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偏心!”
紫鸢不干了。
她一把将王阳的胳膊挎住。
“给笋儿诗句,那你给我什么啊?”
王阳想了想道:
“要不我给你买一口好剑如何?”
紫鸢一愣,随即便笑着道:
“甚好。”
二人都很高兴,王阳也是得意。
倒是乌清雅很是不屑地瞥了眼他。
“乌大小姐,你要不要我给买什么?”
“不必。”
乌清雅将头扭向别处,不去看王阳,嘴里却嘀咕了一句:
“小人得志。”
就在此时。
项梁掀开了车帘。
“大人,帐篷搭好了,请去帐内歇息吧。”
王阳拉着紫鸢和笋儿道:
“走。”
待三人下了车。
在项梁的带领下,直奔最大的一顶帐篷走去。
乌清雅则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
只不过。
她身旁会有两个材官看管。
毕竟。
王阳现在还不想让乌清雅就这么离开自己。
未到乌家前。
有乌清雅在身边,王阳总觉的这么做是一件会给自己带来安全的事。
在他心里,乌良这个人一定会对自己报复的。
还有躲在暗处的那些看不见的敌人。
这些不安全的因素,让王阳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此时。
他所在的大帐外,已经被安排了数十名材官,至于那些流动巡逻的岗位还有十几队。
加上项梁和管丁二人的轮流值守。
王阳心里这才安稳了些。
“乌大小姐,离你们乌家还有多远?”
“照现在的行程,两日后便可到达了。”
乌清雅被安排在和王阳一个帐篷。
虽然乌清雅极力反对。
但。
王阳还是强行这么做了。
不过他答应乌清雅,大家和衣而眠。
当然也是分塌。
要不然。
就乌清雅的性子,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他的。
此时。
笋儿在帐篷内生起了火炉。
转眼这里也变得暖烘烘的了。
王阳找来项梁,二人一边吃着笋儿烤的肉,一边喝着温好的酒。
时不时。
他还让会问一问乌清雅关于马场和草原上的事。
很快。
夜便已经过半。
值守的材官们有些也困乏了。
纷纷打着盹。
只有几队负责巡逻的材官,还时不时穿行于营地内。
此刻账内王阳和三女也都躺下休息。
就在此时。
营地外不远处的林间,几个黑衣人从中走出,随即悄悄地逼近了营地。
待他们到了营地外时。
“师兄,那个围着几十名材官的就是王阳的大帐吧?”
桑牙点了点头道:
“等下你们去吸引他们,我去杀了王阳。”
原来几人正是千墨的弟子。
这桑牙是千墨大弟子。
为人剑法超群。
这一次主动向公子景请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不杀王阳是不归还咸阳。
那几个同行的,也都是在千墨的牌位前发了誓的。
几人商量好,便分头行事。
很快。
那几个桑牙的师弟,就在营地的一头制造了一些动静。
很快。
管丁带人便冲出了帐篷。
只是一个照面。
他就看出对方的路数。
“管丁!”
那几个人也都认出了管丁的身份。
“你这个叛徒!”
“杀了他!”
这些人顿时将管丁看成了目标。
公子景可是出了百镒之金来悬赏管丁。
他们如此也是想借机发了这笔横财。
管丁不知。
见几名曾是同门的人,一拥而上,竟然招招致命,恨不能一剑将他击杀。
“我念在同门,不想伤到你们,还是赶快放下武器,要不然我可真的不留情面了。”
“管丁,你去死!”
“杀!”
这几个黑衣人现在眼里的管丁,哪里还是什么管丁,那就是百镒的金子。
这边管丁与同门搏命不提。
桑牙手持长剑悄悄地躲过了奔管丁而去的材官注意。
此时。
王阳的大帐四周。
那些材官也只剩下了十几人。
桑牙找了个时机。
直接用长剑破开了帐篷,从后面冲入了大帐内。
“王阳,拿命来!”
桑牙持剑正要杀王阳。
却吃惊地看到,这账内竟然站着一男三女。
紫鸢此时长剑在手。
笋儿虽然不会功夫,但也拿了一根熬粥用的长勺。
倒是。
乌清雅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
好像这一切,王阳的死活,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见此情景。
桑牙冷笑一声,手中长剑直接刺向了紫鸢。
在他眼里。
一个女子能有什么本事。
可。
低估了对手的剑客,是最愚蠢的。
桑牙虽然贵为千墨的大弟子。
也算身经百战。
但。
恰恰就犯了这个毛病。
他被紫鸢直接拦了下来。
几个回合。
桑牙竟然被紫鸢刺伤了肩膀。
“找死!”
被刺伤的桑牙,这才明白眼前的紫鸢不是普通人。
他提起精神。
使出了看家的本领。
几招过后。
紫鸢这回有些接不住了。
“王阳,看来你的死期到了。”
乌清雅在一旁冷声说道。
“未必。”
王阳说着伸手进怀中。
他看了眼交战的桑牙和紫鸢。
恰巧桑牙此时正背对着他。
“看暗器!”
王阳大声叫道。
桑牙是什么人,那是三大剑千墨的首徒。
本事仅次于千墨。
剑客练得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别说身后王阳的大喊。
就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也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桑牙身子一震,此时紫鸢的剑也已经刺到。
他前后受敌。
没办法。
桑牙只能狼狈地将身子一压。
就势在地上滚了出去。
这一招看着狼狈,但,倒是很好用。
等他从地上爬起。
却看到王阳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骗你呢,哈哈哈……”
王阳将双手在身前平摊了一下说道。
桑牙见状,气的差点没把老血吐出来。
“卑鄙!”
他说着再次挺剑朝王阳刺来。
这一次。
王阳插在怀中的手猛地朝他一扬。
“看暗器!”
桑牙身子一顿。
但。
他明显是因为刚刚吃了亏。
这回他学的聪明了,只是身子微微一侧。
“又骗我!”
桑牙怒吼一声。
长剑一挥,再次刺向王阳。
只见王阳身子朝后一退。
接着手插入怀中,随之一扬。
只是。
这一次他并未再喊什么。
桑牙出于习惯地以为他有虚晃自己。
可是。
就在他继续刺向王阳时。
只见王阳手中突然撒出了一片的白色粉末。
“啊!我的眼睛!”
桑牙的剑还不等刺到,双眼就被王阳撇出的粉末迷住了眼睛。