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王阳朝冲进账内的几个材官之道。
项梁为首。
一拥而上将桑牙抓了起来。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放开!”
桑牙不服。
但。
手中的剑被项梁缴了。
人也被几名材官压在身下。
“大人,随他一起来的,也都被管丁抓了。”
项梁朝王阳说道。
“好,将他们捆好,带着一起去乌家。”
“大人,为何不将他们派一队人送回咸阳呢?”
王阳却摇了摇头道:
“还是带在身边,我要审一审再说,而且,这里去咸阳路途遥远,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项梁拱手道:
“大人所虑极是。”
随即项梁将桑牙带下去。
“大人,你真的太厉害了。”
笋儿上前对王阳夸赞道。
“是啊,要不是大人你帮我,我还真的不是此人的对手。”
王阳笑着摆手道:
“这种人就只知道打,根本就不动脑,所以……”
“你这是动脑?”
乌清雅却嗤笑着道:
“人家说的对,你这就是卑鄙小人的行径,剑客之间哪有像你这样撒粉末的?”
王阳却脸色很是正式道:
“乌大小姐,谁说打斗不能使用粉末,是他自己没脑子,这叫兵不厌诈。”
“哼!”
乌清雅却冷哼一声道:
“狡辩而已。”
王阳见她如此,摆了摆手道:
“妇人之见,我懒的和你争辩。”
这时。
紫鸢好奇地问道:
“大人,你刚刚撒的是什么?”
一旁的笋儿却微微一笑道:
“大人,我猜的没错,你撒的可是我之前给你研磨的醒酒用的葛根粉吧?”
王阳笑着在她鼻尖上点了点头道:
“没错,所以刚刚还要多谢笋儿你的粉,对了,你回头在给我多准备几包才行,看来此物不光是能够醒酒,还能保命,哈哈哈……”
他这么一说,紫鸢和笋儿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是乌清雅脸色阴沉地瞪了他们一眼。
就在此时。
管丁走了进来。
“大人。”
“管大哥,刚刚多谢你抓了那些刺客的同党……”
管丁却脸色有些凝重地拱手道:
“您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他们是千墨的弟子,是我的同门。”
管丁这么一说,王阳眉头一皱,他想了想道:
“难道这些人是公子景派来的?”
“大人真的是聪明过人,一说您就明白了,没错,刚刚我问了几个被我抓的同门,他们起初不说,后来也被我说服,便招了一切。”
管丁说着神情有些愤怒地道:
“这个公子景竟然将大人和我的人头悬赏了百镒金子,只要【齐鲁会】的人,杀了你我二人,提头去见他,就能得到这笔悬赏。”
“百镒?”
王阳笑着摇了摇头道:
“没想到我的头这么值钱。”
“大人,这个公子景看来是要对我们下手了,我们要做一些准备了,这一路上,还不知道有多少【齐鲁会】的人来刺杀您呢。”
王阳点了点头道:
“来就来吧,反正有你们保护,我也没什么担心的。”
紫鸢在一旁道:
“大人你放心,有我紫鸢在,保证让你安然无恙。”
王阳见紫鸢这么说,笑着朝紫鸢微微颌首道:
“嗯,辛苦紫鸢了,也辛苦大家了。”
他说着看了眼一旁正冷眼看着自己的乌清雅。
“乌大小姐,你也辛苦了。”
乌清雅却狠狠地瞪了眼王阳。
“你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王阳也不生气。
只是笑眯眯地看了眼乌清雅道:
“总会有关的。”
次日。
项梁指挥众材官拔营。
一行队伍,浩浩荡荡朝乌家走去。
傍晚时分。
一座土城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大人,前面是文城,我们是进城,还是绕过呢?”
王阳本不想惊扰沿途的郡县。
不过。
经过昨晚的事后,王阳觉得还是进城休息,到时候也避免很多的麻烦。
毕竟。
管丁也说了,自己这颗脑袋可是值百镒的金子,重赏之下,难免会有亡命之徒。
虽然自己不怕。
但。
这种麻烦还是少些最好。
“进城。”
项梁这边安排去文城通报城中县令。
这文城只是个人口数万的小县城。
加上地处偏僻。
常年受到匈奴人的袭扰,所以,本地的居民过的日子并不好。
大秦朝对于这种地方,关注的又很少,自然也就让养成了此地彪悍的民风。
所以在这种地方当官,多是被人排挤,不被重用的人,才会被派到此地。
王阳的车马刚刚走到文城下。
城内就走出三名身穿脏兮兮官服人。
“文城县令赵有金,携县丞彭右,县尉贺荣前来迎接廷尉大人。”
王阳从车内走出。
身为廷尉,下属出城恭迎,他没有不下车的道理。
只是但他看到面前三名官员的样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一股说不出的心酸。
没想到在大秦朝,还有如此寒酸可怜的官员。
在他心里。
都是赵高一流,要不就是李彦吉那种庸官,但,面前三人,身体赢瘦不说,脸上更带着一分饥色。
当官的吃不饱。
王阳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和三人一一见过。
王阳也没上车。
就徒步跟着他们进了城。
进到这文城,王阳更是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
街边路口,不少乞丐躺在地上,生死未卜。
王阳一出现,顿时数十名乞丐一样的老百姓将他围了起来,向王阳讨要吃的。
“项大哥,给他们拿吃的。”
王阳看着得到米粮的人,像是过年一样散开。
“赵大人,这是怎们回事啊?”
“今年匈奴人数次袭击我们文县,导致很多百姓都失去了田园,不得以,他们逃难进了文城。”
“那你们为什么不施粮救济呢?”
赵有金尴尬地看了眼三人。
“廷尉大人,你看到了,我们自己都吃不饱,现在我这个县令,除了他们两个,身边连个能够差使的人都没有。”
县丞与县尉跟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为何不向朝廷求助呢?”
赵有金苦笑着道:
“大人,文城这种小地方,就算是跟上面说了,也是告诉我们没有钱粮,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那就买粮啊。”
“大人,我们实在是没钱,就算是有,这文城米贵的可怕,我们砸了锅卖了铁,也是买不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