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
王阳伸出三根手指道:
“这一,我是大秦的廷尉。”
“这能说明什么呢?”
乌清雅冷冷道:
“在他眼中你这种官员眨眼就能让你在咸阳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阳却不以为然地道: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这个倒是。”
乌清雅上下打量了王阳一眼。
她不得不承认。
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变数。
“这第二,我和你也算是生死之交。”
“你和我?”
乌清雅却冷笑着摇了摇头。
“你忘了文城的事了?”
“好吧。”
王阳这么一说。
乌清雅也不得不承认。
“我承认,不过,这些也都不能让我相信,你就是那个值得我投靠,与赵高大人作对的人吧?”
王阳将一块羊腿肉扎起放进嘴里。
“当然,我还有一个最最总要的第三点。”
“你说。”
乌清雅很感兴趣地说道。
“这第三,其实,严格说来你投靠的不是我王阳,而是另有其人。”
“谁?”
乌清雅眉头一皱地看向王阳。
“你说我为什么能去陇西郡查办西柳庄一案?”
“当时是受了始皇的命令啊?”
“对了!”
王阳伸手拍在一旁的地上。
“我背后是谁,那是始皇,这么说吧,我就是给始皇办事的,这回你明白了吗?”
乌清雅想了想,却冷冷道:
“红嘴白牙,你说是始皇的人,我就信吗?”
王阳指了指她。
“就知道你不信,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说着将手在身上擦了擦。
随即在怀中一摸。
只见他手中多出了一个锦布的袋子。
王阳慢慢将袋子打开。
只见里面一道白光闪过。
乌清雅一愣。
这时。
王阳将始皇赐给他的超大夜明珠露出。
“这是?”
“始皇赏赐之物,你现在相信了吗?”
乌清雅知道,这等宝贝,只有大秦皇族才能有。
“没想到,你真的是始皇的人。”
“废话,我要不是,怎么可能在沙丘将他的病治好呢,所以,你只要跟了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这回你信了吧?”
乌清雅看着王阳收回了夜明珠。
“你倒是真的胆大,这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就这么带在身上?”
王阳笑了笑道:
“这不是只拿给你看过吗?别人是不知道的,再说了,这东西不带在身上,我也不放心啊。”
“财迷!”
乌清雅冷冷地说了一句。
就在此时。
“小姐!”
帐篷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乌清雅听到这人的声音后,整个人都是一惊,她忙朝帐外道:
“孙伯伯,请进来说话。”
王阳扭头看向帐外。
只见门口一阵清风袭来。
下一刻。
王阳面前竟然坐了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
“小姐,这人是?”
王阳不知为何,在此人看向自己的时候,好像自己的面前,有一柄长剑对准自己的眉心一般。
那种压迫感,让王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孙伯伯,这位是当朝廷尉王阳王大人。”
被叫做孙伯伯的老者,目光这才和缓下来。
“王阳,这位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孙鼎。”
王阳忙拱手道:
“王阳见过孙伯伯。”
“王大人你好。”
孙鼎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孙伯伯,你怎么来了,我父亲那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乌清雅有些担心地问道。
“嗯,刚刚有人去了乌兄的帐篷,好在我将其中一人击杀,那几个人就都吓跑了。”
“什么人,孙伯伯你看清了吗?”
“乌宗。”
乌清雅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一凝道:
“怎么是他?”
另一边。
乌安杰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夜幕初垂。
天边的火烧云。
好像是被血染红的衣裳。
“姐姐,你不要怪我,安杰也是不得已。”
“安杰,你不杀她,她也会来杀你,既然她当日帮着那个王阳,将你父亲逼死,那么她就一定会对你下手。”
殷杰说着在他肩头拍了下。
“记住,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是你只知道考虑什么感情,那,你将做不成什么大事。”
乌安杰点了点头,他咬着牙道:
“舅舅,我知道。”
“腾海说亥时动手,你进去休息一下,我到时候叫你。”
殷杰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帐篷。
与此同时。
乌宗看着面前的四名【天罗】的杀手。
“怎么办?”
“怕什么,有我们呢。”
乌宗却咧了咧嘴道:
“你们没看到,里面的人,简直太可怕了,我的人只是刚刚进去,转眼就成了一具干尸……”
此时说起。
这乌宗还是一脸的恐惧。
四人相互看了眼。
“西域曾有一个神秘的教派,名叫火神教,他们崇拜火神,精于控火,其中就有一种掌法,可将人一掌便以烈焰灼烧光身上的精血。”
“啊?!”
乌宗一惊。
“看来这帐篷内的可能就是这火神教的高手了。”
对于【天罗】杀手所言,乌宗点头道:
“对对,乌宏前几年经常带人外出,前往西域各地,很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火神教的人。”
“无妨,我们四人联手,应该还是能对付的了的。”
“那,我们何时动手?”
乌宗问道。
“亥时。”
此刻。
乌清雅派出的人,回来报她,乌宗家未见异动。
“孙伯伯,我随你去我父亲处,到时候也还有一个照应。”
王阳却摆了摆手道:
“清雅,你该带人在外围,如果这乌宗动手,你和孙伯伯里外夹击,到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更好。”
孙鼎颇为欣赏地看了眼王阳。
“没错,王大人所言,正是老夫所想。”
“可我担心我父亲。”
“乌兄在里面疗伤,还有我的师弟保护,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孙鼎这么说,乌清雅也只能点头。
送走孙鼎。
乌清雅看向王阳道:
“看来,今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王阳却摇了摇头道:
“不,应该说是杀戮之夜。”
乌清雅眉头一皱。
“你怎么这么说?”
“直觉。”
王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
“这里告诉我,今晚不光光是乌宗要害你父亲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