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宏命人将乌宗关了起来。
好在有笋儿在,将巨流士的毒也控制住了。
“父亲。”
乌清雅走到他面前。
“女儿来晚了,让您差一些被奸人所害,女儿有错。”
“清雅,我知道,今晚不是你,可能这乌家就真的要乱了。”
乌宏说着在乌清雅的肩头拍了下道:
“看来乌家是该交给你这样的人来掌管了。”
“父亲,其实今晚不是我的功劳,救你的另有其人。”
“哦,是谁?”
乌宏诧异地问道。
“王阳王大人。”
乌清雅这时看向身后。
只见。
王阳正带着项梁,还有一众材官走向这里。
“这位是?”
乌宏闭关已久,对于朝廷上的事,自然是不再过问。
他不认识王阳也是正常。
“新任廷尉,他也是始皇派来巡视我们马场的,是他身边的大红人。”
乌清雅小声对乌宏说道。
看着走近的王阳。
乌宏笑着点了点头道:
“年轻有为,不可限量啊!”
王阳这时上前拱手道:
“这位就是乌家家主乌宏先生吧?”
王阳称乌宏为先生,其实已经是极大的尊敬。
“乌宏见过王大人。”
乌宏忙躬身行礼。
毕竟。
王阳不光是始皇派来的特使。
人家更是这大秦朝的三公九卿。
当朝的要员。
国家之栋梁。
而乌宏虽然是家主,但,说到底也只是个无官无职的家族的家长而已。
按大秦律的话,乌宏本该下跪才行。
不过。
乌宏的身份特殊。
乌家那可是大秦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说的严重些。
乌宏的身份,不亚于那些一郡之守。
众人相互见过后。
乌清雅看向王阳道:
“安杰呢?”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
本该是将乌安杰抓住的。
“他和殷杰逃走了。”
“殷杰?”
乌宏一听,眉头一皱道:
“我知道他们去哪了。”
“父亲,你是说,他们去找我殷月了?”
乌清雅这么多年也都是只称呼殷月的本名,其实,在她心里就没有承认过殷月的身份。
“我们去找她。”
乌宏说着带着众人直奔殷月住处。
此时的殷月帐篷外。
已经站满了殷族的人。
殷杰更是手持长剑,站在木门前。
只见远处。
乌宏带着众人出现。
殷杰咬了咬牙。
“乌宏,你给我站住!”
“殷杰。”
乌宏眉头紧锁地问道:
“你见我连一声姐夫都不叫了吗?”
“姐夫,你也配,这些年你让我姐姐,跟你过的什么日子。”
乌宏脸色阴沉地道:
“我给了她想要的一切,难道这还不够吗?”
“可她并不幸福,她是个女人,不是你生孩子的工具。”
“孩子?哈哈哈……”
乌宏冷笑一声道:
“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这个乌安杰到底是谁的孩子?”
殷杰见他这么说,冷笑着道: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你们以为呢,我只是不想挑明,是想给大家都留一个情面,可,乌良他已经死了,这是他咎由自取,至于你们……”
他顿了顿。
“乌宏,你是不是也要斩草除根呢?”
殷杰说着将手中长剑指向乌宏道:
“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进这院内半步。”
“何必呢。”
乌宏微微摇了摇头道:
“告诉殷月,其实我还是念及她这么多年服侍我的情面的,所以,只要她认错,我可以不和你们,毕竟,大家还是一家人。”
“你真的这么好心?”
殷杰有些不相信地冷笑问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难道我要把所有人都杀了,就解决问题了吗?就算乌安杰不是我的骨肉,但,那也是乌良的孩子啊。”
“好,你既然想见我姐,那你就拿出一些诚意来。”
殷杰说着指了指他道:
“你自己进去见她们吧。”
“父亲,不可……”
乌清雅忙上前阻拦。
“清雅,我是不想在杀人了,如果殷月能够答应我,离开乌家,我就满足她的要求。”
“可你这么进去,有危险怎么办?”
乌清雅说着看向殷杰道:
“我要跟着您进去”
“好啊。”
殷杰冷笑着点了点头道:
“身为掌事,又是未来的家主,你是该跟着进去。”
乌宏却摆了摆手道:
“清雅,你没有功夫,跟着我进去反倒是危险,你还是……”
“不。”
乌清雅说着一把拉住乌宏的手臂。
“走。”
她说着便朝院内走去。
“等一下。”
此时。
帐篷内传出殷月的声音。
“乌宏,你想找我谈,可以,不过咱们的事总要找一个证人,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想如何?”
乌宏看着帐篷问道。
“让那位廷尉大人,随你们一同进来,我要让这位始皇的特使为我作证。”
“我?”
王阳看了眼看向他的乌清雅。
“殷月,此事和王阳无关。”
乌清雅正要拒绝。
“乌大小姐,我答应了。”
王阳笑着走到她身旁。
“你,你知道进去有多危险吗?”
乌清雅吃惊地看向他。
“危险,你不也跟着进去了吗?你都不怕,我干什么害怕呢?”
王阳说着将手握在赤霄剑上道:
“再说我还有这柄剑在手。”
乌宏看了眼王阳,他微微点头道:
“多谢王大人,没想到你是如此义薄云天之人。”
“哎呀,乌宏先生真的是言过了,我可不敢当这四个字,不过是做个证人而已。”
说完。
他朝院内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人!”
这时紫鸢和罗刺娘朝他喊道:
“你小心啊。”
王阳回头笑着看了眼二女。
“放心吧,没事的。”
就这样。
殷杰让人让出通道。
三人走进帐篷内。
此时。
殷月正坐在正位。
她身旁乌安杰持剑站立,一脸的阴沉,好像是别人欠了他钱似的。
见到王阳跟进来。
他的目光微微一睁。
一抹恨意一闪而过。
“殷月,我们来了。”
乌宏淡淡地道。
“坐。”
殷月指了指面前的座位。
乌宏三人依次而坐。
“上酒。”
殷月对身旁的侍女说道。
只见侍女端着漆盘走到三人面前。
依次将三人面前的酒盏斟满。
“你我夫妻一场,这杯酒算是绝情酒吧。”
殷月说着一饮而尽。
她放下酒盏看向乌宏。
就在乌宏想要举杯时。
“父亲不可。”
乌清雅出声阻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