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乌宏,杀了他。”
帐篷内。
那四名【天罗】的杀手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
“是,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你只管帮我们找到乌宏的藏身之所,剩下的交给我们。”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这里你们放心,没人会来这里,不过,今天乌清雅带着廷尉王阳回来了,她刚刚命人在城寨上下搜寻外来人。”
“他知道我们要来?”
中年男人眉头微皱地摇了摇头道:
“不会,但,你们还是没事不要出去走动,等我找到乌宏的藏身处,你们在行动。”
“嗯。”
四人为首者点了点头。
“要不要我给几位找一下乐子,我们城寨内的姑娘可不错啊?”
“算了,我们还有任务,等下一次吧。”
中年男子拱手道:
“那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
他转身从帐篷内走出。
随即朝站在门口的两个手下吩咐道:
“听好了,无论是谁,都不能进入,要是有人非要进去,你们就说是我乌宗的。”
“是六爷。”
这乌宗看了眼身后,随即背负双手,带着其他的四名随从朝那寨中寨走出。
说来这乌宗。
其实身份在这乌家也算不低。
他是家主乌宏的堂弟,在乌家排行上第六。
所以很多乌家人都叫他六爷。
他在乌家掌管草料事宜。
这也是个肥差。
不过。
作为乌家的庶出。
他的身份自然比乌宏和乌良的嫡系要差了一些。
但。
此人心有不甘。
乌宏这几年不问世事。
而乌清雅年纪尚轻。
这些和乌宏同辈的就自然不把这个乌清雅放下眼中。
其中。
以乌良代表的,是帮助乌安杰,夺取这乌家家主之位一伙。
而像乌宗这种,便直接想把乌宏和乌良取而代之。
如今的乌家。
虽然看似西北边陲的大家族。
但。
里面早就烂透了。
这一回乌良自刎,乌安杰外逃,已经显出了衰败的端倪。
此时。
最最忧心的就是乌清雅了。
“闹心吧?”
王阳手中拿着一个羽扇。
一声灰白色的长衫。
缓缓从帐篷外走入其中。
坐在大帐内的乌清雅斜了眼他。
“你来干什么?”
“长夜漫漫,我睡不着觉,所以就找你来聊一聊天。”
王阳说着坐在了篝火前。
“要是有一个羊腿烤,在弄二两烧酒,那简直就完美了。”
乌清雅看了眼他,淡淡道:
“这还不简单。”
说完。
她朝外面喊了一声。
立即有乌家的下人走进来。
“掌事。”
“去弄一只羊腿了,还有一斤的奶酒。”
“是。”
下人领命去了。
“想喝酒?”
王阳笑着看向她。
“嗯。”
乌清雅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王阳道:
“你不就是来找我喝酒的吗?”
“没错。”
王阳见她兴致这么高,心里也乐意之至。
“让我猜猜……”
他说着伸手点了点乌清雅道:
“你闹心的事,一定和这乌家的未来有关?”
“嗯,对了三分。”
乌清雅也不去看他,只是用一根木棍在火堆里挑了挑。
“三分?”
王阳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道:
“乌良一死,乌安杰如今也不知去向,你们乌家这嫡系似乎是四分五裂,不成气候,我想更担心的是,那些庶出的分支,会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造反?”
乌清雅一愣,她看向王阳的目光有了一分的重视。
“你接着说。”
王阳见自己说中,嘴角微微一扬道:
“其实,这还不是你最最担心的,对吗?”
“你……”
乌清雅见王阳说到了这一层。
她不免有些吃惊地看着王阳道:
“你到底知道什么?”
王阳却微微一笑道:
“哈哈哈……我其实什么也不知道,只不过是猜到的而已。”
“你骗我?”
乌清雅脸色一沉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赵高、李斯之间的事。”
“所以说,其实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
“哼!”
乌清雅冷哼一声道:
“谁和你一条船了。”
王阳却摇了摇头道:
“你看你,如今乌家嫡系这一支,恐怕是不值得他赵大人扶持了,他势必会从你乌家中另选贤能。”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门外。
“只怕现在这大帐之外,就有乌家庶出的人在盯着你,哦不,应该是找机会,下手将你一刀解决了。”
“你胡说!”
乌清雅虽然这么说,但她内心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何必自欺欺人呢?”
王阳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
乌家的下人拿着一只羊腿,还有一罐奶酒走了进来。
“给我吧。”
王阳朝那下人摆了摆手。
“你会烤?”
王阳看向有些吃惊的乌清雅道:
“这个有什么难得。”
说着。
王阳将羊腿用赤霄剑穿上。
“你要用这个烤?”
“对啊,这个用着顺手。”
乌清雅愣了愣。
用这名剑赤霄来烤羊腿的,可能古今也只有王阳一人了。
不知道。
日后得此宝剑斩白蛇的刘邦。
知道这柄神剑,被人用来烤过羊腿,他又是一种什么感觉?
“其实……”
王阳将目光从烤着的羊腿上移到乌清雅处。
“赵高你已经指望不上了。”
“哼!”
乌清雅冷哼道:
“你想挑拨我和大人。”
“狗屁大人,这个家伙就是个小人,你可以不相信我,不过,你看着吧,我敢保证,在这乌家内,一定有人已经和他勾结,你还是小心一些吧。”
乌清雅想了想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
王阳看了眼乌清雅道:
“你要是做好离开赵高的心,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离开?”
乌清雅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毕竟。
乌家这些年就是靠着和秦朝内的大人物只见的关系,才在这秦国内数百年而屹立不倒。
“乌清雅,你要明白,就算你不离开他,只怕他已经把你抛弃了,与其如此,不如现在及时的弃暗投明,才有一条生路。”
王阳的话让乌清雅陷入了沉思。
片刻。
“你说说这条明路是?”
乌清雅看向王阳问道。
“其实,值得你信赖和依靠的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难道你说让我投靠你?”
乌清雅说完。
“噗嗤”一声。
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