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少钱?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
“不行,我再数一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五千万?”
“五千万!”
张有闲真有点懵了。
此刻,群内。
张有闲:
“我不走,我肯定不走。”
大秦祖龙:
“好,好,不走就对了,不走就对了。”
曹家阿瞒:
“就是嘛张兄弟,这就对了,咱们还要好好地聊天,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我真想跟你把酒黄昏哪。”
曹家阿瞒:
“张兄弟,其实我吧,哎呀,我呀,我跟你说,我怎么说呢,你让我想想措辞,不然哪我怕你一时间弄不明白。”
汉武刘大猪:
“新人,你刚刚做出了你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至尊李二:
“新人,从此我们就是一个群的了,不分彼此,不分彼此。”
大明朱洪武:
“新人,我看好你。”
此刻,张有闲看着手机消息栏弹出的这五个消息,一动不动。
眼前发生的事情,张有闲需要点时间来消化。
“我捋捋,我捋捋,我加了一个群,群里都是一帮妄想症患者。”
“这帮妄想症患者,一人给我发了一千万红包,就因为喜欢看我聊天?”
“我这一肚子酸墨水,从来没换过钱,就有几次跟人杠史实史料赢过五块南极大鸟币,还赢过一个月大鸟空间的黄钻,今天头一回,还直接致富了?”
眨巴眨巴眼,张有闲从新打开聊天群。
再看这一个个中二的名字,张有闲突然觉得,这一个个群友,居然就如此可爱。
“就一条,给红包,我就收,要我退还红包,打死不退!”
“哎呀。”
“财神们,来,聊,用你们的怪异折磨我,用你们的无知,挑战我!”
“有这五千万打底,聊!从现在开始,你们不睡我不睡,你们全是我的小宝贝!”
群内。
张有闲:
“你们平时,都这么客气的吗?”
张有闲:
“不过我得声明啊,我这个人收红包,有个习惯,大小不退啊。”
大秦祖龙:
“不用退,你不说了吗,你不走了,这就值得,就行了。”
张有闲:
“对,不走,不走。”
五千万,可不少。
张有闲这辈子确定是没见过这么多钱了。
但,事情越出乎寻常,越不正常。
这点逻辑,张有闲还是有的。
为了不让他走,这些人不惜花五千万。
虽然张有闲根本就没给人发过红包,但张有闲也知道,这一千万一个的大鸟红包,是怎么也发不出来的吧?
可是,这些人就发出来了。
要说两块钱买人花点时间聊天,张有闲能接受。
花一千万买人不退群,买人陪聊,自己哪点值这个价钱?
“不会是什么国际犯罪组织吧?”
张有闲想了想,不对。
他又不是什么科学家,也不是富豪的儿子,人家国际犯罪组织在他身上瞎耽误什么功夫。
挠头。
张有闲一有事情想不通他就挠头。
“还是打个电话问一下比较稳妥。”
张有闲打了个电话。
打给他妈妈。
“妈,我问你个事,我很严肃的,你一定要严肃地诚实地回答我。”
“你说吧。”
“妈,咱们家是不是很有钱很有钱那种,完了你跟我爸怕我不学习,不上进,故意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是不是?”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这下,弄得张有闲这叫一个激动啊。
“妈呀,肯定让我猜对了,我妈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哎呀,那我现在是不是很危险哪?”
张有闲左顾右盼,盯着手机,像盯着炸弹。
“妈,你听我说......”
“儿子,是不是又缺钱了,妈这就给你转点,儿子,别想着一夜暴富什么家里有钱的事了,没有,啊,儿子你这么想,就算我们有钱,为了你上进瞒着你,那现在你也早成型了,我们还瞒你干啥?”
“挂吧,孩儿他爸,哎呀,你说这孩子一天天的,想啥好事呢......”
“嘟嘟嘟嘟嘟......”
很尴尬。
相当尴尬。
看着妈妈转过来的一千块钱,张有闲更糊涂了。
自己啥也不是,人家花这钱,图啥呢?
真就图自己不退群?
群内。
张有闲:
“对了,有个事,当然了,大家不一定愿意说啊,我就是好奇,各位都是干什么的?”
此刻,看着张有闲这颇不寻常的一问,几个皇帝都是相当的警惕。
群里,半天没人说话。
此刻,三国。
曹操握着他的聊天器,很是纠结。
一纠结,曹操眼皮乱翻。
好巧不巧,曹操就看见了那一副三足鼎立的舆图。
“如果,让张兄弟做我的军师,指点江山,也许,诸葛不足惧,江东不足惧,汉室可扶,天下大业可成,我曹家众人,亦能得保。”
“也许,张兄弟,就有两全之法,也未可知!”
曹操这时候,已经垂垂老矣了。
越老,越清楚时间无多。
他想做的事就越多。
他太需要人才,太需要大才,来破他曹操破不了的局了。
刚才曹操就想偷偷把张有闲给加了好友,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现在,张有闲这一问,曹操更想把实话都说了。
曹家阿瞒:
“张兄弟,人生难得一知己,我有话跟你说。”
曹家阿瞒:
“我不能瞒你了,能在人生的这种时刻遇到这么一个知己,我的内心告诉我,我不该有事瞒着你。”
说干就干。
两手啪嗒啪嗒,曹操的聊天器上,就出现了一行字。
“张兄弟,不装了,其实我是曹操,三国那个曹操,我们群主是秦始皇,不是什么妄想,我们就是,我们这个群,是个皇帝群,是神仙把我们凑一块了,那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