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感觉自己突然腾空而起,四肢慌乱中随意扑腾,但根本抓不到什么东西。

猪下水里也有不少污秽之物,下意识的呼吸让他把不少肮脏的东西全部都吸入了口鼻之中。

等他反应过来,本能的倒胃,让他不停的呕吐,想要将自己嘴中的这些东西都吐干净。

而早早就跑到远处的那几个壮汉,看到了这一幕都暗自庆幸,还好刚才自己跑得快。

围观的老百姓都忍不住捏住自己的鼻子,而那屠户也在一脸懵逼之中,拿到了西门庆给他的二两碎银子。

“把你这里弄脏了,赔你一些银两吧。”

屠户笑得合不拢嘴,反正他这杀猪宰羊的地方本来就不怎么干净,白拿二两银子再好不过了。

“没事,官人您教训的真好,这家伙真的是太狗仗人势了!”

西门庆没搭理他,反而是叮嘱着他们两个。

“回去告诉了张大户,这件事结束不了,让他好好等着!”

两人不敢吱声,只能在这猪下水中不断的屏住呼吸,生怕再把这粪水给咽了下去。

围观的百姓是看爽了,但是潘金莲的脸上却并没有过多的轻松,反而是蒙上了一层担忧的神色。

“官人,张大户这人别的本事没有,但家大业大,这次当众羞辱这些轻浮子弟,就是打了张大户的脸,怕是以后少不了报复。”

看着潘金莲这瑟瑟发抖的样子,他就知道财主日常对待下面的使女肯定是十分苛刻的,但这也更加坚信必须要治治这个老财主。

“放心吧,我虽不是什么官衙,但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潘金莲听了这话,内心中顿时被一波暖流所温暖。

自己当初误打误撞进了他的生药铺,确实自己活了这么大以来,唯一一件感觉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当天傍晚,这两个人回到了张大户那里,原本还在吃晚饭的张大户整个人都傻了。

一口饭直接喷了出去,厉声呵斥,让两个人都滚出去。

过了半响,张大户让屋子里面的仆人带来水桶,从上往下全部都泼到身上,这才缓解了那猪下水一股让人难以接受的恶臭味。

听了他们的讲述之后,张大户气的脸都要歪了。

自己从很久之前就养着潘金莲,要不是因为自己妻子余氏一直管的都非常严,他老早就把潘金莲纳妾了。

现在可好,自己跑出去让他没法好好享受,反而还跟西门庆这样的人好起来了,自己岂不是最受伤的那个人么?!

自己腰缠万贯,就算是清河县的县令碰到自己也得卑躬屈膝的对他,原本只是想要把潘金莲要回来就算结束了。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他必须要让那西门庆好好的尝尝苦头才行。

但凡是牵扯到这种跨越了郡县的事情,一般都会去想尽办法和各自的县令做沟通。

而张大户也是这样的想法,他立马就找到了清河县的县令,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去。

虽说大家都知道张大户的正房余氏对他的管理非常严格,不允许他在外面私自纳妾或者是偷腥。

于是,为了能够稳住这个财主,保障自己日后的利益,还是选择站在了他这边。

西门庆虽然也没有闲着,他知道清河县的那张大户肯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们。

既然这样,那就要先下手为强,更何况自己一个穿越过来的人,难不成还不知道整个水浒传里这些人物的弱点都在哪里吗?

之间今天早起之后,潘金莲并没有看到西门庆在自己的桌子面前用功读书,反而是收拾好了自己的一身行头,看样子就像是打算出远门一样。

“官人这是打算要去哪里呢?”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潘金莲现在几乎每时每刻都要特别的在意一下西门庆是否在自己身边才行。

“我要去阳谷县找县令,张大户肯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必须要斩草除根,才能够以绝后患。”

潘金莲也没多说什么,毕竟那张大户如果一直在这里纠缠的话,恐怕日后的生活也过得很难顺心如意。

“你先在家中等我一下,处理好的事情我便会回来。”

生药铺的位置,距离阳谷县的县衙并没有特别的远,但自己现在也只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罢了。

比家境,他没有张大户那么腰缠万贯。

比学识,他连最为基本的解试都还没有去考呢,甚至连一个秀才都还不是。

现在跑去找县令,无疑是有点自取其辱了,更何况那清河县的县令也绝对不是吃白饭的。

如果帮了自己,就意味着要得罪清河县。

更何况前段时间武松大闹衙门,让他们现在本来就没什么心思,放在这种事上面。

与其到时候陷入两难,让双方互相踢皮球,还不如自己一开始就奔着最该去的地方。

没错,这次西门庆说自己要去找阳谷县的县令其实就是一个幌子。

真正能够让那张大户感觉到危机感的,只有他的正房余氏。

等他来到了清河县后,一番打听就知道那张大户一大早就带着手下的人和不少礼品去了清河县的县衙。

“没想到刚过来就碰得这么准,既然这样,那就不客气了。”

于是他便假径直的走上前去,从自己的腰间拿出来了一个小包裹,告诉门前驻守的那些下人说。

“这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是张老爷要求我亲手交到他的妻子余氏手中的,你们进去通告一下吧。”

门口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迅速跑了进去。

没过多久他就重新走了出来,并且点头示意西门庆可以进去了。

张府的宅邸确实不小,也不愧是清河县这边的财主,很可惜的是大部分的主导权都在正房手中。

不然这次自己要想扳倒他,恐怕还真的有点困难。

来到房间里,他的妻子余氏正在帘子后面,桌子上早就已经摆好了,一杯茶水。

“辛苦你了,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好了。”

而西门庆却直接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品了一口其中的茶水。

“味道不错,是好茶。”

余氏被西门庆的这一番操作给惊住了,这只不过就是自己丈夫派来送东西的下人。

摆在桌子上的那一杯水也只不过就是做个样子罢了,现在他不仅喝了,反而还是坐在椅子上大摇大摆的样子。

“喝完了水,你就可以出去了。”

“是吗?可是张大户还有一些是没有传递给你啊,他今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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