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波斯人巨流士将高大身躯拦在了乌宏的身前。
“师弟,你还是让开的好,我不想在因为我,有人死去,以往的杀业太重了,现在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乌宏说着身形一闪,竟然化为一道残影,从巨流士的身旁晃到了他身前数米处。
就在此时。
乌宗和四名【天罗】的杀手,带着人也来到了梅花状的帐篷群前。
“大哥!?”
乌宗吃惊地看到乌宏,他还是一愣,随即脸色一冷道:
“你真的在这里,那太好……”
他说着面容一变,堆出一脸的笑意看向身旁的四名杀手道:“
“这是大人派来的。”
乌宏神情淡然的点了点头道:
“六弟,你想成为家主,我知道。”
“啊?!”
乌宗被乌宏当场挑明了心意,他表情微微有些尴尬,不过,转而就显出另一副的嘴脸道:
“乌宏,这家主凭什么就是你们一家来继承,乌良已死,乌安杰也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乌清雅又是个女子,难道我们这些兄弟就不能接替了吗?”
他越说越气,情绪有些歇斯底里,大叫着道:
“你可以不在乎这个家主,去跟着那个什么火神教的去修行,可我们不想,你要是今天将家主的位置就出来,我可以让他们放你一条生路。”
“我呸!”
巨流士这时上前朝乌宗啐了一口。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师兄面前,说什么放他一条生路?”
“乌宏,你到底让,还是不让?”
乌宗只是盯着乌宏问道。
“师兄,不用理他,要杀你,那问问我的这双拳头同不同意。”
巨流士说着再次站在了乌宏的身前。
“波斯人,你不要找死?”
乌宗说着双眼微眯,目光狠厉地瞪了眼巨流士。
“哼!”
巨流士将全拳攥的咯咯作响。
只见他将身上的长袍脱去,露出满是隆起肌肉的身躯。
“来啊,让你尝一尝我的拳头滋味。”
嘶!
这巨流士的声音刚落。
乌宗身后的一名【天罗】杀手,竟然手臂一扬,只见一道黑线从他手中射出。
“噗!”
巨流士虽然一身的硬功,但,显然在灵活性上差了很多。
加之。
这名杀手出手隐蔽。
巨流士根本就没有料到。
那黑线直接贯穿了巨流士的肩头。
好在他身体强壮。
黑线收回,巨流士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
“师弟!”
乌宏见状,一把在他身后,以手掌支撑了他的身体。
巨流士脸上痛苦地看向那名【天罗】的杀手。
“你,你偷袭我,卑鄙!小人!”
巨流士刚刚说完,只见他脸上一凝,低头看了眼肩头,被黑线击中的地方。
此时已经变成了乌黑色。
针眼大的伤口处,正在往外流着黑色的脓血。
“有毒!”
巨流士只是说了这两个字,人就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缓缓地倒了下去。
乌宏见状,只能勉强将他扶住,慢慢地放到了地上。
他伸手在巨流士的鼻子前探了探。
气息还在。
乌宏这才长处一口气。
显然这不是那种见血封喉的剧毒。
“老六,解药。”
他扭头看向乌宗。
“大哥,救人可以,那就把位子交出来吧。”
乌宗冷笑着说道。
“你!”
乌宏眉头一皱。
“不要逼我。”
“怎么,大哥你要动手,哈哈哈……”
乌宗狂笑着道:
“我知道你号称这乌家第一高手,不过,我身后的这四位,可是大人精心为你准备的,今天你交不交权,只怕是由不得你了。”
“好。”
乌宏说着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到你交出解药。”
说着。
乌宏身形一晃。
随即扑向了乌宗等人。
另一边。
“大小姐。”
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在殷月的面前道:
“乌公子和大爷已经进去了。”
殷月看了眼身旁的漆盘上放着的酒壶。
“乌宏啊,何必呢,你我夫妻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呢?”
她说完目光一冷,缓缓起身,朝身旁的侍女道:
“拿着酒。”
说完。
她径走出帐篷。
只见面前站着七八十人,个个都是身穿黑衣。
“你们是殷族人,跟随我殷月多年,今天,就是我们为殷族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这七八十个殷族人,纷纷跪倒在地。
“誓死效忠大小姐。”
殷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走出帐篷,朝寨中寨走去。
此刻。
乌安杰和殷杰带着人重返寨中寨。
可。
还不等他们冲进寨门。
王阳带着项梁和管丁就出现在了门前。
“王阳?”
乌安杰吃惊地看着面前的王阳。
“乌公子,带这么多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这是乌家,我想去什么地方,还要你来管吗?”
乌安杰说着脸色一沉道:
“腾海,此人是王阳,杀了他,到时候别说马场收益,就是你想要一个一官半职,我都能满足你。”
腾海伸手在粗眉上摸了一把。
“哎哟,没想到你这么值钱啊?”
说着。
这腾海将腰间的弯刀抽出。
他在刀刃上剔了下指甲内的黑泥。
目光看着手中的弯刀。
“你是让老子动手,还是自己解决啊?”
王阳淡淡一笑。
“两位大哥,这个人你们谁来收拾一下。”
“我来吧。”
管丁说着走上前。
腾海好斗。
他直接走上前。
“妈的,看老子剁了你,在去解决那个姓王的。”
腾海说着将手中长刀猛地砍向管丁的头顶。
身为三大剑弟子的管丁。
剑术上的造诣,本就是已达登峰之境。
那弯刀眼看斩下。
管丁也不躲闪。
手中长剑出鞘,一道寒光,剑尖竟然直取腾海的手腕。
打蛇要打三寸。
腾海见状,为保手腕只能变招,就在他收到再攻的时候。
管丁的剑却已经就势刺向了他的哽嗓咽喉。
“啊!”
腾海惊叫一声。
只能脚尖一点地,手中弯刀封住自己要害。
当!
一道金属相击之声响起。
腾海才狼狈地勉强躲过了管丁的这一剑。
“好硬的茬子!”
他狠狠地瞪了眼面前的管丁。
“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腾海说着。
弯刀再次抡起朝管丁砍了过去。
而他另一只手,却在衣袖中取出一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