个十个菜就行,青菜别买太多我不爱吃!”

那边匆匆挂完电话,我张着嘴有些哑然。

旁边病床上的女生正在对着镜子化妆,我冲过去一把抢过镜子。

我颤抖着手看着镜中的倒影,脸色苍白憔悴,脸颊凹陷,眼下是乌青发黑的黑眼圈,额头的头发被剪成狗啃。

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来,这...这是我女儿许夏的脸!

刚刚那人是谁?为什么对我女儿颐指气使?

我的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要放弃自己的生命?!

我又怎么会在我女儿的身体里?

女生夺回镜子,翻了一个白眼:“有病吧,还有脸照镜子!要想死死外头去,活着也是个祸害,人好好站在这还把自己亲妈给害了!”

2

看着自己的身体出现在眼前,我心情很是复杂。

我竟然跟自己的女儿互换了身体。

我摸着手臂上一个又一个烟疤,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在胸膛里乱窜。

前些日子我早早就把年货准备好,可到了给女儿打电话时犯了难,只因这些年她从不肯跟我联系。

自她上大学后没找我要过一分钱,我打给她的钱都被她如数退回。

我借了村里小卖部的电话打过去,一下就接通了。

“夏夏,你今年——”

听到是我的声音,那边瞬间挂断。

我扔握着电话强忍内心的酸涩,嘴角微微下垂,她到现在都不肯原谅我。

小卖部老板看着我的模样心下了然,他理着手头的货道:“她不肯回家,你就去找她呗,好好把话说清楚,母女俩哪还有什么隔夜仇。”

等我提着满满两大箱子东西气喘吁吁的赶到女儿家楼下已是晚上。

想到女儿从小就爱吃我熏得腊肉腊肠,唇角又溢出笑意。

旁边围了一圈人议论着什么,我刚想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手机就震动起来。

女儿竟然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还给我打了电话。

我赶紧点了接听,笑着开口:“夏夏,妈到了你这,想吃啥妈都给你做。”

那边传来风声,她嗓音中带着哭腔:“陈秋云,你为什么要生下我?我恨死你了,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做你这种人的女儿!”

旁边围着的人都开始尖叫起来:“有人跳楼啦!”

“快让开快让开!”

“啊——”

我恍惚的抬起头,就看见一道熟悉的消瘦身影急速坠落。

我慌张的抬起手,剧烈的疼痛让我冷汗淋漓,我看见自己的手臂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诡异向下折。

我看着怀里的人,心下释然:“还好——还好妈妈接住你了。”

3

我刚走到楼道口,门前正热吻的男女不舍的分开,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脸上带着不耐:“怎么才来?”

我认出了她就是刚刚打电话来的人,吴娇娇。

吴娇娇视线往下看着我手中空荡荡,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推了推面前的男人:“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晚点给你打电话。”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我竟然生理性的开始发抖。

我强压下心痛跟犹疑,直视着她。

她猛的甩手试图给我一巴掌,被我后退躲过。

手臂猝不及防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吴娇娇狞笑着把手中的烟死死摁在我手臂上。

“可以啊死狗,竟然还学会躲了?”

“你可别忘了自己有什么东西在我这,要是那些东西流露出去...”

“要做一只听话的狗啊!”她拍了拍我的脸,抬眉转身往屋里走。

胸口的怒火就要把我撕碎,我正想拽着她的头发好好教训她一顿,整个人却头晕目眩栽倒在地。

我女儿的身体竟然如此的虚弱。

吴娇娇嗤笑的看了我一眼:“真是个废物,还不去买菜做饭,我都要饿死了!”

想到她刚刚说的话我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女儿的手机我都翻看过了,除了每个月固定给吴娇娇的大额转账外没有丝毫头绪,看来还是得从吴娇娇这里入手。

做好饭菜后,吴娇娇跟主管李彬坐在餐桌前大肆朵颐着。

李彬喝了口酒手揉着吴娇娇的胸前,浑浊的眼睛对着我上下打量:“许夏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想娶你的人都快踏破门槛了吧!”

吴娇娇脸色一僵,拍了拍李彬:“胡说八道什么呢。”

眼神怒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别再这里碍事。

我咽下恶心回了房间,靠在桌前。

夹缝中突然掉出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我捂着嘴翻看着,原来十八年前吴娇娇就跟女儿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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