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乌良突然出现在文城。
对此王阳用脚趾头去想,也能猜得到这里面必有猫腻。
“叔叔?”
乌清雅见到乌良在,她上前道:
“这别院肆意抬高米价,叔叔,你知道吗?”
“殷杰?”
乌良看了眼身旁的的殷杰道:
“大小姐问话呢?”
殷杰算起来是安杰的舅舅,所以,也算是乌家的舅爷。
他撇着嘴角,整张脸拽的跟八万没分别,看了眼乌清雅道:
我说大外甥女啊,这……“
“住嘴!”
乌清雅狠狠地瞪了殷杰一眼道:
“谁是你的外甥女,殷杰,按照身份,你该叫我你自己清楚。”
“这……”
殷杰翻了乌清雅一眼道:
“我是安杰的舅舅,叫你外甥女有什么不对的?”
“行了殷杰,现在不是家里,你身为别院管事,把米价的事说给大小姐听,别让大小姐误会了。”
乌良说着给殷杰使了个眼色。
“对对,是我的不对,大小姐,都是我不对,这样……”
殷杰说着看了眼王阳等人道:
“大小姐,这王大人是要去我乌家巡视的,这可是上差,怎么能让王大人在这里,我们进去说吧?”
乌清雅看了看王阳道:
“王阳,我乌家不是怠慢客人的,有什么进去说吧?”
“好。”
乌清雅这么说,王阳点了点头,便朝院内走去。
“大人!”
就在王阳要迈上台阶时。
项梁上前拱手叫住他。
“项大哥有事?”
王阳回身看了眼问道。
只见项梁走到他身旁,压低声音道:
“乌良在此,您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王阳怎么可能想不到。
“怎么了王大人?”
这时。
站在门内的乌良一脸笑意地朝他问道。
“是啊王阳,你不是要调查这高价米一事吗?走啊。”
乌清雅此时也已经站在了门内。
王阳看了眼面前的乌清雅、乌良和殷杰三人。
“哈哈哈……”
他大笑起来道:
“乌家别院的米,卖多少都是乌家自己的事,有钱买米,天经地义。”
说着。
王阳看了眼身旁,有些吃惊地看着他的赵有金。
“赵县令,你这样,随我项大哥去取钱,等一下我和乌家商量一下,咱们就在乌家买粮施米。”
“啊?”
赵有金被王阳说的一愣,本来是追查乌家肆意抬价的事,怎么成了买米了?
正在他发愣之时。
项梁一把拉起他道:
“赵大人,随我取钱吧。”
“好好。”
赵有金连连点头。
项梁正要离开时,却朝身旁管丁使了个眼色。
王阳看着离开的项梁和赵有金三人。
他这才带着管丁走进了别院内。
很快。
众人被乌良和殷杰带至后厅。
乌良直接走到正位的席塌上坐下。
按理说。
这个位置应是乌清雅才对。
可。
此时的乌良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一脸的阴沉地端坐在主位。
乌清雅只能坐到他的右手边。
而殷杰则站在了乌良身旁,手却一直握着腰间的佩剑上。
王阳心中已经察觉出一二。
也不说话。
只是坐到了乌良的左手边。
从众人进入后厅。
这气氛就已经变得诡异起来。
乌清雅看了眼坐在主位,一言不发的乌良,她淡淡道:
“叔叔。”
她朝乌良微微点头。
“嗯。”
乌良只是从鼻间挤出一声。
“我想问问,这百铢半两一升米,是谁定的价格?”
乌清雅说着看了眼殷杰。
“清雅啊,这价格有什么不对吗?”
乌良语气冰冷不说,也不是刚刚在门口的口气。
好像是在质问乌清雅一般。
“这……这当然不对,乌家什么时候也没有将米价定的这么高过,而且正直文城遭难之际,身为文城的一份子,乌家更不能袖手旁观,在这个时候干出触犯大秦法纪,还有如此没有良心的事。”
“清雅,你在说我?还是再说别院啊?”
乌良的目光一冷看向乌清雅问道。
“叔叔,此事如果是殷杰私自做主,那我就要处罚他,要是此事您授意的,那么我自然要按照家法处罚您。”
乌清雅说着看向殷杰道: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杰此时撇着嘴角,一脸的不屑看着乌清雅道:
“乌清雅,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你说到底,充其量就是个乌家的女人罢了,这个乌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女人来指指点点了,乌家可是还有我姐夫,还有二爷,还有我外甥乌安杰呢,男人才是这乌家的真正主人。”
啪!
乌清雅气的伸手拍在桌子上。
“殷杰,你敢这么跟掌事说话?”
“掌事,哈哈,那都是我姐夫乌宏,为了给你个名分才这么称呼你的,在我眼里,我只有家主和二爷,还有我的大外甥,你……”
殷杰嗤笑一声道:
“你早晚是要嫁人的,你压根就不该算是乌家的人。”
乌清雅听到这里,脸色被气的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但。
她毕竟是乌家的掌事,公认的才女。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
很快就平复下来。
“殷杰,你肆意抬高米价,这件事还没说清,你却顾左右而言他,你真的以为,这么做就能躲避了责任吗?”
乌清雅说着看向王阳道:
“王阳大人,此事我可已经查实,是殷杰所为,我作为乌家的掌事,现在除去殷杰别管管事的身份,接下来你愿意怎么处置,那就是你王大人的事了。”
殷杰一听,指着乌清雅道:
“你,你说除去就行了,二爷……”
他扭头看向乌良。
“您说句话啊?”
乌良这时抬手道:
“清雅啊,你未免也太不把我这个叔叔当回事了吧?我还掌管着这别院吧,你难道就不问问我的意见吗?”
乌清雅被他这么一问,也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实在是被殷杰气的,她想了想道:
“叔叔,我刚刚是着急了,不过,殷杰肆意抬高米价,这可是触犯律法的事,不除名我们乌家也无法向王阳王大人交代啊。”
乌良这时轻蔑地看了眼王阳道:
“哼,我乌家什么时候要向他王阳交代了,难道清雅你忘了,大人让我们做的事了?”
乌清雅眉头一皱。
她看向乌良道:
“叔叔你?”
乌良冷笑一声,随手将桌上酒盏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